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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命续他十年春

釉默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她以命续他十年春》男女主角顾长宁沈昭是小说写手釉默所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沈昭宁,顾长宁,沈辞微展开的古代言情小说《她以命续他十年春由知名作家“釉默”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5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30: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她以命续他十年春

主角:顾长宁,沈昭宁   更新:2026-03-08 12:3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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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权臣之女,他是敌国质子。他跪在雪地里求我救他垂死的白月光。

我笑着剜心头血、断掌中脉,将续命之法倾囊相授。后来他携铁骑踏破皇城,

却见我身着嫁衣立于城楼。“当年你问我为何救她?

”我纵身跃下时轻笑:“因为只有她活着,你才会活。”而他疯了一样扒开废墟,

只找到半张染血的婚书——落款处,分明写着我与他早已死去的父皇之名。

---她以命续他十年春雪落了三日。顾长宁跪在相府门前的雪地里,膝盖已经没了知觉。

他身后是一顶青毡小轿,轿帘垂得死紧,偶尔被风掀起一角,能看见里面苍白的人脸。

相府的门房缩在廊下烤火,隔一会儿探出头来看他一眼,又缩回去。“公子,

”身后的小厮带着哭腔,“沈姑娘撑不住了,咱们回吧……”顾长宁没动。雪落在他眉睫上,

积了薄薄一层。他今年二十岁,在北凉做了十二年质子。十二年了,他从没求过任何人。

吱呀一声,相府大门开了。出来的是个穿青灰袄子的丫鬟,手里抱只手炉,

眼睛往他脸上一溜,脆生生道:“顾公子,我家姑娘请您进去。”顾长宁的手指动了动,

指节冻得发白,已经有些僵了。他撑着地站起来,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姑娘说,只请您一个人。”丫鬟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顶小轿上。顾长宁回头看了一眼,

低声道:“她撑得住。”丫鬟抿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在前头带路。顾长宁跟上去。

他的靴子踩在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相府很大,抄手游廊曲折,

他在北凉的皇宫里住了十二年,却从没见过这样精巧的院落——假山瘦石,枯荷残雪,

廊下挂着一排鸟笼,里头是些他不认识的鸟,见人来了也不叫,只歪着头看他。

丫鬟在月亮门前停下,侧身道:“姑娘在后院梅林,公子请自便。”顾长宁顿了顿,

抬脚跨过门槛。一股冷香扑面而来。满院的梅,红白相间,开得正盛。梅林深处有一张石案,

案上摆着一只红泥小炉,炉上温着酒。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石凳上,穿一身月白锦袍,

墨发松松挽着,正往炉里添炭。“坐。”声音清清淡淡的,像雪水煮出来的茶。

顾长宁绕过石案,在她对面坐下。他这才看清她的脸。沈昭宁,当朝首辅沈怀安的独女,

皇帝的亲外甥女,生母是长公主。他听过她的名字——京城第一才女,十二岁作《咏雪》诗,

十四岁通晓六国文字,十六岁入宫伴读太子,十八岁至今尚未许人,

求亲的人踏破了相府的门槛,她一个都没应。他以为她会是个清高孤傲的性子。

但眼前这个人——眉目生得极好,是那种让人看着便觉得心里安静的好,眼睛黑白分明,

瞳仁里映着梅花的影子,正往两只白瓷杯里斟酒。“沈姑娘。”他的嗓子有些干。

她把酒杯推过来,抬眼看他一瞬:“顾公子来求我救人。”是陈述,不是问。

顾长宁攥紧酒杯:“是。”“救谁?”“沈……”他顿了一下,“一个故人。

”沈昭宁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梅梢将落未落的雪:“沈什么?”顾长宁沉默了一会儿,

