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妻子为救苍生赴死后，我屠了十万苍生换她回

我的妻子是神女。她为救苍生选择了以身殉道。魔女找到我说:"以十万生魂为聘，娶我。

我救她归来。"我开始屠第一个村，是她曾救过的。屠到第十个时，我开始笑:"我在数，

她救过的人，够不够十万。"后来我真的凑齐了十万生魂。与魔女成亲当日。没有红烛，

没有喜乐，只有十万怨灵在深渊中嘶吼。第一章：神女临尘大荒历三千七百二十一年，天裂。

我站在昆仑墟的废墟上，看着那道横贯九霄的裂痕。混沌之气从中倾泻而下，所过之处，

山河崩解，生灵涂炭。这就是传说中的"天罚"……当人间罪孽深重，天道便会降下清洗。

"谢无妄，你还不明白吗？"那声音清冷如霜雪，自九天之上传来。我抬头，

看见她踏云而来。白衣胜雪，青丝如瀑，眉心一点朱砂痣，是这世间最圣洁的颜色。洛神音。

昆仑神女，也是我的妻子。三年前，我在东海之滨捡到重伤的她。那时她失忆了，

忘了自己是神女，只记得自己叫"音儿"。我带她回家，为她疗伤，教她人间烟火。

她为我洗衣做饭，为我缝补衣衫，在我打猎晚归时，永远有一盏灯亮到天明。

我以为这就是一辈子。直到去年冬至，她记忆苏醒。她站在院子里，看着飘落的雪花，

忽然泪流满面。她说："无妄，我想起来了。我是洛神音，昆仑神女，镇守天门的守护者。

"我以为她会离开。但她没有。她说："天罚将至，我要留下来，想办法阻止它。

"我以为这是爱。原来只是责任。"明白什么？"我看着她，声音嘶哑，"明白你嫁给我，

只是为了在人间寻找一个阻止天罚的方法？明白这三年的恩爱，不过是神女历劫的一场戏？

"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被坚定取代："天罚因人间罪孽而起，唯有以神女之躯，

携神器"归墟"补天，才能拯救苍生。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职责。""那你呢？

"我上前一步，"你会怎样？""神女补天，以身殉道。"她平静地说，"魂飞魄散，

不入轮回。"我感觉心脏被人狠狠攥住。原来这就是答案。她要死了，为了天下苍生，

为了她的职责，她要永远离开我。"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如果我说，这天下苍生与我何干，我只要你活着呢？""无妄……"她轻唤我的名字，

眼中终于落下泪来，"你是昆仑猎人，你救过那么多生灵，你比我更懂生命的可贵。

若天罚降临，亿万生灵将灰飞烟灭，包括我们曾一起救过的那只小狐狸，

包括村口总是给你送馍馍的张大娘，包括……""够了！"我打断她，"那些人与我何干？

我在乎的从来只有你！"她看着我，目光悲悯而遥远："可我在乎他们。我是神女，

护佑苍生是我的道。无妄，忘了我吧。"她抬手，一道金光自我眉心灌入。

我感觉到关于她的记忆在迅速模糊，她的笑容，她的温度，她在我耳边说的情话，

全都变成了褪色的水墨。"不……！"我拼尽全力抵抗，咬破舌尖，以血为引，

将那段记忆死死锁在魂魄深处。金光散去时，我跪倒在地，浑身冷汗，但记忆还在。

我还记得她。洛神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化为更深的悲哀："你何苦……""我忘不了你。"我抬头，血从嘴角溢出，

"就算你魂飞魄散，就算这世间再无你的痕迹，我也忘不了你。音儿，这就是我的道。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对不起。"下一瞬，她化作流光冲天而起，直入那道天裂。

我看见她的白衣在混沌中燃烧，看见她的身体一点点化为光点，看见她最后回头望了我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有不舍，有愧疚，有爱，也有决绝。"以吾之躯，补天之裂。

以吾之魂，镇世之劫。"她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清冷而庄严。混沌之气开始退去，

天裂在缓缓愈合。而在那光芒最盛处，我看见她的身影彻底消散，化作漫天光雨，洒向人间。

那是神女最后的恩赐。光雨所落之处，枯萎的花草重新绽放，濒死的生灵恢复生机，

崩解的山河重归稳固。天下得救了。我失去了她。我站在昆仑墟上，

仰头看着逐渐晴朗的天空，忽然笑了。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为撕心裂肺的嚎哭。"洛神音！

你回来！你回来啊！"没有人回应我。风穿过废墟，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像是天地也在为她哀悼。我跪倒在地，双手深深插入泥土。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但我感觉不到痛。比起心里的空洞，这点痛算什么？"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为了救那些蝼蚁，她选择了去死。而你，

