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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个病秧子,他竟是阎王爷

小羊的秘密基地 著

言情小说连载

沈青书沈怀瑾是《抢个病秧他竟是阎王爷》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小羊的秘密基地”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怀瑾,沈青书的古代言情,古代小说《抢个病秧他竟是阎王爷由实力作家“小羊的秘密基地”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19: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抢个病秧他竟是阎王爷

主角:沈青书,沈怀瑾   更新:2026-02-10 1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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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魏云英,清风寨专业抢亲,专挑病弱书生——安全,好拿捏,省心。

这次绑来个咳血的美人,弱不禁风,我当场宣布:“以后我罩着你!”他乖顺低头,

耳尖泛红:“都听娘子的。”1我,魏云英,翠微山清风寨大当家,

江湖人称“玉面罗刹”——这绰号是账房先生给起的,他说听起来霸气,其实我觉得有点土。

但绰号土不妨碍我业务精。我们清风寨抢钱抢粮抢男人,自有一套专业标准:钱要劫富济贫,

男人要专挑病弱。为啥?安全!好拿捏!省心!毕竟当山大王日理万机,

谁有闲工夫跟个硬茬子斗智斗勇?万一抢回来个扮猪吃老虎的,我这寨主的脸往哪儿搁?

所以,当三当家铁牛扛着个麻袋,咧着大嘴献宝似的扔我面前时,

我正翘着腿在虎皮椅上啃西瓜。“老大!极品!绝对极品!”铁牛拍着胸脯保证,

“山下绑的!读书人!细皮嫩肉,一路咳血,风一吹就能倒!”我吐出西瓜籽,

擦了擦嘴:“打开瞧瞧。要是不合口味,铁牛,你接下来三个月别想喝酒。”麻袋解开。

先露出一角青衫——料子普通,但浆洗得挺干净。接着是散落的墨发。最后是那张脸。

聚义厅里吵吵嚷嚷的声音,忽然小了一半。饶是我魏云英见过不少“压寨夫君候选人”,

也忍不住在心里“嚯”了一声。这书生,长得也太好看了点。眉眼如画,鼻梁挺直,

薄唇没什么血色,微微抿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火把光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他像是刚睡醒,长睫颤了颤,抬眼时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看人时目光虚虚的,没焦点。

最绝的是,他站稳后,忽然掩唇咳嗽起来。不是装模作样,是真咳,单薄的肩膀跟着颤,

脸颊浮起病态的红,咳得眼角都沁出泪花。脆弱。易碎。我见犹怜。完美!

完全符合我的招聘标准!我三两下吃完最后一口西瓜,把瓜皮一扔,起身走到他面前,

用还沾着西瓜汁的手指挑起他下巴。“叫啥名儿?”书生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

又引来一阵咳嗽。好容易平复,才怯生生看我:“沈……沈青书。”声音也好听,

清清润润的,带着久病的微哑。“沈青书?”我念了一遍,名字挺配这张脸,“行,沈青书,

从今儿起,你就是我清风寨的人了。”说完,我攥住他手腕往怀里一带,旋身坐回虎皮椅,

把他按在我腿上,胳膊一圈,将人牢牢箍住。满堂哄笑。沈青书整个人僵住了,

苍白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他手足无措地想躲,

却被我圈得动弹不得,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来,叫声大王听听。”我逗他。

沈青书憋了半天,头埋得更低,声如蚊蚋:“……娘、娘子。”“噗——!”底下笑喷一片。

铁牛笑得直拍大腿:“老大!他叫你娘子!这小相公上道啊!”我也乐了,

拍拍他滚烫的脸蛋:“行,娘子就娘子!兄弟们,摆酒!今晚老子成亲!”喧闹声中,

谁也没注意,那“羞怯”垂眸的新娘子,指尖在虎皮扶手上极轻地敲了一下,

唇角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2.沈青书在寨子里住下了,就住我隔壁屋。

他安静得像幅画,大部分时间不是看书就是熬药。我偶尔拉他出去“见世面”,

看兄弟们比武,他吓得直往我身后躲,逗得我哈哈大笑。直到那天,寨子东边布防出了漏洞,

几个巡夜兄弟差点被野猪拱了。我对着那张画得跟鬼画符似的布防图头疼,

沈青书“恰好”路过,怯生生指了图上两处:“娘子,这里……是不是该加个暗哨?

”我将信将疑按他说的试了试,嘿,真管用!又过了几天,寨里小子爬树摔脱臼了,

哭爹喊娘。老厨子束手无策,沈青书挽起袖子,手法利落一推一送,“咔嚓”一声,接好了!

