穿越重生连载
《太子他表想当我爹》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软软不睡”的原创精品白芷兰萧承嗣主人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承嗣,白芷兰,秦昭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小说《太子他表想当我爹由网络作家“软软不睡”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3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太子他表想当我爹
主角:白芷兰,萧承嗣 更新:2026-02-07 05:4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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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被抬进东宫做良娣,就敢把我的紫檀木桌换成她那俗气的螺钿妆台。
她让太子夜夜宿在她宫里,转头就跟我说姐姐要大度。最可笑的,
是她那个在东宫领了个闲差的草包表哥,竟敢背着手教训我,说我身为太子妃,
要懂得为殿下绵延子嗣,不可善妒。他义正言辞,唾沫横飞,
说得好像这东宫的女主人不是我,而是他妹妹。他们以为我离宫一个月,这东宫的天,
就换了颜色。他们不知道,我秦昭的地盘,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得先递帖子问我同不同意。
1我叫秦昭,当今太子妃。一个月前,宫里那位最尊贵的婆婆——也就是太后她老人家,
说我杀气太重,不利于皇家开枝散叶,让我去京郊的皇觉寺为国祈福,顺便磨磨性子。我爹,
镇国大将军秦烈,手握北境三十万兵马。我大哥,骠骑将军秦威,
刚在西边把犬戎的脑袋削下来当夜壶。我们秦家人身上,但凡缺了点杀气,那才叫不正常。
不过太后发了话,我这个做儿媳妇的,自然得把这出戏给唱足了。于是在皇觉寺里,
我焚香、沐浴、抄经,过了一个月清心寡欲、堪比守活寡的日子。今日回宫,
仪仗刚停在东宫的承恩门外,我就觉得这空气里的味儿不对。
以往我宫里熏的是清冽的龙涎香,混着我亲手种的那几株雪顶含翠兰的幽香。可今天,
飘出来的是一股子甜腻的、带着粉尘味的合欢香。这味道,
俗气得像是三流青楼里为了遮掩狐臭才点的迷魂香。我身边的掌事大丫鬟惊蛰扶着我的手,
脸色也有些发白。她在我耳边低语:“娘娘,您离宫的第七天,
殿下就迎了吏部侍郎家的庶女白氏入宫,封为良娣。”“哦。”我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太子萧承嗣嘛,他好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说我走了一个月,就算我前脚刚踏出宫门,
他后脚就能领个新人进来。只要别太过分,我一般都懒得管他后院那点破事。
可当我一脚踏进自己住了五年的正殿“长秋宫”时,我才发现,这次的事,
不是“有点”过分,而是压根没把我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长秋宫里,
我最喜欢的那堂紫檀木雕花鸟纹的桌椅不见了,
取而代代的是一套金光闪闪、镶着各色贝壳的螺钿家具,在午后的光线下晃得人眼睛疼。
我爹送我的前朝大家郑板桥的《墨竹图》,被摘了下来,
墙上挂着一幅绣着鸳鸯戏水的艳俗绣品,那针脚,粗糙得像是村口王大娘练手用的。西窗下,
我精心伺候了三年的那盆雪顶含翠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盆开得正盛的大红色牡丹,
花瓣又大又俗,像个刚吃饱了饭打饱嗝的胖妇人。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那股子准备超度人的火气。“惊蛰,”我淡淡地开口,“去把张德全给我叫来。
”张德全是东宫的总管太监,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惊蛰领命要去,刚走到门口,
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拦住了。其中一个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太子妃娘娘,
张总管这会儿正忙着伺候白良娣呢,怕是抽不开身。您有什么事,吩咐奴婢们也是一样的。
”我抬眼打量着这个嬷嬷,面生得很。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支使了?我没说话,
只是缓缓地走到殿中的主位前。那张原本属于我的凤座上,
此刻正趴着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看见我来,它懒洋洋地抬起头,冲我“喵”了一声,
声音娇嗲得像是它那位新主子。我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
而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的笑。我秦昭镇守东宫五年,
不说把它打理得铁桶一般,至少也是令行禁止,无人敢造次。看来我这趟祈福,
是让某些人产生了一种“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的错觉。“你叫什么名字?
