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显眼包，竟是我前任的怨种兄弟

我妈逼我去相亲，对方迟到一个钟，浑身酒气，上来就对我动手动脚。

我忍着火气准备掀桌子时，脑子里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我的老天奶！

这不是我兄弟裴衍手机里那个让他记了五年的女人吗？听说当年把他甩了，

现在看着……啧啧，比照片正点多了啊！她好像很生气，我要是现在把她搞定，

再送到裴衍面前，那我兄弟不得把我当神供起来？我猛地抬头，

对面的男人正低头玩着手机，脸上挂着算计的笑，而他聊天框顶端的备注，

赫然是——“我的神，衍”。01“江瑶是吧？照片看着挺文静的，本人倒是……挺辣。

”男人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黏腻得像是没冲干净的劣质洗手液。他叫周池，

我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给我刨出来的相亲对象。我捏着水杯，指节泛白，

要不是我妈出门前千叮万嘱，说这是她求爷爷告奶奶才找到的“优质男”，

我这杯水早就泼他脸上了。迟到一个小时，浑身酒气，坐下不到三分钟，

咸猪手就想往我手背上搭。我正准备“不负母望”，让他见识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时候，

一个清晰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子里炸开。卧槽，这姐们儿眼神好凶，跟要刀了我似的。

不过这小脸蛋，这小身段，确实带劲。怪不得裴衍那小子念念不忘五年。我愣住了。

环顾四周，咖啡厅里人不多，背景音乐轻柔，没人开口说话。那声音是哪儿来的？幻听了？

最近赶稿熬夜太多了？对面的周池清了清嗓子，身体前倾，

露出一口被烟酒熏得发黄的牙：“江小姐，我这人说话比较直。阿姨都跟我说了，

你今年26了，没正式工作，自己在家接点散活。女人嘛，终究是要嫁人的，

你这个年纪也该收收心了。”他一边说，一边又想来碰我的手。我嫌恶地缩回手，

扯了扯嘴角：“周先生，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嗨，一回生二回熟嘛。

”他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似乎完全没领会到我的拒绝。而我脑子里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嘿，

还挺有脾气。不过也是，当年能把裴衍那种天之骄子都给甩了的女人，能没点性格？

不过她怎么回来了？听裴衍说她当年走得那叫一个干脆，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现在回来相亲……啧，混得不怎么样吧？这可是泼天的富贵送到我嘴边了！

我要是把她带到裴衍面前，他那辆新买的帕拉梅拉，不得借我开个十天半个月？

我捏着杯子的手，缓缓松开了。这次我听得清清楚楚，这声音，

就来自对面这个油腻的“优质男”。我能听见他的心声？这个认知让我瞬间冷静下来，

心底的火气被一种离奇的荒谬感取代。裴衍……这个被我埋在心底五年的名字，

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一个陌生人以如此滑稽的方式翻了出来。五年前，是我提的分手。

那时候他家道中落，背了一身债，而我家也正经历破产，我妈天天以泪洗面，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跟着他没好日子过。我被逼得没办法，说了最伤人的话，把他推开了。

我以为他会恨我，会忘了我，开始新的生活。可从周池的心声里听来，他似乎……还记着我？

“江小姐？发什么呆呢？是不是觉得我条件太好了，高兴傻了？

”周池油腻的笑脸在我面前放大。她这眼神……怎么跟看傻子一样？难道我魅力太大了？

也是，我这条件，本市户口，月入一万，有房有贷，搁相亲市场也是抢手货。

我：“……”好家伙，普信男的天花板都被你顶穿了。我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决定将计就计。我倒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周先生说笑了，

”我忽然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我只是觉得，我们挺有缘分的。”周池明显一愣。哟，

上钩了？这就对了嘛，女人还是识时务一点比较可爱。我得赶紧给裴衍发个消息，

让他过来见证一下兄弟我的牛逼时刻！我眼睁睁看着他低下头，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

屏幕上方的备注刺眼又好笑——“我的神，衍”。他发了条语音过去，

语气激动又猥琐：“衍，兄弟给你搞定个大惊喜！猜猜我碰见谁了？你绝对想不到！

赶紧来星巴克，就大学城这家！”发完，他还冲我挤了挤眼睛，

那意思好像在说“待会儿让你开开眼”。裴衍那家伙估计得吓傻，哈哈！等他来了，

看到这个女人，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是冲上来质问，还是激动得说不出话？主打一个期待！

我也很期待。期待再见到他，也期待……他会是什么反应。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02不到十五分钟，咖啡厅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大衣，衬得肩宽腿长，整个人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利落。即使时隔五年，

