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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只要够懒,危险就追不上我

端碗就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公主我只要够危险就追不上我主角分别是齐砚齐作者“端碗就饿”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齐砚是作者端碗就饿小说《公主我只要够危险就追不上我》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70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45: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公主我只要够危险就追不上我..

主角:齐砚   更新:2026-02-07 05:3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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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殷出了名的废物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稀松,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张脸。

我那雄才大略的父皇权衡利弊,一拍大腿,

就把我当成“和平鸽”打包送给了大齐那个疯批皇帝。传闻那男人俊美如神,却性情乖戾,

酷爱收集美人,更爱把美人变成藏品。此刻,他正用那把传说中由美人指骨打磨的扇子,

轻佻地划过我的下巴,温热的指腹揉着我的发顶,嗓音又哑又坏:怕了?

现在哭着跑回你那破地方,还来得及。我攥着他龙袍的指尖抖得像风中落叶,

嘴上却很诚实:不……不回去。男人手上的力道重了些,眯起危险的眸子:为何?

我迎上他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三个字:……懒得动。开什么玩笑,

从大齐跑回大殷,那得累死半条命好吗?01懒得动?大齐的皇帝,齐砚,

俊美无俦的脸上那副“老子天下第一拽”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可能设想过我会哭,

会闹,会跪地求饶,但绝没想到我会给出这么个答案。对,我点点头,为了增加说服力,

又补充了一句,路太远了,我这身子骨,走到半路就得散架。我叫殷拂,

大殷的十三公主。说得好听是金枝玉叶,其实就是皇室里最边缘化的那一个。我母妃位份低,

早逝,我本人又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业务能力”,不像我那些姐姐妹妹,不是联姻强国,

就是辅佐太子,个个都是人才。而我,只会吃饭睡觉,每天琢磨着怎么才能躺得更舒服一点。

所以当大齐提出要一位公主和亲时,我父皇想都没想,就把我这个“库存”给清了。临行前,

我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皇还假惺惺地拉着我的手:拂儿,为了大殷的百姓……

我当时差点就接一句:“爹,没事,就当公费旅游了。

”可眼前的“旅游项目”有点过于刺激了。齐砚捏着我的下颚,把我拽到他跟前,

那把森白的骨扇几乎贴着我的鼻尖。你可知,上一个送到朕这里的美人,现在在哪儿?

他压低声音,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一丝龙涎香和……血腥气。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啊,听说了,成了您扇子的一部分,

为绿色环保事业做出了卓越贡献。齐砚:……他明显被我噎住了。

我能感觉到他捏着我下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疼得我直咧嘴。嘶……轻点轻点,皇上,

我这脸是原装的,捏坏了还得找人修,多麻烦。你这张嘴,倒是比你的名声有趣得多。

齐砚松开我,用那把骨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自己的掌心,废物公主殷拂?嗯?

“废物”两个字,他念得又轻又慢,嘲讽意味拉满。

我扯出一个自认为很得体的微笑:皇上谬赞了。跟废物比起来,

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待机专家’。待机专家?他似乎被这个新词勾起了点兴趣。对,

我一本正经地解释,就是非必要不启动,以最低的能耗,维持最长的生命周期。

这是一种很高深的人生哲学,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我身后的陪嫁侍女小桃已经快吓晕过去了,整个人抖得像筛糠。来之前,

她给我科普了这位齐国皇帝的八百个恐怖故事。什么把忤逆他的妃子做成花肥,

把哭得太吵的宫女舌头割了,后宫美人换了一茬又一茬,愣是没一个活过一年的。

整个大齐后宫,现在就跟个新开的楼盘一样,空空荡荡,随时欢迎新人入住,

也随时欢迎新人“入土”。齐砚盯着我看了半晌,

久到我以为他要动手把我拆了做个新摆件时,他忽然笑了。有意思。他收起扇子,

点了点殿外,既然这么会‘待机’,那就去那边待着吧。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是一座瞧着就年久失修,荒草丛生的偏僻宫殿。带她去‘冷香宫’。

齐砚对我身后的太监吩咐道,说完,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新奇的玩意儿,然后转身就走,龙袍下摆一甩。我大大地松了口气,

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小桃赶紧扶住我,带着哭腔:公主,这……这冷香宫就是冷宫啊!