”我看着那个拦住惊蛰的嬷嬷,声音依旧很平淡。那嬷嬷许是见我没发火,胆子也大了起来,
挺了挺胸脯:“回娘娘,奴婢是白良娣从娘家带来的,姓李。”“李嬷嬷,”我点点头,
然后目光转向殿外,“来人。”随着我一声令下,
守在殿外的八名金甲卫士齐刷刷地走了进来,甲胄碰撞,发出冰冷的声响。
他们是我从秦家军里带来的亲卫,只听我一个人的号令。
李嬷嬷和另外一个嬷嬷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我指着那个李嬷嬷,
对为首的卫士长秦安说:“把这个奴才拖出去,掌嘴三十。理由是顶撞主子,目无宫规。
”我又指了指另外一个:“这个,一并拖出去,掌嘴二十,理由是……我瞧她不顺眼。
”“是!”秦安一挥手,两个卫士像老鹰抓小鸡一样,
把那两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嬷嬷给拖了出去。很快,
殿外就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和杀猪般的嚎叫。我走到那只波斯猫面前,它似乎感觉到了危险,
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我伸出手,一把掐住它的后颈皮,
像拎一只破布袋一样把它拎了起来,然后随手扔给了旁边的惊蛰。“找个笼子关起来。
告诉御膳房,从今天起,这畜生的伙食标准,比照东宫最低等的杂役太监。
什么时候学会了见着主子要趴下行礼,什么时候再把它放出来。”处理完这一切,
我才终于坐回了那张暂时被猫占领的凤座上。我环顾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宫殿,
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争风吃醋了。这是夺权。有人想趁我不在,
把我这个正宫主位的根基,一点一点地给蛀空。好啊,真是好得很。
我正愁这日子过得太清闲,骨头都快生锈了。现在看来,是有人上赶着来给我松松筋骨了。
2殿外的巴掌声还没停歇,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身影就急匆匆地闯了进来,人未到,声先至,
那声音娇滴滴的,像是能掐出水来。“哎呀,姐姐,您可算回来了!妹妹给姐姐请安了!
”来人正是新晋的白良娣,白芷兰。她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瓜子脸,柳叶眉,
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你的时候,总像是含着一包泪,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此刻她跑得急了,发髻微乱,脸颊绯红,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韵味。可惜,
我秦昭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在我眼里,这种段位的白莲花,
跟我家后院池塘里那些真莲花唯一的区别就是——池塘里的莲花至少还能结莲子、挖莲藕,
炖汤喝了败火。白芷兰身后,还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他穿着一身天青色的锦袍,
腰间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长得倒也人模狗样,
就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子掩饰不住的轻浮和傲慢。他一进殿,
眼睛就不住地往那些金甲卫士身上瞟,眼神里有几分畏惧,但更多的是不屑。白芷兰一进来,
就看见被卫士拖着打的李嬷嬷,眼圈立刻就红了,扑到我面前,膝盖一软就要下跪:“姐姐,
都是妹妹的错!李嬷嬷是跟着我长大的,性子直了些,若是有什么地方冲撞了姐姐,
还请姐姐看在妹妹的面上,饶了她这一回吧!”我端起惊蛰刚奉上的茶,
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白良娣,你入宫也有二十多天了,宫里的规矩,
想必内务府的教养嬷嬷都教过你。这东宫之内,我是主,你是妾。我的丫鬟,
奉我的命令办事,你的奴才,凭什么拦?”我顿了顿,呷了一口茶,
才慢悠悠地继续说:“她不是性子直,她是眼睛瞎,心里也没数。以为换了个主子,
就能在这长秋宫里横着走了。我不教训她,就是在坏东宫的规矩,传出去,
别人还以为我秦昭连个下人都管不住。”白芷兰被我一番话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就在这时,她身后那个锦袍男子忽然往前一步,
对着我拱了拱手,朗声说道:“太子妃娘娘此言差矣!”我这才正眼瞧他。“你是什么人?
也配在本宫面前说‘差矣’二字?”那男子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
随即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几分自得:“下官柳文修,乃是白良娣的表哥,
如今在东宫詹事府任主簿一职。下官虽人微言轻,但有些道理,却不得不说。”哦,
原来是那个吏部侍郎塞进来的关系户。詹事府主簿,从六品的官,
说白了就是个管文书档案的。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官,在东宫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平日里见了我都得绕着墙根走。今天,他倒是有胆子站出来给我上课了。“说来听听。
”我放下茶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柳文修见我“肯听劝”,脸上的傲慢之色更浓了。他清了清嗓子,背着手,踱了两步,
活像个在私塾里训蒙童的老夫子。“娘娘,您身为太子妃,乃是东宫之主,未来天下之母,
当有容人之量,贤德之风。”他摇头晃脑,开始掉书袋,“芷兰妹妹新入宫,性子柔弱,
您身为姐姐,理应多加爱护。如今您为了一点下人的口角之争,便如此大动干戈,又是掌嘴,
又是动用亲卫,这……这岂非有失国母仪态?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议论殿下后院不宁?