连给她收尸都做不到。"我猛地回头。红衣如火，黑发如墨。她倚在一棵枯死的梧桐树上，

唇角含笑，眼中却是一片冰冷荒芜。"你是谁？""我是谁？"她轻笑一声，走到我面前，

"我是这世上最想让她死的人，也是这世上唯一能将她带回的人。谢无妄，想救她吗？

"我死死盯着她："你能救她？""能。"她俯身，猩红的指甲挑起我的下巴，"但代价是，

我要这天下苍生，为她陪葬。"我瞳孔骤缩。她笑得更加妩媚，

也更加残忍："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烬，万魔之渊的主人。你妻子用命救下的天下，

我随时可以毁了它。而你要做的选择很简单……""要么，看着她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要么，与我成亲，助我灭世。等她归来那日，便是这人间沦为炼狱之时。

"第二章：魔女烬我跟着烬去了万魔之渊。那是一片连阳光都无法穿透的黑暗。深渊之下，

魔气翻涌，厉鬼嘶吼，处处都是尸骨与血腥。而我，一个曾经的昆仑猎人，

如今却要与魔为伍。"为什么是我？"在魔宫的最高处，我问烬。她正在对镜梳妆，

闻言回头看我，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因为你是她的心魔，也是她的劫。""什么意思？

""神女洛神音，修的是无情道。可她偏偏动了凡心，爱上了你。"烬将一支珠钗插入发髻，

语气平淡，"动情，是神女最大的禁忌。你以为天罚是怎么来的？

"我心头一震："你是说……""天罚因她动情而起。"烬转过身，红衣在黑暗中如血流淌，

"她爱上了你，破了无情道，天道震怒，降下清洗。她想弥补过错，所以以身补天。

多么伟大，多么无私。"她走到我面前，手指划过我的胸膛："可她有没有想过，她这一死，

你会如何？那些被她救下的苍生，又有几个会记得她的牺牲？谢无妄，你不恨吗？"恨吗？

我看着深渊下翻涌的魔气，想起她最后那个眼神。她说"对不起"，然后头也不回地赴死。

她选择了天下，放弃了我。"我恨。"我听见自己说。烬笑了，

那笑容里竟有几分真心实意的愉悦："很好。那就与我成婚吧。三日后，魔渊大典，

我会告诉你救她的方法。""什么方法？""神女以身补天，魂魄散落于归墟之中。

若能在七七四十九日内，以十万生魂为引，开启逆轮回之术，便可将她的魂魄从归墟中拉回。

"烬轻描淡写地说，"十万生魂，不多不少，刚好是这方圆千里所有生灵的数量。

"我僵在原地。十万生魂。那是多少个家庭，多少条人命？她要我为了救一人，屠戮十万？

"怎么，犹豫了？"烬冷笑，"刚才不是还说恨吗？不是还说只在乎她吗？原来你的爱她，

也敌不过你这颗虚伪的慈悲心？""不是……"我艰难地开口，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没有。"烬斩钉截铁，"神女补天，魂飞魄散，

这是天道定下的规则。想要逆转，必须以命换命，以魂引魂。谢无妄，这是唯一的路。

"她凑近我，呼吸间都是血腥与彼岸花的香气："选吧。是要你那高高在上的正义，

还是要你的神女活过来？"那一夜，我在魔宫顶端站到天明。下方是无尽的深渊，

上方是依旧晴朗的天空。她化为的光雨早已消散，但我知道，她的魂魄正在归墟中煎熬。

归墟是万物的终结，也是万物的起源，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永恒的孤寂与虚无。

她在那里受苦，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天亮时，我做出了决定。"我答应你。"我对烬说，

"但我有一个条件。十万生魂，我来取。不必你动手。"烬挑眉："哦？

""我本是昆仑猎人，熟悉方圆千里的每一条山路，每一个村庄。由我出手，效率最高，

也……最不会引起怀疑。"我平静地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给我三十日，

三十日后，我带十万生魂回来，与你成婚。"烬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魔宫中回荡，癫狂而快意："好！好一个谢无妄！洛神音啊洛神音，你看见了吗？

这就是你拼死也要救下的良人！他为了救你，甘愿堕落成魔！"她止住笑，

擦去眼角笑出的泪花："我答应你。三十日，十万生魂。若你做不到，我便亲自出手，

届时死的可就不止十万了。"我转身离去，没有回头。回到人间时，正值春雨绵绵。

我走在熟悉的山路上，看见田间的农人正在插秧，孩童在屋檐下嬉戏，一派安宁祥和。

这些都是她拼死守护的。我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站了很久。树洞里，

还藏着我当年给她刻的木簪。她失忆时，最喜欢这支簪子，

说上面刻的并蒂莲是世间最好看的花。"谢大哥？"我回头，是张大娘的女儿小翠。

她抱着一篮鸡蛋，笑盈盈地看着我："谢大哥，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音儿姐姐呢？

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音儿。这个称呼像刀子一样捅进我心里。"她……"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小翠却自顾自地说下去："音儿姐姐真是个好人。上次我娘生病，

