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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我在更衣室偷吃被抓包了

软软不睡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救我在更衣室偷吃被抓包了由网络作家“软软不睡”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宴洲姜梨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要角色是姜梨梨,顾宴洲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霸总,白月光,沙雕搞笑小说《救我在更衣室偷吃被抓包了由网络红人“软软不睡”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5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40: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救我在更衣室偷吃被抓包了

主角:顾宴洲,姜梨梨   更新:2026-02-07 05:4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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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洲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就是嘴。分手三个月,

他在朋友圈发了八百条“岁月静好”,我以为他早就把我忘到爪哇国去了。

结果在闺蜜的婚礼上,这位身价百亿的顾总,把我堵在狭窄的更衣室里,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他死死盯着我嘴角那块还没来得及擦掉的红烧肉酱汁,咬牙切齿:“姜梨梨,离开我以后,

你就吃这个?”我打了个饱嗝,淡定地把手上的油蹭在他那件定制的阿玛尼西装上。“顾总,

这叫人间烟火,你这种喝露水的仙女是不会懂的。”下一秒,他的手掐住了我的腰,

声音哑得不像话:“是吗?那让我尝尝,这烟火到底有多好吃。

”1酒店的更衣室狭窄得像是上世纪的防空洞。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昂贵香水和廉价发胶混合的味道,当然,

现在还多了一股浓郁的、罪恶的、令人灵魂颤抖的——红烧肉味。

姜梨梨缩在一堆层层叠叠的伴娘服后面,像只仓鼠一样,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消灭着手里的打包盒。今天是她闺蜜林小雅的大婚之日。按照国际惯例,伴娘是没有人权的。

从凌晨四点开始化妆,到现在上午十点,她连口水都没喝上。

她的胃已经发动了三次农民起义,如果再不进行战略补给,

她可能会在婚礼现场直接啃新郎的胸花。“咔哒。”门锁转动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听起来像是手枪上膛。姜梨梨吓得手一抖,最后一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啪嗒”一声,

掉在了她那件租来的、粉嫩嫩的伴娘服上。一朵油腻的玫瑰花,在胸口缓缓绽放。完了。

这不是油渍,这是她即将逝去的押金。门被推开了。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贵、别挨我”的资本家气息。顾宴洲。姜梨梨的前男友。

京圈著名的“高岭之花”,古董界的“活阎王”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顾宴洲的视线从姜梨梨油乎乎的嘴角,移到她胸口那块惨不忍睹的油渍,

最后落在她手里那个空空如也的塑料盒上。他那双好看的瑞凤眼微微眯起,

眼底闪过一丝嫌弃,但更多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火。“姜梨梨。”他叫她的名字,

咬字清晰,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凉意,像是在宣读判决书。“我们才分手三个月,

你就已经堕落到躲在更衣室里吃这种……高油高盐的工业垃圾了?

”姜梨梨把打包盒往身后藏了藏,挺起胸膛——虽然这个动作让那块油渍更加显眼了。

“顾总,请注意你的措辞。”她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这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是碳水和脂肪的完美联姻。你这种喝露水长大的仙女是不会懂的。”顾宴洲冷笑一声,

迈开长腿,两步走到她面前。逼仄的空间瞬间被他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香气填满。他太高了,

姜梨梨只能仰着头看他,气势上瞬间矮了一大截。“仙女?”顾宴洲挑了挑眉,

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嫌弃地挑起她胸前的布料,“那这位凡人,你打算穿着这件……地图,

去参加婚礼?你是想让全场嘉宾都知道,伴娘是个饿死鬼投胎?”姜梨梨低头看了一眼,

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这……这是意外。再说了,这叫抽象派艺术,懂不懂?”“呵。

”顾宴洲发出一个单音节,充满了嘲讽。他突然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西装扣子。

姜梨梨瞪大了眼睛,双手护胸,警惕地后退一步,后背直接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你你你……你要干嘛?我告诉你顾宴洲,虽然我们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但现在是法治社会!这里是婚礼现场!你别乱来啊!”顾宴洲动作一顿,

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蠢样,眼角微微抽搐。“姜梨梨,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红烧肉吗?