”他越说越起劲,说到最后,竟带上了几分痛心疾首的规劝意味。“再者,
殿下乃是国之储君,为皇家开枝散叶乃是头等大事。娘娘嫁入东宫五年,至今尚无所出,
本就该心怀愧疚。如今殿下宠爱芷兰妹妹,正是给了娘娘一个弥补的机会。
您应当劝芷兰妹妹多为殿下分忧,雨露均沾,方是正理。而不是在此争风吃醋,
行此善妒之举啊!”他说完,还颇为自得地看了一眼白芷兰,仿佛在说:看,
表哥帮你把话说得多有道理。白芷兰也适时地用帕子捂住嘴,
露出一副“表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但说得好有道理”的表情。我看着眼前这对唱双簧的蠢货,
真的,差一点就笑出了声。我嫁入东宫五年无所出?全天下都知道,我和萧承嗣大婚当晚,
他就因为多喝了几杯,跑去了当时还是孺人的赵良媛那里。这五年来,他进我长秋宫的次数,
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我倒是想开枝散叶,可我一个人,
难不成还能跟这宫里的柱子生个孩子出来?至于善妒?我秦昭的男人,要么,
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要么,他就带着他那些莺莺燕燕,有多远滚多远。
让我跟一群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还要我贤良大度地把自己的男人推到别人床上?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我看着柳文修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忽然觉得,
跟这种脑子里装满了草糠的家伙讲道理,简直是浪费口舌。对付蠢货,
就得用蠢货能听懂的方式。“柳主簿,”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刚才说,
本宫应该劝白良娣多为殿下分忧,雨露均沾,对吗?”柳文修以为我说到点子上了,
立刻点头如捣蒜:“正是此理!娘娘能想通这一点,实乃殿下之福,社稷之福啊!”“那好,
”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本宫现在就给你一个为殿下分忧的机会。
”柳文修一愣:“娘娘此话何意?”我对着殿外的秦安招了招手。“秦安,传本宫懿旨。
东宫主簿柳文修,言语轻浮,德行有亏,不堪为东宫属官。着即刻净身,送入浣衣局,
贴身伺候本宫那只刚抓来的波斯猫。”我看着柳文修瞬间血色尽失的脸,笑得愈发和蔼可亲。
“柳公公,还不快谢谢本宫的恩典?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呢,
能贴身伺候未来的‘国母’的爱宠,可比你当个小主簿有前途多了。”3“娘娘!你敢!
”柳文修的尖叫声,比外面那两个被掌嘴的嬷嬷加起来还要凄厉。
他那张原本还算白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我的手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
“我乃朝廷命官!你……你一个深宫妇人,凭什么处置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朝廷命官?柳主簿,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东宫,是太子的家。
我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是这东宫唯一的女主人。别说你一个从六品的主簿,
就是你们詹事府的长官来了,见了我,也得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我站起身,
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本宫的地盘上,对本宫指手画脚,
教训本宫如何为人处世。柳文修,是谁给你的胆子?是你那个当吏部侍郎的爹,
还是你这位刚得宠的表妹?”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钢针,
扎得柳文修浑身一哆嗦。旁边的白芷兰也吓傻了,她大概从没见过我这副模样。
在她和太子的想象里,我秦昭或许是个骄纵的将门虎女,
但绝不是一个敢在东宫里直接对朝廷官员下手的疯子。她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我的腿,
哭得梨花带雨:“姐姐,求求你,表哥他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有心的!求你饶了他吧!
妹妹给您磕头了!”我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现在知道求情了?
刚才他像个老学究一样教训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你是不是也觉得,
我这个太子妃当得不称职,早就该给你这种贤良淑德的妹妹让位了?”白芷兰浑身一僵,
哭声都噎住了。我没再理会她,直接对秦安下令:“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阉了。”“是!
”秦安和另一个卫士上前,一人一边架起已经腿软如泥的柳文修,
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柳文修这下是真的怕了,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味,
竟是直接吓尿了。他涕泗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娘娘饶命!太子妃娘娘饶命啊!