我抱着胳膊看他:“你这书生,会的挺杂啊?”沈青书立刻低头咳嗽,

脸白三分:“家中……祖上行医,看过几本杂书……”说完晃晃悠悠,好像随时要晕。

我那点疑心,被他咳没了七分。但这病美人,好像真有点东西。比如他熬的药,闻着苦,

但寨子里几个老寒腿的兄弟喝了,都说舒坦不少。再比如他偶尔对着棋盘发呆,

那布局我瞅着就头疼,他却能安安静静坐一下午。最奇怪的是有次下山劫镖,

对方藏了个硬茬子,眼看要伤到兄弟,忽然不知从哪儿飞来一箭,精准射偏了贼人的刀!

回寨后我挨个问谁放的箭,没人认。我捏着那支普通猎箭溜达到沈青书房门口,

听见里头撕心裂肺的咳嗽。推门进去,他正歪在榻上咳得满脸通红,手里攥着本医书,

旁边小炉子咕嘟咕嘟炖着冰糖雪梨。“娘子回来了?”他抬眼,眸子水润润的,

伸手拉我衣袖,“我担心了一整天……”我瞥见他袖口似有几点暗红,伸手想捋他袖子细看。

沈青书却像受惊般缩回手,眼圈一红:“娘子……是嫌我病弱脏污么?”说着又咳,

咳得身子直抖。我:“……”得,话没说两句,先哭上了。我烦躁地抓抓头发,

接过他递来的甜梨汤,灌了一大口:“行了行了,少废话,养你的病!”走出房门,

我回头看了一眼。沈青书靠在榻边,月光洒在他苍白的侧脸上,安静脆弱。我甩甩头,

肯定是自己想多了。3.疑心就像野草,烧不尽,吹又生。山下出现陌生探子,

我决定带人下山摸摸底。临走前特意“嘱咐”沈青书好好待着。半夜我悄摸回寨,

想搞个突然袭击。结果刚摸到他房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低哑的咳嗽和压抑的闷哼,

窗纸上映出他伏案书写的瘦削影子,笔走龙蛇,哪还有半点病弱?我心头火起,一脚踹开门!

沈青书吓得笔都掉了,愕然抬头,脸上还沾着墨渍。看清是我,他眼圈瞬间红了,

手忙脚乱想藏桌上的纸,却带翻了砚台,墨汁洒了一身。“娘子……我、我只是睡不着,

练练字……”他声音发颤,眼泪说来就来,“你是不是……不信我?”我大步上前,

揪起他衣领。沈青书也不挣扎,只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

哑声道:“若娘子觉得我是祸害……杀了我便是。”他脖子纤细,皮肤冰凉,

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我瞪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松手,

烦躁地扒拉了下头发:“……练字就练字,哭什么哭!睡觉!”我转身就走,

没看见身后沈青书缓缓睁眼,眸中水光褪去,只剩一片深潭般的沉静。

他慢条斯理擦去指尖墨渍,唇角微勾。好险。4.探子抓到了,嘴硬得很。但我注意到,

那人临死前,目光死死盯住沈青书院子的方向。我提刀冲进沈青书房里时,

他正对着棋盘发呆,听见动静,茫然抬头,脸色比纸还白。“沈青书,”我刀尖指着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沈青书怔了怔,眼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起身,不是辩解,

而是走到我面前,握住我持刀的手,将刀尖抵在自己心口。“娘子若不信,便杀了我吧。

”他声音很轻,带着破碎感,“能死在娘子刀下,青书无憾。”说完,他身子晃了晃,

一口“血”咳出来,染红前襟,随即软软向后倒去。我下意识扔了刀接住他。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睫毛紧闭,气息微弱。“沈青书?!喂!”我慌了,扭头大吼,“来人!

叫大夫!”大夫还没到,寨门方向突然传来震天鼓响!“报——!老大!

山下、山下全是官兵!把我们围了!”聚义厅瞬间炸锅。

我一把将沈青书塞给铁牛:“护好他!”提刀冲了出去。寨墙外,黑压压的甲胄反射着寒光,

为首一骑白马银枪,威风凛凛。那将领扬声喝道:“寨中匪类听好!交出安王殿下,

可免一死!”安王?殿下?我脑子嗡的一声,猛地回头。原本该躺在病榻上的沈青书,

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他已换下那身青衫,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玄色暗纹锦袍披上,

慢条斯理地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方才的脆弱病气一扫而空。他站姿挺拔如松,

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冷冽威仪。在满寨死寂和山下数千兵马的注视下,沈青书——不,

安王殿下——缓步走到我身边,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好看,却带着让我陌生的掌控感。

“娘子,”他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寨墙上下,“现在该你叫——”他故意顿了顿,

在山下将士齐声震天的“参见王爷!”呼喝中,贴近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

吐出最后两个字:“——相公。”5.寨门大开,官兵涌入,却秋毫无犯。

沈怀瑾——安王殿下,当众亮明身份。原来他奉旨北巡,查探民情,

结果“不幸”被我这不长眼的山匪给抢了。我脑子乱哄哄的,等他打发走下属,

单独面对我时,我终于爆发,一刀劈过去:“王八蛋!耍老子?!”沈怀瑾轻松侧身避开,

反手扣住我手腕,将我抵在墙上:“魏寨主,冷静点。”“冷静你大爷!”我抬腿就踹。

沈怀瑾叹了口气,干脆用上真功夫,三下五除二卸了我的刀,将人牢牢箍在怀里:“听我说。

按律,清风寨当剿。”我挣不动,气得眼睛发红:“那你剿啊!装什么装!