”他脱下西装外套,直接扔在她头上,把她整个人罩了起来。“穿上。挡着。”黑暗中,

姜梨梨闻到了衣服上残留的体温,还有那股熟悉的味道。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切。

假好心。她扯下西装,刚想嘴硬两句,却发现顾宴洲正盯着她的后背,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这拉链……怎么回事?”2姜梨梨这才想起来,

刚才为了吃红烧肉方便,她偷偷把背后的隐形拉链拉下来了一截。这件伴娘服是均码,

对于她这种“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不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的身材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卡……卡住了。”姜梨梨反手够了半天,那个小小的拉链头就像是焊死在了半山腰,

上不去也下不来。她急得额头冒汗,脸涨得通红,像个在做广播体操的企鹅。

顾宴洲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包含了三分无奈,三分纵容,

还有四分“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的认命。“转过去。”他走上前,声音低沉。“不用!

我自己能行!”姜梨梨还在垂死挣扎,“这是我和它之间的战争,我不能认输!”“再动,

这件衣服就要报废了。”顾宴洲一把按住她乱动的肩膀,强行把她转了个身,“到时候你赔?

”听到“赔”字,姜梨梨瞬间老实了。她现在穷得叮当响,连红烧肉都是蹭的,

哪有钱赔礼服。背后传来微凉的触感。顾宴洲的手指很凉,

指腹带着常年盘玩古董留下的薄茧,轻轻擦过她脊背上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姜梨梨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太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吸气。”顾宴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姜梨梨乖乖吸气,收腹。“你最近……是不是又胖了?

”顾宴洲一边跟那个顽固的拉链作斗争,一边不怕死地开口。

姜梨梨刚酝酿出来的那点暧昧泡泡,瞬间被这句话戳得粉碎。“顾宴洲!你会不会说话?

这叫丰满!这叫福气!这是大唐盛世的审美!”她气得想转身咬他。“别动。

”顾宴洲的手忽然用力,按在了她的腰窝处。那个位置是姜梨梨的敏感点。她浑身一软,

差点跪下去,整个人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后背贴上了他滚烫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一下比一下快。顾宴洲没有推开她。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腰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烫得惊人。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姜梨梨。”“干……干嘛?”姜梨梨的声音有点抖,

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像什么?

”“像一只被卡在栅栏里的猪。”“……”姜梨梨深吸一口气,抬起脚,

用那双七厘米的高跟鞋,狠狠地踩在了顾宴洲那双定制皮鞋上。

“嘶——”身后传来男人倒吸凉气的声音。“滋啦——”伴随着一声脆响,拉链终于拉上了。

顾宴洲松开手,后退一步,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被踩脏的鞋面,

脸上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死样子。“行了,出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姜梨梨咬牙切齿地披上他的西装,心里默默发誓:今天不把顾宴洲喝趴下,

她姜字就倒过来写!3婚礼彩排现场乱得像个菜市场。司仪在试麦克风,

灯光师在调试那个闪瞎眼的追光灯,新娘林小雅正指挥着工作人员摆放香槟塔。

姜梨梨穿着顾宴洲的西装,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百无聊赖地晃悠到了礼品台前。

台子正中央,摆着一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据说这是新郎家祖传的宝贝,清干隆年间的官窑,

价值连城,专门拿出来镇场子的。姜梨梨本来只是想拿个喜糖吃,眼角余光扫过那个瓶子,

脚步突然顿住了。职业病犯了。她眯起眼睛,凑近了一点。

这釉面……怎么看着有点“贼光”?所谓“贼光”,是行话,

指的是新瓷器上那种浮躁、刺眼的光泽,跟老瓷器那种温润如玉的“宝光”完全是两码事。

她左右看看,见没人注意,悄悄伸出手,在瓶底摸了一把。太滑了。真正的老物件,

底足因为岁月的打磨,摸起来应该像婴儿的肌肤,带点细微的阻滞感。

而这个……摸起来像刚打了蜡的地板砖。“看什么呢?想顺手牵羊?