皇上他怎么能……冷宫好啊!我眼睛一亮,反手抓住小桃,激动得声音都高了八度,

冷宫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用跟人打交道,不用应酬,不用早起请安,更不用想办法争宠!

小桃,这是天堂啊!咱们这是提前退休了!小桃张着嘴,彻底傻了。她不懂,

对于我这种社恐加懒癌晚期患者来说,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争宠?内卷?不存在的。

只要我躺得够平,就没人能卷到我。

我甚至已经开始规划我美好的退休生活了:每天睡到自然醒,在院子里晒晒太阳,

研究一下怎么改良一下躺椅才能更符合人体工学。然而,我显然高兴得太早了。

刚踏进冷香宫的大门,一股陈腐的霉味就扑面而来。院子里的草比人都高,

屋檐上挂着蜘蛛网,推开门,里面的桌椅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退休生活”的第一步,

居然是要先搞个大扫除。我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人生都灰暗了。我这辈子,

最讨厌的就是体力活。就在我“郁闷”得快要当场去世时,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这不是大殷来的和亲公主吗?怎么第一天就住进这种地方了?看来皇上对你,

也不过如此嘛。02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

正用一方绣着金丝牡丹的手帕掩着口鼻,满眼鄙夷地打量着我这“新家”。

她头上的珠钗晃得我眼晕,那明晃晃的金子,看着就觉得重。

小桃在我耳边小声提醒:公主,这位是贤妃,据说是目前宫里位分最高的了。哦,

原来是“工贼”头子。我懂了,这是后宫这个“职场”里,前辈对新人的下马威。

贤妃扭着腰走近几步,离那门槛还有三尺远就停下了,好像再往前一步就会沾上什么脏东西。

妹妹刚来,不懂宫里的规矩也情有可原。只是这住处……啧啧,也太寒酸了。

要不要姐姐我,去跟皇上求求情,给你换个地方?她嘴上说着求情,眼里却全是幸灾乐祸。

我打了个哈欠,摆摆手:不必了,我觉得这挺好。贤妃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挺好?妹妹莫不是吓傻了?这冷香宫,可是宫里最晦气的地方。

是吗?我环顾四周,点点头,我觉得挺清静的。地方大,邻居少,

空气里还有一股纯天然的青草味,多难得啊。我指了指院子里那片疯长的野草,

真诚地说:你看,这绿化率,比御花园还高。等我把草拔了,还能开块地种点菜,

自给自足,绿色有机。贤妃的表情就像吞了只苍蝇。

她身后的一个宫女忍不住嗤笑出声: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还想在宫里种菜?

真是笑死人了。我瞥了那宫女一眼,慢悠悠地说:笑什么?等将来闹饥荒了,

你们哭着喊着来我这儿要菜叶子,我还不一定给呢。你!那宫女气得脸都红了。

贤妃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殷拂,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你们大殷送来取悦皇上的一个玩意儿罢了!皇上今天让你住这儿,

明天就能让你没地儿住!这话就有点难听了。我叹了口气,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姐姐,你这么努力,一定很累吧?贤妃又是一愣:你什么意思?你看你,

每天要早起梳妆打扮,要想办法讨皇上欢心,还要跟后宫这么多姐妹斗智斗勇,管理下属,

拓展业务……我掰着指头给她算,这工作强度,放我们大殷,得给双倍月钱,

还得交五险一金。你说你图什么呢?我……我当然是为了得到皇上的宠爱!

贤妃被我绕得有点晕,但还是本能地喊出了“KPI”。然后呢?我追问。

然后……然后就能成为人上人,光耀门楣!再然后呢?再然后……贤妃卡壳了。

我悲天悯人地看着她:姐姐,你看,这终极目标如此虚无。可过程却这么辛苦。

我们换个思路想,这后宫,是不是大齐离职率最高的地方?上一批员工都去哪儿了?