”“但我改主意了。”沈怀瑾低头,额头抵住我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清风寨劫富济贫,

从未伤及无辜,罪不至死。寨中兄弟多是被逼落草,可妥善安置。”他顿了顿,

另一只手摸出一卷明黄绢布,在我眼前展开:“而你,魏云英……是跟我回京领罪,

还是接旨,做本王的王妃?”绢布上,赫然是盖了玉玺的赐婚圣旨,

旁边还有一封盖了安王大印的保证书——保证清风寨上下人等,只要接受招安,

一律既往不咎,妥善安置。我瞪大眼睛,看看圣旨,

又看看他近在咫尺的脸:“你……你早就计划好了?!”“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

”沈怀瑾笑了,这次的笑真切了许多,“就是把你计划成我的。”我脑子更乱了。

当土匪头子,还是当王妃?我看了看身后惶惶不安的兄弟们,又看了看眼前这张俊脸,

还有那金光闪闪的圣旨……“那个……王妃,有俸禄吗?”我试探着问。沈怀瑾一愣,

随即失笑:“有。亲王岁俸万石,王妃也有定例,够你吃香喝辣。

”“那……不用早起上朝吧?”“不用。”“不用学女红刺绣吧?”“……不用。

”“出门有人抬轿子?”“有。”“打架……哦不是,遇到事儿了,有人撑腰?

”“本王给你撑腰。”我眼睛亮了亮,

又想了想:“那我兄弟们……”“愿从军的入王府亲卫,愿归田的分田分银,

愿做生意的本王给本钱。”沈怀瑾答得干脆。我沉默了。这条件……好像比当山大王滋润啊?

风吹日晒、刀口舔血,还是锦衣玉食、有人撑腰?这选择题,好像不难做。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维持最后的尊严:“那什么……既然王爷这么有诚意,我魏云英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

”我伸出手,接过那卷圣旨,却又立刻补了一句:“但我有条件!”沈怀瑾挑眉:“说。

”“第一,我兄弟们的安置,我得盯着,不能糊弄!”“可。”“第二,

我不学那些劳什子宫规,我看着头疼!”“……可。”“第三,”我盯着他,一字一顿,

“以后家里,我说了算!”沈怀瑾沉默了三秒,然后缓缓点头,

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好。家里,王妃说了算。”我满意了。拍了拍他胸口:“行,

那这圣旨,我接了!”周围一片寂静。铁牛张大嘴巴:“老大……你就这么……答应了?

”我理直气壮:“不然呢?当土匪多累啊!风吹日晒的,还得防着官兵。当王妃多好,

吃香喝辣,还有人伺候!”我转向沈怀瑾,“是吧,相公?”沈怀瑾忍俊不禁,

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是,娘子说得对。”6.清风寨的招安进行得很顺利。

大部分兄弟选择跟着进京,入王府亲卫营——铁牛拍着胸脯说:“老大去哪我去哪!再说了,

王府亲卫,听着就威风!”少数想回家的,领了丰厚的安家银。

老厨子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大当家……哦不,王妃娘娘,您可得保重啊!

以后想吃我做的红烧肉,捎个信儿,我给您送去!”我也有点伤感,但更多的是……兴奋。

毕竟,谁能想到,我魏云英,一个山匪头子,摇身一变成了王妃呢?进京的路上,

我坐在宽敞舒适的马车里,吃着沈怀瑾给我准备的各色点心,看着窗外风景,心里美滋滋。

“娘子,”沈怀瑾骑马跟在车旁,隔着车窗问我,“可还习惯?”“习惯!太习惯了!

”我塞了块桂花糕进嘴里,“比骑马舒服多了!”沈怀瑾失笑。到了京城,

安王府的气派让我这“土包子”大开眼界。朱红大门,白玉台阶,里头亭台楼阁、假山流水,

看得我眼花缭乱。管家带着一众仆役在门口跪迎:“恭迎王爷、王妃回府!”我有点不自在,

摆摆手:“起来起来,别跪了,看着累。”仆役们面面相觑,看向沈怀瑾。

沈怀瑾点头:“听王妃的。”进了府,我才发现,当王妃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首先,

衣服就麻烦。那些绫罗绸缎,好看是好看,但层层叠叠,穿起来费劲,走路还绊脚。

我穿了不到半天就烦了,直接让人给我找了几身利落的骑装。其次,吃饭规矩多。

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什么“细嚼慢咽”,一顿饭吃得我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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