是她连夜上山采药。还有前年的山洪，也是她用法术救了全村。谢大哥，你是不知道，

村里人都说你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才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她说着，

从篮子里拿出两个鸡蛋塞给我："这是我娘让我给音儿姐姐的，说她太瘦了，要补补身子。

谢大哥，你回去告诉音儿姐姐，我们都记着她的好呢。"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鸡蛋，温热的，

还带着小翠的体温。我忽然想起成亲那天。没有高堂，没有宾客，只有天地为证。

她穿着自己缝的红嫁衣，在烛火中对我笑。她说："无妄，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归处。"那时候她的眼睛多亮啊，

像是盛满了星光。而现在，我要为了她，杀了这些人。"小翠，"我听见自己的声音，

平静得可怕，"今晚村里有灯会，让大家去河边放灯吧。我……我有礼物要送给音儿，

想请大家做个见证。"小翠高兴地答应了，蹦蹦跳跳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握紧了手中的鸡蛋。蛋壳碎裂，蛋清蛋黄从指缝间滑落，像是某种预兆。当晚，

村里的所有人都去了河边。老人，孩子，男人，女人，无一缺席。他们提着花灯，说着笑着，

等待着"谢大哥"的礼物。我站在远处的山坡上，启动了烬给我的阵法。那是一道噬魂阵，

以施术者的心血为引，可吞噬方圆十里内所有生灵的神魂。阵法启动时，天空会降下血雨，

阵中之人会陷入幻境，在最美的梦境中死去，没有痛苦。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仁慈。"对不起。

"我低声说，启动了阵法。血雨降下时，我看见河边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没有惨叫，

没有挣扎，只有安静的沉睡。小翠还保持着提灯的姿势，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

然后缓缓倒下。一万三千人。这是第一个村庄。我跪在血雨中，大口大口地吐血。阵法反噬，

我的经脉在寸寸断裂，但我感觉不到痛。比起心里的麻木，这点痛算什么？接下来的日子，

我像是行尸走肉。一个又一个村庄，一座又一座城镇。我用最温和的方式，送他们离开。

有时我会听见孩子的笑声，有时我会闻到饭菜的香气，有时我会看见老人慈祥的目光。

每一次，我都会想起她。想起她说："无妄，生命是最可贵的，无论贵贱，都值得被珍视。

"想起她说："若能救一人，便是功德；若能救百人，便是大善。

"想起她说："我希望这天下太平，海晏河清，这样你就能每天去打猎，

我就能每天在家等你。"她现在一定在归墟中看着我吧。看着她的夫君，为了救她，

变成她最厌恶的模样。第二十日，我屠尽了最后一座城池。十万生魂，集齐。

我站在尸山血海上，浑身是血，却笑得畅快。烬出现在我身后，满意地鼓掌："做得很好，

谢无妄。现在，跟我回去成婚吧。三日后，逆轮回之术启动，你的神女就能回来了。""好。

"我说。回到魔渊时，我发现这里变了。原本荒芜的深渊中，开满了红色的彼岸花。烬说，

那是用十万生魂的怨气浇灌出来的，花开之时，便是她最强大的时候。"你后悔吗？

"烬问我。我看着那些妖冶的花，摇头："不后悔。我只后悔，没能再快一点。

她在归墟多待一日，便多受一日的苦。"烬沉默了很久，忽然说："谢无妄，

你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因为你想灭世。""是，也不是。"她走到我面前，

第一次没有笑，眼神空洞得像深渊本身，"千年前，我也是神女。"我震惊地看着她。

"那时候我叫烬音，是洛神音的师姐。我们一同在昆仑修行，一同守护天门。后来，

我也动了凡心，爱上了一个凡人。"烬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久远的故事，

"天道降下惩罚，要灭那凡人三魂七魄。我求师傅，求长老，求遍了所有人，

没有人愿意帮我。""最后我只能看着他死。他在我面前魂飞魄散，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我恨，所以我堕魔。我要这天下，为他陪葬。"她转头看我，眼中终于有了波动："谢无妄，

我帮你，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我们都是为了所爱之人，甘愿与天下为敌的疯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魔女也曾是神女，原来无情道下的每一位神女，

都逃不过一个"情"字。"成婚吧。"烬说，"成了婚，

我便告诉你逆轮回之术的最后一个秘密。"第三章：大婚与真相魔渊的婚礼，没有红烛，

没有喜乐，只有十万怨灵在深渊中嘶吼。我穿着黑色的喜服，烬穿着红色的嫁衣，

我们在彼岸花海中拜堂。没有高堂，没有宾客，只有天地为证……如果这永不见天日的深渊，

也算天地的话。"一拜天地。"我喊。我们转身，向深渊之下拜去。"二拜高堂。"再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