是荣升了还是被裁员了?我特意在“裁员”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贤妃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当然知道那些“被裁员”的美人都去了哪里。齐砚的骨扇,

就是悬在后宫每个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有些色厉内荏。我只是在进行合理的风险评估。我摊摊手,你看,争宠,KPI高,

但风险也高,随时可能被‘优化’。像我这样,直接躺平,虽然初始待遇差点,但胜在安全,

活得长。姐姐,生命在于静止啊。这套“职场生存法则”显然超出了贤妃的认知范围。

她被我这番歪理邪说冲击得半天没说出话来,最后只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像是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哼!我看你能在这鬼地方待多久!她撂下一句狠话,

带着她的人马,气冲冲地走了。世界终于清静了。小桃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公主……您,您也太厉害了!她眼里闪着崇拜的小星星。

我摆摆手,深藏功与名:基本操作,不必惊讶。打发了“卷王”,

可眼前的烂摊子还得收拾。我看着这满屋的灰尘,再次陷入了沉思。自己动手,

是不可能自己动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我把目光投向了小桃。小桃被我看得一个哆嗦,

立马表忠心:公主您歇着!奴婢来!我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孩子,

组织会记住你的。等咱们将来发达了,我给你买个扫地机器人。

虽然小桃听不懂什么是扫地机器人,但这并不妨碍她感受到我的“器重”,

干劲十足地开始了大扫除。我找了块还算干净的门槛坐下,撑着下巴,

开始思考我那“自给自足,绿色有机”的伟大计划。种菜是个好主意,

但翻地、播种、浇水……听着就好累。有没有一种,可以自己种自己收的菜?

正当我畅想未来时,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我的思绪。齐砚又来了。他换了一身常服,

没带那把吓人的骨扇,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站在院子门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院子里的草太高,挡住了我的视线,直到他走近,我才发现他。你怎么又来了?

我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清梦的不满。齐砚的眉毛挑了一下:这是朕的皇宫。

哦,好吧。那皇上您是来视察工作的?小桃正在里面打扫,进度很快,

保证给您一个五星好评。我指了指屋里那个忙碌的身影。齐砚没理我,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旁边的空地上。你刚才,跟贤妃说了什么?他问。我心想,坏了,

他该不是来给他的“卷王”员工出头的吧?我眼珠一转,

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没什么没什么,就是交流了一下企业文化,

表达了我对您英明领导的无限崇敬,以及对加入大齐这个优秀集体感到无比荣幸。

齐砚的嘴角抽了抽。朕在外面,都听见了。他淡淡地说,‘职场生存法则’?

‘风险评估’?我:……大型社死现场。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夕阳的余晖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却丝毫没有暖意。你倒是说说,朕的后宫,风险有多高?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这道题,是送命题啊。03高!相当高!

我斩钉截铁地说。齐砚眯起了眼,似乎在等我的下文。我豁出去了,反正伸头是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不如死得有创意一点。皇上,您想啊,您这后宫,属于典型的高危行业。

我清了清嗓子,开启了我的“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模式。首先,

老板也就是您的情绪极不稳定,说翻脸就翻脸,

员工也就是我们的人身安全毫无保障。其次,晋升渠道看似畅通,实则暗藏杀机,

爬得越高,摔得越惨,性价比极低。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企业缺乏人文关怀,

没有明确的退休制度,裁员方式过于……嗯,物理化。我说完,

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齐砚的表情。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幽深,看不出喜怒。

我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这次玩脱了,他不会真要把我拆了吧?