”阴魂不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姜梨梨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顾总,你是背后灵吗?

怎么哪儿都有你?”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顾宴洲双手插兜,站在她身旁,

目光也落在那个瓶子上。“这是李家的传家宝,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传家宝?

”姜梨梨嗤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这玩意儿要是干隆年间的,我当场把这个台子吃下去。

”顾宴洲挑眉,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懂?”他知道姜梨梨大学学的是考古,

但在他印象里,她上课睡觉,考试挂科,连洛阳铲和工兵铲都分不清,怎么可能懂鉴宝。

“略懂,略懂。”姜梨梨装模作样地摆摆手,“直觉告诉我,这瓶子上周才出厂,

产地景德镇某个小作坊,批发价不超过两百。”顾宴洲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样子,

心里微微一动。此刻的姜梨梨,眼睛里闪着光,那种自信和专注,

竟然让她看起来……有点迷人。“既然是假的,你打算怎么办?告诉新娘?”顾宴洲问。

“我疯了啊?”姜梨梨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人家大喜的日子,

我跑去说‘哎呀你老公家给的传家宝是假的’,这不是找抽吗?这叫情商,顾总,学着点。

”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顾宴洲的肩膀。顾宴洲看着肩膀上那只爪子,竟然没有躲开。

“不过……”姜梨梨话锋一转,摸着下巴,“这瓶子摆在这儿太危险了。

万一待会儿人多手杂,碰碎了,李家非要按真品索赔,那岂不是冤大头?

”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突然弯下腰,假装系鞋带,趁机把桌布往下扯了扯。

那个巨大的花瓶晃了晃,眼看就要倒。顾宴洲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姜梨梨!你干什么?

”他压低声音怒斥。“嘘——”姜梨梨冲他眨眨眼,“帮个忙,把它挪到角落里去,

就说……就说风水不好!挡财路!”顾宴洲看着她那副鬼机灵的样子,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弧度。这个女人,还是和以前一样,满肚子歪理,

却又……善良得可爱。“下不为例。”他嘴上说着,手上却很诚实地配合她,

把那个“价值连城”的假古董,挪到了一个无人问津的死角。两人合力搬完瓶子,相视一笑。

那一瞬间,那种久违的默契,像电流一样击中了彼此。姜梨梨愣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

假装去看天花板上的吊灯。“咳,那个……谢了啊。”“一顿饭。”顾宴洲淡淡地说。“哈?

”“搬运费,一顿饭。”顾宴洲理直气壮,“不吃红烧肉。”4晚宴进行到一半,

姜梨梨觉得自己快要升天了。作为伴娘,她的主要职责除了保管戒指,就是替新娘挡酒。

虽然她号称“千杯不醉姜大锤”,但架不住这帮亲戚太热情了。白的、红的、啤的混着来,

她现在看顾宴洲都有重影了。“来!伴娘!再喝一杯!好事成双!

”一个满脸通红的大叔举着酒杯凑了过来。姜梨梨刚想举杯,一只修长的手横空出世,

截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她酒精过敏,我替她喝。”顾宴洲面无表情地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行云流水,帅得惨绝人寰。周围一片起哄声。姜梨梨呆呆地看着他滚动的喉结,

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想咬一口。这个念头一出来,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姜梨梨,

你清醒一点!这是前男友!是那个嫌弃你吃红烧肉的洁癖怪!顾宴洲喝完酒,拉着她的手腕,

直接把她拖到了宴会厅外的露台上。夜风微凉,吹散了一点酒气。“你傻吗?

”顾宴洲松开手,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别人灌你就喝?你是下水道吗?

”姜梨梨被戳得晃了晃,靠在栏杆上,傻笑着看他。“顾宴洲,你真好看。”顾宴洲一愣,

耳根微微泛红。“喝醉了就开始耍流氓?”“真的。”姜梨梨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脸,

却被他抓住了手腕,“可惜了,长了张嘴。”顾宴洲:“……”“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分手吗?