下官错了!下官再也不敢了!”我掏出帕子,嫌恶地在鼻子前扇了扇。“晚了。
”就在柳文修即将被拖出殿门的那一刻,一个焦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住手!
都给本宫住手!”太子萧承嗣来了。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行色匆匆,
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一路赶过来的。他一进殿,看到眼前的景象,
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秦昭!你在做什么!”他怒视着我,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你疯了吗!柳主簿是朝廷官员,你怎么能对他用私刑!”白芷兰像是见到了救星,
连滚带爬地扑到萧承嗣脚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殿下!殿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姐姐她……她要阉了臣妾的表哥啊!”萧承嗣扶起白芷兰,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
脸上的怒意更盛了。他转向我,厉声喝道:“秦昭,你是不是觉得本宫最近太纵容你了!
让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我看着他护着白芷兰的样子,心里那点残存的夫妻情分,
算是彻底凉透了。我没有跟他吵,也没有跟他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然后缓缓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臣妾参见殿下。殿下来得正好,臣妾正要派人去请您呢。
”我直起身,指着地上那滩水渍和被换掉的家具,不疾不徐地开口。“殿下,
您瞧瞧这长秋宫,如今被糟蹋成了什么样子。臣妾离宫一月,这里就跟遭了贼似的。
臣妾惯用的东西被随意丢弃,不三不四的奴才在殿内耀武扬威,就连外臣,
都敢站在臣妾面前,教训臣妾何为‘妇德’了。”我的目光转向柳文修,
声音陡然转冷:“这个柳文修,身为东宫属官,不思尽忠职守,
反而仗着与白良娣的亲戚关系,干预后宫事务,言语冲撞主母。按照我大梁律例,
此为‘大不敬’之罪。臣妾命人将其‘去势’,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若按规矩,当乱棍打死,
以儆效尤!”“你……”萧承嗣被我一番话说得噎住了。他知道,我说的句句在理。
宫规也好,国法也罢,柳文修今天的所作所为,都是死罪。
“可……可他毕竟是朝廷命官……”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所以臣妾才请殿下来定夺。
”我微微一笑,把皮球踢了回去,“是就地正法,以正东宫视听。还是交由大理寺,
按国法处置。全凭殿下一句话。”我把话说死了。要么,你萧承嗣今天就在这儿,
看着我弄死他。要么,你就把他交出去,让朝臣们都看看,你东宫里养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连太子妃都敢当面羞辱。萧承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看着瑟瑟发抖的柳文修,
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白芷兰,最后把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挑衅,
也没有退让。我知道,他今天必须做出选择。是选择维护他可怜的男性尊严和新欢的面子,
还是选择维护我这个太子妃,以及我背后整个镇国将军府的体面。过了许久,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疲惫地挥了挥手。“把他……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革去官职,
逐出东宫。”柳文修如蒙大赦,被人拖了下去。白芷兰还想求情,
却被萧承嗣一个冰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处理完柳文修,我并没有就此罢休。
我当着萧承嗣的面,把张德全叫了过来。“张德全,传我的命令。第一,
将长秋宫里所有不属于我的东西,全部给我扔出去烧了。一件不留。”“第二,
彻查东宫所有宫人,凡是在我离宫期间,有过阳奉阴违、攀附钻营之举的,一律杖责二十,
赶去浣衣局。”“第三,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白良娣和她宫里的人,
不准踏入长秋宫主殿范围半步。她每日的晨昏定省,就在院子里磕头吧。
”我一条一条地发号施令,张德全躬身领命,没有丝毫犹豫。整个大殿里,
只听得见我清冷的声音。萧承嗣站在一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知道,
我这是在当着他的面,毫不留情地打白芷兰的脸,也是在打他的脸。这是在向整个东宫宣告,
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4萧承嗣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秦昭,
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我转过身,看着他那张写满了“你无理取闹”的脸,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殿下,您觉得我做得绝?”我反问,“那您觉得,
白良娣把我长秋宫翻个底朝天,把我的心腹丫鬟罚跪在冰凉的石板上,
把她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表哥弄进宫来对我颐指气使,这些事,做得绝不绝?
”“芷兰她……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她也是想把宫里布置得喜庆些,讨你欢心!
”萧承嗣还在为他的心上人辩解。“讨我欢心?”我像是听到了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她把我爹送的《墨竹图》换成鸳鸯戏水图,是讨我欢心?