就在我准备闭眼等死的时候,他突然问:那依你之见,该如何整改?我愣住了。

他这是……在跟我探讨管理学?求生的本能让我大脑飞速运转。

这个嘛……主要是得让员工看到希望,感受到关怀。我试探着说,比如,

建立一个合理的绩效考核制度,不能光看脸蛋和才艺,思想品德也得占一部分。再比如,

推出一个‘末位淘汰’观察期,给犯错的员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能直接就……咔嚓了。

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最关键的,是要让员工明白,老板虽然看着凶,

但内心其实是……是爱护他们的。我昧着良心,给他戴了顶高帽。我这番话,

其实就是把现代企业管理那一套,换了个壳子说了出来。

核心思想就是:别动不动就打压员工,要给他们画饼,给他们情绪价值,

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你卖命。齐砚听完,沉默了更久。他绕着我走了两步,

最后在我身边蹲了下来,与我平视。你父皇把你送来,换取了大殷边境三年的安宁。

他突然开口,话题转得猝不及防,在你看来,你值这个价吗?来了,熟悉的打压式问话。

这是想通过贬低我的价值,来摧毁我的心理防线吗?我心里冷笑一声,

面上却露出一个惊讶又无辜的表情。才三年?我叫了起来,这么便宜?

我父皇也太不会做生意了!按我的身价,怎么也得保个三十年太平,外加十座城池当嫁妆啊!

齐砚准备好的一肚子腹稿,又被我这一嗓子给憋了回去。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

有人被当成货物卖了,还在嫌弃自己卖便宜了的。你……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皇上,您说,我是不是亏了?我一脸痛心疾首地抓住他的袖子,不行,

我得写封信回去,让我父皇补差价。或者,您这边看看能不能给我报销一下差旅费?

齐砚猛地抽回自己的袖子,站起身,像是要离我这个神经病远一点。他深吸一口气,

似乎在努力平复被我搅乱的思绪。朕今日,听闻西北旱情严重,地方官员请求开仓放粮,

但国库的粮食要优先供给军队。你若是朕,该如何是好?他突然抛出一个政务难题。

我愣了愣,这是……在考我?我一个“废物”公主,哪懂什么国家大事。

但我的“懒人思维”几乎是瞬间就给出了答案。这有什么难的?我随口说道,

让那些等着粮食救济的灾民,去给军队挖粮道、运粮食不就行了。以工代赈,

官府省了运输的人力,灾民靠自己的劳动换来粮食,军队的粮草也有了保障。

三方都解决了问题,还不用动国库的存粮,多简单的事。我说完,

才发现齐砚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审视,

还有一丝……赞许?“以工代赈”这个法子,在我们那个时代是挺常见的操作,

但在这个背景下,似乎是个很了不得的创举。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不小心暴露了我的“才华”。我的人设是废物啊!一个废物怎么可能想出这种办法!

我……我就是瞎说的。我赶紧往回找补,我就是觉得,让一群人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找点事给他们干干,省得他们闲得闹事。我……我就是懒得想更复杂的办法……

我越说声音越小。齐砚却没再逼问我。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很久,

久到天边的最后一丝晚霞都消失了。把这个吃了吧。

他突然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黄澄澄的梨,塞到我手里。那梨子还带着他的体温。然后,

他就那么转身走了,一句话都没多说。我捧着那个梨,愣在原地。什么情况?

这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还是说,我刚才的“瞎说”,让他对我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兴趣?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梨,又看了看他远去的背影,总觉得事情开始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这个疯批皇帝,好像……没传闻中那么简单。也或许,是他打压的新套路?我晃了晃脑袋,

决定不想了,想这些太累。有这功夫,不如先把梨吃了。嗯,真甜。04皇帝前脚刚走,

后脚小桃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鸡毛掸子。公主!您没事吧!