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只是让他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更添了几分成熟冷峻的魅力。正是裴衍。

我的呼吸漏了一拍。周池激动地站起来，拼命挥手：“衍！这边！这边！”我靠！

我兄弟还是这么帅，这气场，两米八！这女人当年怎么舍得甩了我兄弟的？眼睛糊了屎吗？

我：“……”谢谢，有被冒犯到。裴衍的目光扫过来，在看到周池时没什么波澜，

直到……他看到了我对面坐着的我。那一瞬间，他的脚步顿住了。深邃的眼眸里，

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脸。我看到他瞳孔微微一缩，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周池还在那儿得意洋洋。哈哈哈哈！傻了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快看你兄弟我，我就是你的神！然而，裴衍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

强迫自己迎上他的视线，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好久不见，裴衍。”我先开了口，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他没说话，只是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

脱下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周池这个没眼力见的，还在邀功：“怎么样，衍？我厉害吧！我跟江小姐相亲呢，

你说巧不巧？”快夸我！快说我是你唯一的兄弟！帕拉梅拉的钥匙可以准备交接了！

裴衍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我身上挪开，凉凉地瞥了周池一眼。“你跟她相亲？

”他的声音比五年前更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谁给你的胆子？”周池傻眼了。

啊？这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不应该是兄弟重逢，喜提白月光吗？

怎么感觉要清理门户了？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这个周池，真是个活宝。

裴衍的目光又重新落回我脸上，那眼神复杂得像一张网，把我牢牢困在其中。有震惊，

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沉沉的痛意。“你回来做什么？”他问，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心脏猛地一抽。是啊，我回来做什么？

回来让他看我多落魄吗？当年我为了不拖累他，编造了自己傍上大款的谎言，

把他伤得体无完肤。如今，我又有什么脸面出现在他面前？我深吸一口气，

逼回眼眶里打转的酸涩，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假笑：“回来相亲啊，

你没听见吗？毕竟年纪到了，不像裴总你，年轻有为，事业有成。

”我故意把“裴总”两个字咬得很重。我知道，这会刺痛他。果然，他的脸色又冷了几分。

而周池的心声，已经变成了大型灾难现场。完了完了，完蛋了。这俩人怎么跟仇人似的？

这女的说话夹枪带棒的，裴衍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我今天不会要折在这儿吧？

我的帕拉梅拉……呜呜呜……不对啊，裴衍明明还把她的照片当屏保，

半夜喝多了还念叨她的名字。这不叫爱，什么叫爱？这女人绝对是他的白月光，朱砂痣，

心头肉啊！哦——我懂了！这是什么？这是情趣！是久别重逢的极限拉扯！

我今天主打一个磕他俩！我真的服了。这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相亲？

”裴衍冷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摆出一副审讯的姿态，“跟他？江瑶，

五年不见，你眼光怎么差成这样了？”被内涵的周池：“……”喂！人身攻击了啊！

虽然我比不上你，但好歹也是个优质男吧！什么叫眼光差成这样？我忍着笑，

继续演戏：“周先生挺好的，有房有贷，工作稳定，对我……也挺热情。”“热情？

”裴衍的视线落在我刚刚被周池试图触碰的手背上，眼神骤然变冷，“他怎么对你热情的？

”03裴衍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射向周池。周池被他看得一个哆嗦，

下意识地把手藏到了桌子底下。我的妈呀，这眼神……是要把我千刀万剐吗？

我不就是想碰一下手背吗？又没碰到！至于吗！护食也不是这么护的吧！完了完了，

友谊的小船要翻了。裴衍这占有欲，简直爆表。这女人果然是他的命根子。

我看着周池那副怂样，心里暗爽。让你刚才对我动手动脚，现在知道怕了？

我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咖啡，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故意不去看裴衍，语气风轻云淡：“怎么，

裴总这是要替我把关？”“我只是好奇，”裴衍的视线重新回到我身上，

带着一股探究的意味，“当年那个非豪门不嫁的江瑶，怎么会看上这种货色？

”“这种货色”周池，再次受到一万点暴击。我……我忍。为了兄弟的幸福，我忍。

我不是货色，我是爱情的催化剂，是行走的僚机。我心里笑得快要打滚，

面上却是一片清冷：“此一时彼一时。人总是会变的，裴总不也从当年那个穷小子，

变成了现在人人敬仰的裴总了吗？”我故意提起“穷小子”，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果然，

他的下颌线瞬间绷紧了。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节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