她把我养的兰花换成她喜欢的牡丹,是讨我欢心?殿下,您是真傻,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萧承嗣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憋得通红。
他大概是习惯了后宫女人的温顺和眼泪,第一次见到我这样句句带刺、毫不退让的,
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秦昭,你不要仗着你父兄的军功,就在本宫面前恃宠而骄!
”憋了半天,他终于吼出了这么一句。这句话,像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浇灭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恃宠而骄?萧承嗣,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
这五年来,你给过我什么“宠”?大婚之夜的冷落,五年来的疏远。除了一个太子妃的虚名,
你给过我什么?我看着他,眼神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殿下说得对,
我就是仗着我父兄的军功。没有我爹在北境守着国门,没有我大哥在西边浴血奋战,
你萧承嗣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东宫里当你的太子,都还是两说。”我往前走了一步,
逼视着他的眼睛。“我秦昭嫁给你,是皇上和太后亲自下的旨,
是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正妃。我身后站着的是整个秦家,是北境三十万将士的忠心。
你宠我,是你的本分。你不宠我,也行,但你必须敬我,给我这个太子妃应有的体面。
”“至于你那些莺莺燕燕,”我轻蔑地瞥了一眼旁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白芷兰,
“你想宠谁,想抬举谁,我管不着。但谁要是敢把爪子伸到我长秋宫来,动我的人,
动我的东西,挑战我的底线,那我就剁了谁的爪子!”我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整个大殿落针可闻。萧承嗣被我的气势震慑住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大概从未想过,那个平日里对他虽然冷淡但也算守礼的太子妃,会有如此锋芒毕露的一面。
他眼中的我,仿佛不再是一个深宫妇人,
而是那个在沙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镇国大将军的女儿。我们两人就这么对峙着,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最终,是他先败下阵来。他移开目光,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一句:“你……你好自为之。”说完,
他一把拉起还跪在地上的白芷兰,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那背影,
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看着他们消失在殿门外,我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惊蛰快步上前,扶住我,声音里带着几分担忧:“娘娘,您和殿下这样……真的好吗?
”我摇了摇头,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那些被我下令砸毁的家具碎片。“没什么不好。
夫妻之间,最怕的就是一味地忍让和退缩。你越是退,他越是觉得你好欺负,
他身边的人也越是敢得寸进尺。”我轻轻抚摸着窗棂上冰冷的雕花。“以前,
我是懒得跟他计较。我以为,只要我守好自己的本分,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就能相安无事。
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有些人,你给她三分颜色,她就真敢开染坊。你不把她打疼了,
打怕了,她就永远不知道“规矩”两个字怎么写。“惊蛰,传话下去,
今天我说的每一条命令,都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谁要是敢阳奉阴违,
或者跑去殿下那里嚼舌根,一律按柳文修的罪名处置。”“是,娘娘。”“还有,
”我顿了顿,想起一件事,“去把那只波斯猫给我抱过来。”很快,
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波斯猫被送了过来。它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我打开笼子,把它抱了出来。它在我怀里僵硬得像块石头。
我顺着它的毛,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声音轻柔得像是换了个人。“小东西,你怕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从旁边的食盒里拿出一块精致的奶糕,递到它嘴边。“你看,跟着我,
有奶糕吃。跟着那个姓白的,就只能吃杂役的伙食。你自己选,是想当主子的猫,
还是想当奴才的猫?”那猫闻了闻奶糕的香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舌头,