皇上他没把您怎么样吧?她上下打量着我,急得快哭了。没事,你看,

他还给我发了个‘优秀员工’奖。我把啃了一半的梨在她面前晃了晃。小桃看着那梨,

表情更惊恐了:公主,这……这梨您可不能吃啊!俗话说,赠‘梨’,就是‘离’,

这是多不吉利啊!我“咔嚓”又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封建迷信要不得。再说了,

‘离’就‘离’呗,离开皇宫,我还求之不得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隐隐觉得,

想“离”,恐怕没那么容易了。齐砚这个男人,像一团看不透的迷雾。接下来的几天,

出乎意料的平静。贤妃没再来找麻烦,其他宫人更是对我这冷香宫避之不及。我乐得清闲,

每天带着小桃,把院子里的杂草清理出一小块空地,用篱笆围起来,

还真像模像样地搞起了我的“开心农场”。虽然翻地的时候我累得差点当场飞升,

但看着那片整理好的土地,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成就感的。这份平静,在三天后被打破了。

太后,也就是齐砚的母亲,派人来传召我。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后宫“职场”的大BOSS终于要亲自下场了。我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被太监催了八百遍,

才慢悠悠地晃到了太后的慈宁宫。慈宁宫里,富丽堂皇,熏香袅袅。太后坐在主位上,

一身凤袍,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真实年纪,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刻薄。

贤妃就坐在她下首,见我进来,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上前行礼:儿臣殷拂,

参见母后。抬起头来。太后声音冷冷的。我依言抬头。太后打量了我片刻,

冷哼一声:果然是个狐媚胚子。就是不知道,这脑子里装的是不是也跟脸蛋一样,

中看不中用。我低着头没说话。这种时候,说多错多,不如装死。哀家听说,

你入宫第一天,就被皇上打入了冷宫?太后又问。回母后,儿臣住的是冷香宫。

我纠正道。哼,有什么区别?太后一拍桌子,住进那种地方,就该安分守己,

闭门思过!可你倒好,不仅顶撞贤妃,还妖言惑众,蛊惑君心!简直毫无规矩!好家伙,

这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我算是看明白了,这是贤妃告状不成,直接找了“家长”。

母后息怒。贤妃假惺惺地站起来,给我“求情”,“殷妹妹刚来,不懂事,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只是她那些话……实在是有违妇德,传出去,怕是有损皇家颜面啊。

”太后眼神一厉:来人!掌嘴!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宫里的规矩!

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朝我走来。小桃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就想挡在我身前。

我拉住了她,心里盘算着,这一巴掌是躲不过去了。要不就顺势晕倒?

碰瓷会不会显得太刻意了?就在那嬷嬷的手掌快要扇到我脸上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殿外响起。住手。齐砚来了。他还是那副谁都欠他八百万的表情,

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看都没看太后和贤妃,径直走到我面前。殿里所有人都跪了下去,

除了我和还站着的两个嬷嬷。谁给你们的胆子,动朕的人?齐砚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那两个嬷嬷“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太后的脸色很难看: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哀家帮你管教一下后宫,也有错吗?

朕的后宫,就不劳母后费心了。齐砚转过身,面对着太后,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她,

是朕的女人。打她的脸,就是打朕的脸。他说着,突然抽出腰间那把从未离身的骨扇,

“唰”地一下打开。那森白的扇骨在昏暗的殿内,泛着幽冷的光。太后的瞳孔猛地一缩,

连贤妃都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这把扇子,就是齐砚的权杖,

是他无声的警告。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不算高大,却异常挺拔的背影,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是在……保护我?都退下。齐砚冷冷地发号施令。

太后脸色铁青,却没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了。很快,富丽堂皇的慈宁宫里,

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我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借口开溜,

齐砚却突然拉起我的手,转身就走。皇帝!太后在他身后叫道。齐砚脚步一顿,

却没有回头:母后若是闲来无事,多抄抄佛经,静静心,对身体好。这话,

已经近乎于警告了。他拉着我,一路走出了慈宁宫,直到回了我的冷香宫,他才松开手。

他没说话,只是走到院子里,拿起那把骨扇,一遍遍地擦拭着。我看着他擦扇子的动作,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这扇子,真的是用人骨做的吗?他擦拭的动作一顿,抬眼看我,

似笑非笑:你猜?我走到他跟前,壮着胆子,指了指扇骨上的一处。这上面的纹路,

不太对。我轻声说,人骨的骨小梁,排列得没有这么规整。而且这质地……太脆了,

一掰就断,根本做不了扇骨。这倒像是……山羊的腿骨,经过了特殊的药水浸泡和打磨,

才会呈现出这种类似象牙的质感。我说完,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只剩下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齐砚脸上的那点笑意,彻底消失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变得十分骇人。那是一种,被窥破了最深层秘密的震惊和……杀意。你是谁?