”姜梨梨突然问。顾宴洲的眼神暗了下来。“因为我妈说你图我的钱。”“屁!

”姜梨梨激动地爆了粗口,“我是那种人吗?我明明是图你的色!

”顾宴洲气笑了:“所以你承认你是色狼?”“我不是……”姜梨梨委屈地撇撇嘴,

眼眶突然红了,“我就是觉得……跟你在一起太累了。吃个路边摊要被你念叨,

买个淘宝货要被你嫌弃。你妈还拿支票砸我……虽然那个数额我很心动,

但我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顾宴洲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醉眼朦胧、委屈巴巴的女孩,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一直以为,她是因为不爱他了才提的分手。原来,

是因为这些。“姜梨梨。”他走近一步,双手撑在栏杆上,把她圈在怀里。“如果我说,

我以后陪你吃路边摊,不嫌弃你买淘宝,还把我的卡都交给你管……你愿不愿意,

再图一次我的色?”姜梨梨眨巴眨巴眼睛,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你……你这是在求复合?

”“我是在谈生意。”顾宴洲嘴硬道,“一个关于终身幸福的大项目,

姜小姐有没有兴趣投资?”姜梨梨盯着他的嘴唇,咽了口口水。“那……我能先验验货吗?

”说完,她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5验货没验成。因为姜梨梨刚咬完,

就被顾宴洲扛起来,塞进了电梯。“送你回房间醒酒。”顾宴洲黑着脸,

摸了摸下巴上的牙印。属狗的吗?下嘴这么狠。电梯缓缓上行。密闭的空间里,

气氛再次变得焦灼起来。姜梨梨靠在轿厢壁上,觉得头晕得厉害。她偷偷瞄了一眼顾宴洲,

发现他正通过镜面墙壁看着自己。视线相撞。火花四溅。就在这时,

电梯突然“哐当”一声巨响,猛地停住了。灯光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啊!”姜梨梨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蹲下身,抱住了自己的头。

她有幽闭恐惧症。虽然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但一到这种黑暗狭窄的地方,

她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别怕。”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在黑暗中精准地握住了她的手。

顾宴洲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他蹲下来,把她揽进怀里,

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只是故障,很快就会好。”姜梨梨缩在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颤抖慢慢停了下来。“顾宴洲……”“嗯?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不会。”顾宴洲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只是二楼,

就算掉下去也摔不死。”“哦……”姜梨梨吸了吸鼻子,“那万一……万一氧气耗尽了呢?

”“那你就少说两句话,省点氧气。”虽然嘴上毒舌,但他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姜梨梨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额头上,

能听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声。这种感觉,竟然让她觉得……有点甜。“顾宴洲。

”“又怎么了?”“我饿了。”顾宴洲:“……”他真是败给她了。

在这种生死攸关并不是的时刻,她竟然还能想着吃。“忍着。”“忍不住。

”姜梨梨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胸口,“我晚上光顾着挡酒了,

那块红烧肉都没吃完……”顾宴洲被她蹭得浑身僵硬。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姜梨梨。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危险。“干嘛?”“你再乱动,我就不客气了。”“你想怎么不客气?

”姜梨梨不怕死地仰起头,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脸离自己很近。“这样。

”话音刚落,一个滚烫的吻,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的唇上。不像平时那样克制、冷静,

这个吻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热烈和霸道,像是要把这三个月的思念和委屈,统统讨回来。

姜梨梨瞪大了眼睛,脑子里炸开了一朵烟花。完了。这下真的要缺氧了。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天雷勾地火的时候,头顶的灯突然亮了。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门外,维修工人、酒店经理、还有一群围观群众,

目瞪口呆地看着电梯里抱在一起啃的两个人。

姜梨梨:“……”顾宴洲:“……”姜梨梨反应极快,一把把头埋进顾宴洲怀里,装死。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只要我不抬头,社死的就是别人。顾宴洲淡定地把她按在怀里,