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我看着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连畜生都懂得趋利避害。
我就不信,这满宫的人,都是瞎子。5东宫的这场风波,以一种雷厉风行的姿态开始,
也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结束。长秋宫上下,被我用铁腕手段清洗了一遍。
那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被连根拔起,扔进了浣衣局那个人间炼狱。而那些忠心耿耿的老人,
则被我重新提拔到了重要的位置上。不过短短三天,整个长秋宫又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井然。
空气里重新飘散起我熟悉的龙涎香,西窗下也摆回了一盆品相更好的雪顶含翠兰。
白芷兰被我禁足在她的清芷阁,每天雷打不动地要来长秋宫院外给我请安。我从不让她进殿,
就让她在外面站足一个时辰,风雨无阻。萧承嗣大概是觉得脸上挂不住,
一连几天都没踏足后宫,把自己关在前殿的书房里,谁也不见。我乐得清静。这天下午,
我正歪在软榻上,一边逗弄着那只已经彻底被我用美食收服的波斯猫,
一边翻看着宫中这个月的用度账本。惊蛰端着一碗燕窝粥,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娘娘,
您歇会儿吧,看了一个下午了。”我放下账本,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没办法,
我不在的这一个月,账上乱七八糟的。好多笔开销都对不上,不仔细核对,
怕是有人要中饱私囊了。”惊蛰把燕窝粥放在小几上,犹豫了一下,
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用蓝布包裹着的东西,递到我面前。“娘娘,
这是奴婢今天在清理那些被赶出去的宫人留下的旧物时,在一个小太监的床板夹层里发现的。
”我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册子的纸张很粗糙,
像是市井里最便宜的那种草纸。封面是空的,什么都没写。我翻开第一页,
里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刚学写字的小孩写的,但记录的内容,却让我瞬间坐直了身体。
这,不是一本普通的账本。上面没有记录银钱的进出,而是用一些奇怪的符号和简单的文字,
记录着一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三月初七,晴。长秋宫西角门,换岗,卯时三刻,
申时一刻。”“三月初九,雨。殿下宿清芷阁。长乐宫送燕窝两盏,内有干坤。
”“三月十二,阴。柳大人入宫,携一画匣,出宫时,匣空。”“三月十五,晴。东宫武库,
南墙第三块砖,松动。”……一页一页翻下去,我的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这本册子里记录的,全是东宫内部的布防、人员调动、以及一些极其隐秘的信息。
甚至连萧承嗣的行踪,都被记录得一清二楚。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太监能接触到的信息。
“找到这个册子的小太监,人呢?”我沉声问道。惊蛰的脸色有些发白:“那小太监叫福生,
是柳文修被赶出宫前一天,才被安排到咱们长秋宫外院洒扫的。奴婢发现这册子的时候,
就觉得不对劲,马上去找他,结果……结果发现他已经在自己的屋里,上吊了。”上吊了?
事情,绝不会这么巧。这分明是杀人灭口。我捏着那本薄薄的册子,只觉得它有千斤重。
柳文修那个草包,他绝没有这个脑子和胆量,在东宫里安插眼线,绘制布防图。他背后,
一定还有人。是白芷兰?她一个深闺庶女,就算有几分小聪明,
也断然做不出这等周密的大事。是他们的爹,吏部侍郎白敬业?一个文官,
图谋东宫的布防做什么?难道他想造反不成?我脑子里一团乱麻,但有一个念头却无比清晰。
这件事,已经远远超出了后宫争宠的范畴。这是冲着萧承嗣,冲着整个东宫的安危来的。
我看着册子上那句“长乐宫送燕窝两盏,内有干坤”,心里猛地一跳。长乐宫,
住的是宫里除了皇后之外,位份最高的淑妃娘娘。淑妃是三皇子萧承礼的生母。
而三皇子萧承礼,一直以来,都是太子之位的有力竞争者。我把册子重新用布包好,
贴身藏起。“惊蛰,”我站起身,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凝重,“立刻备车,我要去见我爹。
”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一个人能处理的了。我必须立刻通知我爹,让他早做准备。看来,
这京城的天,要变了。而我,秦昭,很不巧地,正站在了这场风暴的中心。
6我心里有了计较。回将军府,是必须回的。但不是现在这样,大张旗鼓地回去。明面上,
我的车驾浩浩荡荡地出了宫门,一路往镇国将军府的方向去了。那车轮滚滚,仪仗鲜明,
不知晃瞎了多少双藏在暗处的眼睛。可暗地里,我真正的信,
连同那本能要了无数人性命的册子,早已由我的心腹卫士长秦安,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短打扮,
从东宫的密道悄悄送出。他不会去将军府,而是直接去京郊大营,将信亲手交给我大哥秦威。
我爹秦烈,是镇国之柱,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朝堂上下的神经。此事若由他出面,动静太大,
容易打草惊蛇,反倒不美。但我大哥不一样。他刚从西境得胜归来,圣眷正浓,手握兵权,
却又不像我爹那般身处权力漩涡的中心。由他暗中调动人手,彻查此事,才是最稳妥的法子。
做完这一切,我的车驾在外面绕了半个时辰,又悄无声息地回了东宫。我,秦昭,