他一字一顿地问。那声音,冷得像冰。05完了,装逼过头了。我心里警铃大作。

我这点关于骨头结构的知识,还是上辈子当医学生时,从解剖课上学来的。那时候为了考试,

天天抱着骨头标本啃,想不记住都难。可现在,在一个古代公主身上,懂这些,

就太不合常理了。我……我小时候在乡下养过羊!我急中生智,开始疯狂往回找补,

我跟那羊感情特别好,后来它老死了,我就把它埋了。过了好几年,我又把它挖出来,

想给它做个纪念品……所以,所以我对羊骨头,就,就比较熟……我越说越离谱,

声音也越来越小。这借口,我自己都不信。齐砚就那么看着我,

眼神锐利得像能把我整个人都剖开。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已经做好了下一秒就被他灭口的准备。然而,他却突然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冷笑或者假笑,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点无奈和荒唐的笑。养羊?他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

殷拂,你编故事的本事,比你那些姐姐妹妹的才艺,要强上一百倍。他没再追问。

他收起那把扇子,承认了。没错,是羊骨。他淡淡地说,是朕十五岁那年,在战场上,

吃的第一只烤全羊的骨头。我愣住了。这把扇子,是朕的护身符,也是朕的武器。

他看着远方,眼神悠远,“疯批皇帝”、“杀人如麻”,这些传闻,都是他刻意放出去的。

他的皇位坐得并不稳,太后外戚、朝中权臣,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等着他犯错。

他需要一个“疯子”的名声来当挡箭牌,让那些人忌惮他,不敢轻易动手。

而这把用“美人骨”做的扇子,就是他最好的道具。我突然明白了他之前那些行为。

他不是在PUA我,他是在试探我。试探我究竟是哪方势力派来的棋子,

试探我值不值得……信任。那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小声问。

这可是他最大的秘密。因为……齐砚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是唯一一个,

能一眼看穿它的人。也是唯一一个,敢当着朕的面,说它‘环保’的人。我:……

敢情我这条命,是“环保”两个字救回来的?朕需要一个帮手。

齐砚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一个能待在朕身边,却不属于任何派系的、绝对‘干净’的人。

一个……能帮朕演好这场戏的人。我立刻明白了。他这是……要跟我结盟?

你要我做什么?什么都不用做。齐砚说,你继续做你的‘废物公主’,

继续‘躺平’,继续‘待机’。你的无欲无求,你的懒散,就是最好的伪装。

他们越是看不透你,就越会把精力放在你身上,而朕,就能有更多的空间去做朕该做的事。

说白了,他想让我当个“靶子”,吸引火力。我眉头一皱,觉得这事不简单。

那我有什么好处?我脱口而出,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开玩笑,打工人上班还得有工资呢。

当“靶子”这种高危职业,没点好处我可不干。齐砚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问。

朕保你一世平安富贵。他说,只要朕在位一天,就没人敢动你。

你可以继续在你的冷香宫里种菜,养鸡,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朕可以给你全天下最舒服的躺椅,最甜的瓜果,最软的床。如何?一世平安富贵?

可以合法躺平,还有人发“工资”?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包养……不是,

是退休生活吗!我的心,狠狠地动了。成交!我当机立断,生怕他反悔,

不过我还有几个条件。说。第一,早起请安、参加各种宴会之类的集体活动,

我一概不参加,除非我自愿。我社恐。齐砚点点头:准。第二,

我这冷香宫得修缮一下,至少不能漏雨。还有,我的伙食标准得提高,每天都要有肉有水果。

准。朕会派人把这里修得比慈宁宫还舒服。第三,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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