道:“沈辞微。”沈昭宁端着酒杯的手停了停。那是她的名字。她的字,

除了父母兄长和宫里那几位,没人知道。他一个北凉质子,从哪儿打听来的?“公子好本事。

”她把杯中酒饮尽,搁下杯子,“辞微,辞微……你是在告诉我,

你知道我母亲出身沈氏旁支,知道我与宫里的关系,

知道我手里有太医院没有的续命方子——你在威胁我。”顾长宁没说话。雪落在他们之间,

薄薄一层。半晌,沈昭宁站起身,走到一株红梅跟前,折下一枝,回头看他:“那位故人,

是公子的心上人?”顾长宁垂下眼。“是。”沈昭宁把梅花枝放在石案上,

低头看着那一点嫣红:“她快死了。”“是。”“我的方子,可以续命。”“我知道。

”沈昭宁抬起眼,直直看着他:“公子知道这方子用什么做药引吗?”顾长宁的手指一紧。

沈昭宁笑了笑,笑容里带了几分说不清的东西。她把左手的袖子往上捋了捋,

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手腕内侧,有一道淡粉色的疤,从掌心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

像是被什么利器划开过,愈合了,痕迹还在。“这里,有一根脉,叫掌中脉。

”她指着那道疤,“取血入药,可续人三年命。”顾长宁的呼吸顿了顿。沈昭宁放下袖子,

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这里,心头血,可再续三年。”“一共六年。”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救她,便是用我的命,续她的命。公子拿什么来换?”雪下得大了些。顾长宁站起身,

隔着石案与她对视。他身量很高,影子落下来,把她罩在里头。“我没什么能换的。”他说,

声音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北凉十皇子,十二岁入质大齐,生母早亡,外家获罪,

朝中无援。我有的,只有这条命。”沈昭宁看着他。他眉骨很高,眼睛生得深,

眼尾微微上挑,是北凉人特有的长相。十二年了,这张脸在大齐的风雪里磨得棱角分明,

早就看不出十二岁时的模样。可她还记得。记得那年她八岁,随母亲入宫赴宴,

在御花园的假山后头看见一个少年。他一个人坐在石头上,手里攥着一块冷了的点心,

正低头往袖子里藏。她躲在假山缝里看他,他也看见了她,两个人对望了一会儿,

谁都没说话。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北凉来的小质子,比她大四岁,进宫三天了,没人理他。

她从假山缝里钻出去,把怀里揣着的桂花糕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跑。跑出去很远,

她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手里的桂花糕攥得紧紧的,正往她这边望。那一年她八岁,

他十二岁。她十六岁入宫伴读那年,听说北凉质子搬去了宫外的质子府,再没有见过他。

现在她二十二岁,他二十六岁,隔着石案和漫天的雪,他开口求她救别人。沈昭宁垂下眼,

把方才折的那枝红梅拿起来,轻轻搁在他手边。“好。”顾长宁一怔。“我救她。

”沈昭宁转身往回走,月白的袍角拂过石案下的积雪,带起细碎的雪沫,“明日派人来取药。

”顾长宁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梅林深处。那枝红梅躺在石案上,花瓣上落了雪,

嫣红里透着一点白。沈辞微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苦涩的药味。她睁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帐顶,青灰色的,素净得什么都没有。她动了动手指,掌心触到一片柔软,

低头一看,是半旧的锦被,被角掖得严严实实。“姑娘醒了?

”一个穿青灰袄子的丫鬟掀开帘子走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碗里盛着黑褐色的药汤,

热气袅袅。“这是哪儿?”沈辞微的声音有些哑。“相府。”丫鬟在床边坐下,

用勺子搅了搅药汤,“姑娘昏迷了三天,是我们家姑娘把您救回来的。

”沈辞微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丫鬟忙按住她:“姑娘别动,您这身子骨弱得很,

大夫说要好生养着。”沈辞微没再动,只是看着那碗药:“你们家姑娘……沈昭宁?