还得留在这龙潭虎穴里,亲自把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地给钓出来。
接下来的几日,我像是把前几天的雷霆手段都忘了个干净。我不再禁足白芷兰,
反而还好声好气地派人去清芷阁传话,说前些日子是姐姐我心情不好,迁怒了妹妹,
让妹妹莫要往心里去。我还赏了她好些名贵的布料和首饰,那架势,
活像一个做错了事、急于弥补的姐姐。白芷兰那边,自然是受宠若惊。她派人送来的谢礼,
我照单全收。她派来我身边打探消息的丫鬟,我也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还“不经意”地透露出许多“消息”比如,我跟太子殿下大吵一架后,心情郁结,夜夜难眠。
比如,我觉得宫里太闷,打算过几日在东宫的临水亭里,办个小小的家宴,
请几位宗室的王妃、福晋们一同来热闹热闹,散散心。消息,就这么一点一点地传了出去。
清芷阁里,白芷兰听着心腹丫鬟的回报,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她到底还是怕了。
”她抚摸着手腕上我刚赏下去的赤金手镯,对镜自语,“将门虎女又如何?在这后宫里,
靠的终究是殿下的宠爱。没了宠爱,她秦昭,什么都不是。”她身旁一个不起眼的嬷嬷,
低声说道:“良娣,那临水亭的宴会……”“按计划行事。”白芷兰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太子殿下厌弃了她,秦家军远在边疆。只要她一死,
这太子妃的位置,自然就是我的。”她们的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她们却不知道,我这张网,
也已经悄然张开。我选临水亭,自然是有道理的。那本册子上清清楚楚地记着,
临水亭三面环水,只有一条小路可通,看似易守难攻,但亭子后面的假山里,
藏着一条废弃多年的暗道,直通宫外。这,就是他们为我准备的黄泉路。而我,
就要在这条黄泉路上,给他们备上一份永世难忘的大礼。7转眼,便到了设宴的日子。
这日傍晚,临水亭上下,灯火通明,亮如白昼。亭子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
上面陈列着山珍海味,佳肴美馔。宫娥们如同穿花蝴蝶般来回穿梭,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和脂粉香。我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正红色绣金凤的宫装,
头上戴着全套的凤妃头面,珠翠环绕,华贵逼人。萧承嗣坐在我的右手边。
他大概是被我这几日的“服软”给迷惑了,脸色缓和了不少,
甚至还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我受宠若惊地接了,还回敬了他一杯酒。我们两人之间,
似乎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相敬如“冰”的客套。白芷兰坐在萧承嗣的另一边,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素净,一身白衣,不施粉黛,瞧着像一朵迎风流泪的小白花,
愈发显得我这个正宫主位咄咄逼人,艳俗不堪。她频频向萧承嗣敬酒,言语温柔,眼神关切,
把一个体贴入微的解语花角色,扮演得淋漓尽致。丝竹之声靡靡,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我支着头,眼波流转,说话的舌头也大了几分,瞧着像是有了七八分醉意。我端起酒杯,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着白芷兰笑道:“白妹妹,这些日子,多亏有你陪着殿下。
姐姐……姐姐心里,是感激你的。这杯酒,姐姐敬你。”白芷兰连忙起身,端着酒杯,
一脸惶恐:“姐姐言重了,能伺候殿下和姐姐,是妹妹的福分。”我俩这番姐妹情深的戏码,
看得周围的宗室女眷们面面相觑,不知真假。萧承嗣看着我“醉态可掬”的样子,眉头微蹙,
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在他看来,这才是太子妃该有的样子。善妒也好,
骄纵也罢,终究还是要向他这个夫君低头的。就在此时,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神色慌张,声嘶力竭。“报——!殿下!北境八百里加急文书!
镇国大将军……大将军他……在边关遇袭,身负重伤,生死不明!”“哐当”一声,
我手中的酒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萧承嗣也是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快!
把文书呈上来!”那小太监将一个火漆密封的竹筒呈上。萧承嗣拆开一看,
脸色变得愈发凝重。他快步走到我身边,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声音急切:“阿昭,
你别慌!岳父吉人自有天相,定会没事的!我……我立刻去面见父皇,商议对策!
”我像是失了魂一样,抓着他的袖子,喃喃道:“爹……我爹他……”萧承嗣没再多说,
拍了拍我的手,转身便带着人,行色匆匆地离开了临水亭。他一走,
整个宴会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宗室的女眷们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里,
充满了同情、怜悯,以及一丝幸灾乐祸。秦家这棵大树,要倒了?我伏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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