挡住了众人探究的视线,冷冷地扫了一眼门外的人。“看够了吗?”众人作鸟兽散。

顾宴洲低头,看着怀里装鸵鸟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走吧,顾太太。

回家吃红烧肉。”6电梯门开的那一瞬间,姜梨梨觉得自己像是被捉奸在床的潘金莲。

虽然她和顾宴洲衣冠楚楚除了嘴唇有点肿,

但群众的眼神已经脑补了一出八十集的限制级连续剧。顾宴洲这个人,

心理素质强大到令人发指。他一手插兜,一手揽着姜梨梨的肩膀,顶着众人探照灯般的目光,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电梯。“顾总,您没事吧?”酒店经理擦着冷汗迎上来,

“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不用。”顾宴洲冷冷地打断他,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装死的某人。“她只是饿晕了。

”姜梨梨:“……”她狠狠地掐了一把顾宴洲的腰间软肉。顾宴洲面不改色,

只是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两人一路回到了总统套房。门一关,

世界清静了。姜梨梨立刻像条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钻出来,跳到三米开外的安全区域,

警惕地抱着胸。“顾宴洲,刚刚在电梯里……那是不可抗力!是吊桥效应!你别多想啊!

”顾宴洲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哦?

吊桥效应?”他一步步逼近。姜梨梨一步步后退,直到腿弯撞到了沙发边缘,

一屁股坐了下去。“那你刚刚伸舌头,也是不可抗力?”姜梨梨的脸“轰”的一下炸开了,

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我我我……我那是检查你牙齿有没有蛀牙!”“检查结果呢?

”顾宴洲双手撑在沙发两侧,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姜梨梨咽了口口水,大脑一片浆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叮咚——”门铃响了。

姜梨梨如蒙大赦,一个滑铲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我去开门!肯定是客房服务!

”门打开。服务员推着餐车站在门口,车上摆着一个精致的砂锅,盖子还没掀开,

那股浓郁的、甜咸适中的肉香味已经霸道地钻进了姜梨梨的鼻孔。是红烧肉。

而且是五星级大厨特制的、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极品红烧肉。

姜梨梨的眼睛瞬间亮成了两个大灯泡。她回头看向顾宴洲,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动。

“这是……给我的?”顾宴洲靠在墙边,解开了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

语气嫌弃又傲娇。“喂猪。”姜梨梨毫不介意这个称呼。如果当猪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肉,

她愿意当一头快乐的佩奇。她扑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刚要大快朵颐,突然想起了什么。

“顾宴洲,你不是说这是工业垃圾吗?”顾宴洲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怕某人饿死在我房间里,传出去影响听雨轩的股价。”姜梨梨咬着一块肉,

含糊不清地嘟囔:“口是心非的男人。”7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像红烧肉总是第一个被吃光。姜梨梨刚放下筷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房门再次被敲响了。

这次的敲门声,急促、有力、带着一种兴师问罪的节奏感。“宴洲!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听到这个声音,姜梨梨浑身的汗毛瞬间起立敬礼。是顾宴洲的亲妈。人称“京圈慈禧”,

顾夫人。当初姜梨梨和顾宴洲分手,这位太后功不可没。

她曾经用那种看细菌的眼神看着姜梨梨,说出了那句经典台词:“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姜梨梨当时很有骨气地拒绝了。现在想想,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五百万啊!

能买多少红烧肉啊!“躲起来?”姜梨梨压低声音,做贼心虚地指了指衣柜。

顾宴洲看了她一眼,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你是见不得人吗?

”“我是怕气死你妈,你要继承遗产还得走程序,太麻烦。”顾宴洲嘴角抽了抽,

起身去开门。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扑面而来。

顾夫人穿着一身定制的紫色旗袍,脖子上挂着一串硕大的珍珠项链,每一颗都有龙眼那么大,

姜梨梨真怕那绳子断了,珠子崩出来把人打成脑震荡。“宴洲!你怎么回事?

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躲在房间里干什么?”顾夫人一边数落,一边往里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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