发出沉闷的声响。我注意到，他左手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他为了保护我，

被小混混用啤酒瓶划伤的。现在，他正用右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疤，

这是他紧张或烦躁时的小动作。五年了，这个习惯还是没变。我的心，被这个小动作牵动着，

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她还在刺他！这个女人，好狠的心！

她不知道裴衍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为了她那句“我不想跟你过苦日子”，

他拼了命地往上爬，把自己活成了一台赚钱机器！她怎么能这么轻飘飘地说出这种话？

裴衍会心碎的吧？一定会吧！周池的内心戏，比八点档的家庭伦理剧还要丰富。

可我没想到，裴衍接下来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和周池的预料。他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忽然笑了。那笑意很浅，没到眼底，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说得对，人是会变的。

”他身体前倾，凑到我面前，近得我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所以，我不信你。

”哇哦！反击了！我兄弟终于支棱起来了！对！别被她牵着鼻子走！

拿出你霸道总裁的气势来！告诉她，你已经不是当年的你了！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

往后躲了躲：“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是不关你的事。”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但是，周池是我兄弟，他的相亲对象，我总得替他把把关。

”他看向一脸懵逼的周池，用命令的口吻说：“走了，送你未来的大嫂回家。”周池：“？？

？”我：“？？？”大……大嫂？我靠！这么刺激的吗？裴衍这是不装了，

直接宣示主权了？那我算什么？工具人？不对，我是媒人！我是月老！这泼天的功劳，

怎么也得给我记上！我被他这声“大嫂”惊得半天没说出话来。“谁是你大嫂！

裴衍你别胡说八道！”我反应过来，又羞又气。“上车再说。”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扣住我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我无法挣脱。他的掌心很烫，那股熟悉的温度透过皮肤，

一路烧到了我的心底。我被他半强迫地拉着往外走，路过周池身边时，

听到了他最后的内心独白。我今天到底该坐哪辆车回家？坐我自己的车，

还是……蹭我未来大嫂的车？我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求你了，别再想了！04最终，

周池这个“爱情的催化剂”非常识时务地自己打车溜了。而我，

则被裴衍塞进了他那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副驾驶。车内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压抑的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裴衍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我坐立难安，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扔进狼窝的兔子。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

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地址。”“前面路口放我下就行。”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没说话，但车速明显慢了下来。我以为他会停车，没想到他直接把车开过了路口，

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裴衍！”我有些恼了，“你听不见我说话吗？

”他这才偏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深不见底：“五年没见，连你家地址都不能告诉我了？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没关系？”他嗤笑一声，

“没关系你跑回来跟我兄弟相亲？”“那是巧合！”“是吗？”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回来？”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我能怎么说？说我爸投资失败，

家里欠了一屁股债，我这几年拼死拼活地画稿赚钱，好不容易才把债还清，

想回到这个我熟悉的城市重新开始？我说不出口。我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丝毫的狼狈。

见我不说话，他也没再逼问，只是车里的气压更低了。

就在我以为这窒息的沉默会一直持续到世界末日时，我突然接收到一股强烈的脑电波。

不是周池那种咋咋呼呼的吐槽，而是一种……沉闷的，压抑的，带着痛意的想法。是裴衍的。

我竟然，也能听到他的心声？她还是这么倔。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实话？

就那么不想在我面前低头吗？这五年，她过得好不好？看她刚刚相亲的样子，

不像是过得很好。那个叫周池的……她怎么会看得上？她瘦了好多。脸色也不太好。

刚刚在餐厅，她点的还是那几样，一点辣都不沾。她还记得我的喜好，可她自己呢？

还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一连串的心声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

冲击着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原来……他也在观察我。

原来……他还记得我的口味。原来……他根本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我的鼻子一酸，

连忙扭头看向窗外，怕被他看到我泛红的眼眶。车子最后还是停在了我租住的老式小区楼下。

我解开安全带，逃也似的准备下车。“江瑶。”他突然叫住我。我动作一顿，

手还搭在车门把手上。“明天，把你的作品集发到我邮箱。”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上面只写着他的名字、职位和一串邮箱地址。首席建筑设计师，裴衍。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公司最近有个项目，

缺个室内设计师。你要是觉得你能行，就把作品发过来。当然，

你要是还想继续跟周池那种货色相亲，当我没说。”给她个台阶下吧。

总不能真的看着她去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相亲。这个项目很重要，交给她，我也放心。

她会接受吗？以她的性子，大概率会拒绝吧。我看着他递过来的名片，心里五味杂陈。

是机会，也是一个……圈套。一个让我不得不再次和他产生交集的圈套。我没有立刻去接。

他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最终，我还是伸出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卡片。

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指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我飞快地缩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