”丫鬟笑了笑:“是。姑娘认识我们姑娘?”沈辞微没答。她当然认识。这世上,

没有谁比她更认识沈昭宁。她记事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个双生的姐姐。

她们的母亲是沈氏旁支的女儿,未婚先孕,生下一对双生女,大的取名昭宁,小的取名辞微。

母亲难产而死,姐妹俩被族里分开抚养——昭宁资质好,被过继给主支的太太;辞微资质差,

养在乡下庄子上,长到十五岁,被送进质子府做了侍婢。她见过沈昭宁一次。那是三年前,

沈昭宁入宫伴读的路上,轿帘被风吹起一角,她站在人群里,

看见了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她什么都没说。顾长宁推门进来的时候,

沈辞微已经喝完药,靠在床头望着窗外出神。他站在门口看她,她也转过头来看他,

两个人对望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三年前她进质子府,是他亲自挑的人。

她是沈氏旁支的女儿,识文断字,会些医理,跟京中权贵没有任何牵扯。他需要这样的人。

三年了,她在他身边做侍婢,话很少,做事妥帖,从来不问不该问的。

他知道她心里有一个人。那个人在边关,是大齐的将军,

她攒了三个月的月钱托人送去一双鞋,那将军没收,原封不动退了回来。她没哭,

只是把鞋收进箱子里,第二天照常来伺候。他没问过她。他自己心里也有一个人,

藏了很多年,从没对人说过。“能走了。”沈辞微说。顾长宁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她苍白的脸:“再养几日。”“她让我活多久?”顾长宁沉默了一会儿:“六年。

”沈辞微垂下眼,没再问。六年。她忽然想笑,又笑不出来。门外传来脚步声,

丫鬟打起帘子,沈昭宁端着一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搁着两碗银丝细面,热气腾腾。“醒了?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把面碗端出来,一碗推给顾长宁,一碗端到床边,“饿了吧,

先吃点东西。”沈辞微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沈昭宁在床边坐下,把筷子递给她,温声道:“发什么愣,快吃,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沈辞微接过筷子,低头吃了一口。面很烫,烫得她眼眶发酸。十二年质子,三年侍婢,

她吃过很多苦,从没有人给她端过一碗热面。沈昭宁看着她吃,笑了笑,

转头去看顾长宁:“公子怎么不吃?”顾长宁低头看着那碗面,半晌,拿起筷子。

三个人安安静静吃完一顿饭,谁都没说话。饭后沈昭宁收了碗,对沈辞微道:“你好好养着,

养好了再说别的。”又看向顾长宁,“公子随我来,有些话要交代。”顾长宁站起身,

跟着她走出去。穿过回廊,走进一间不大的书房,沈昭宁把门掩上,从架子上取下一只锦盒,

打开,里头是一卷泛黄的帛书。“续命的方子在这里。”她把锦盒推过去,“药引怎么取,

我明日亲自做给你看。”顾长宁看着那卷帛书,没接。“沈姑娘,”他忽然开口,

“你为什么救她?”沈昭宁抬眼看他。窗外有雪光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清清冷冷的,

照得那双眼睛格外分明。“公子不是知道吗?”她笑了笑,“我欠她一条命。

”顾长宁眉头微动。沈昭宁把锦盒往他手边推了推,转身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窗。

冷风灌进来,带着雪沫的凉意。“当年我母亲生我们的时候,难产。”她背对着他,

声音平静,“稳婆问保大还是保小,我母亲选了保小。”“保下来的那个,是她。

”沈昭宁回过头来看他,“不是我。”顾长宁愣住。沈昭宁笑了笑,笑容淡淡的,

像窗外的雪:“稳婆抱错了。大的那个,被抱去了乡下庄子;小的那个,被抱进了主支。

后来主支的太太发现这个孩子资质好,便留下了,对外说是过继。

”“她才是该活在相府的那个人。”沈昭宁垂下眼,“这些年,我吃她的,穿她的,

用她的身份活了二十二年。她替我受了十五年的苦,如今她快死了,我还她一条命,

有什么不对?”顾长宁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沈昭宁把窗关上,转过身来看他:“公子,

我救她,与你无关。你不必觉得欠我什么。”她从他身边走过去,推开门,走进风雪里。

顾长宁站在书房里,低头看着那卷帛书。窗外风雪呼啸,屋里炭火烧得正旺,

他却忽然觉得冷。第二次取药引,是在一个月后。沈辞微的身子养得差不多了,能下地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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