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轮回盗墓我在鬼洞封印自己》中的人物老胡陈末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悬疑惊“CANG沧海HAI”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轮回盗墓我在鬼洞封印自己》内容概括:本书《轮回盗墓:我在鬼洞封印自己》的主角是陈末,老属于悬疑惊悚类出自作家“CANG沧海HAI”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8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2 02:09: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轮回盗墓:我在鬼洞封印自己
主角:老胡,陈末 更新:2026-03-12 05:37:1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西出玉门四百公里,再往前走就是无人区。戈壁滩上风大,卷着沙子打在脸上生疼,
远处最后一点晚霞正被地平线吞下去,像一摊凝固的血。“陈末,你他妈又发什么愣?
”身后有人喊他。陈末回头,看见老胡正蹲在越野车旁边卸装备,
三个不认识的面孔站在他身后,两男一女,都穿着户外冲锋衣,脸色被风吹得发白。
老胡是他叔辈,道上混了二十年,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笑起来满脸褶子。
这次找上陈末的时候说的是趟小活——西域有个野路子,底下有点东西,
缺个年轻力壮的搭把手。陈末没问太多。他今年二十六,身上背着个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诅咒,
活不过二十七岁生日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距离那天还剩三个月,他需要钱,
更需要一个答案。“过来认认人。”老胡朝他招手。陈末走过去,目光从那三人脸上扫过。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姓周,据说是古建筑专家,说话带着点南方口音,手指细长干净,
不像干过重活的。另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皮肤黝黑,自称当过兵,叫刘闯,话少,
眼神却一直往那女人身上瞟。女人三十来岁,长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
眉眼间带着点冷淡的锐利。老胡介绍说她姓杨,是这次的后勤保障。
陈末注意到她的背包比所有人都大,里面鼓鼓囊囊塞满了东西,但背在身上腰杆却挺得笔直。
“就这?”刘闯看了陈末一眼,“老胡,你找的这向导年纪也忒小了,认路吗?”“认路。
”陈末说。刘闯嗤笑一声,没再搭腔。天彻底黑下来之后,老胡把他们叫到车前,
摊开一张发黄的羊皮地图。手电筒的光打在上面,照出一片密密麻麻的标注。
“明天天亮出发,徒步往东北方向走三十里,有个被沙埋了的古河道。
”老胡的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一下,“河床底下有个洞,我们这次的目标就在那里。
”“洞有多深?”周眼镜问。“不知道。下去看过才知道。”“里面有什么?
”杨姐的声音很平静。老胡抬眼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有东西。”陈末没插嘴。
他盯着那张羊皮地图,后脑勺突然泛起一阵针扎似的刺痛。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从小就这样,每次靠近某些地方,脑袋就像被人拿锤子敲。
他往后退了两步,把脸埋进冲锋衣领子里,假装被风吹得眯眼。痛感持续了十几秒才消退。
等他再抬起头,老胡已经收起地图,正往篝火那边走。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在戈壁滩上像一条扭曲的黑蛇。夜里风大,帐篷被吹得哗哗响。陈末躺在睡袋里睡不着,
脑子里反复出现那张羊皮地图上的线条——那条古河道,那个标注红点的地方,
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眼皮上。他见过这个地方。不是在书上,不是在梦里,
而是——想不起来了。凌晨三点,陈末听见外面有动静。他拉开帐篷拉链探出半个脑袋,
看见杨姐一个人坐在熄了的篝火旁边,手里拿着个银色的酒壶,正往嘴里灌。月光底下,
她的侧脸线条很硬,不像个后勤保障,倒像个老兵。陈末缩回帐篷,闭上眼睛。天亮出发,
走了五个小时才到古河道。说是河道,其实早就被沙填平了,
只剩一道浅浅的凹陷从远处延伸过来,像大地上的一道伤疤。老胡走在最前面,步子很稳,
手里拿着个类似金属探测仪的玩意儿,一路扫一路看屏幕。周眼镜气喘吁吁跟在后面,
眼镜片上糊满了沙,不停拿衣角擦。刘闯倒是走得轻松,不时回头看一眼杨姐,
杨姐一直低着头看手里的GPS,眼皮都没抬。陈末走在最后。越往前走,
后脑勺的刺痛感就越强烈,像有人拿钉子往里钉。他咬着牙忍着,脸上没表现出来。“到了。
”老胡停下来,指着前面一片稍微低洼的地方。那里有几块露出沙面的黑色石头,
不规则地排列着,像某种古老的标记。“把铲子拿出来,往下挖。”挖了三个小时,
铁锹碰到硬物。刘闯蹲下去用手刨,刨出一块青灰色的石板,表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
“棺材板?”他问。老胡没答话,蹲下来看了半晌,从腰里摸出根撬棍,
插进石板缝隙里一用力——嘎嘣一声,石板松动,露出底下黑洞洞的入口。
一股寒气从里面涌出来,带着霉味和别的什么。陈末站在洞口边缘往下看,什么都看不见,
只觉得那股寒气像舌头一样舔在他脸上,湿漉漉的。“我先下。”老胡说。他套上绳索,
检查了头灯,纵身跳进洞口。绳索往下放了大概七八米,底下传来他的声音:“下来,
到底了。”杨姐第二个,刘闯第三个,周眼镜往下爬的时候腿都在抖,绳索晃得厉害。
陈末最后一个,他把绳子扣在腰上,深吸一口气,脚尖离开地面——失重的感觉只有一瞬间,
脚就踩到了实地。陈末松开绳索,打开头灯,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这是个天然形成的洞穴,
四面都是岩壁,脚下是松软的沙土。前方有一条人工开凿的通道,两米来高,一米多宽,
笔直地往前延伸,消失在黑暗里。“这不是墓。”周眼镜的声音发颤,
“这他妈是——”“是什么?”刘闯问。周眼镜没回答。他蹲下去,
用手电照着通道两侧的墙壁。陈末顺着光看过去,看见墙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图案和符号,
像某种古老的壁画。“祭祀通道。”周眼镜站起来,脸色发白,“通往祭祀主殿的路。
这东西只在古籍里有记载,没想到真存在。”“祭祀什么?”陈末问。周眼镜没答话,
只是摇了摇头。老胡已经往前走了。陈末跟上去,头灯的光在墙上扫过,
那些图案像活了一样在他眼前晃动——有人形的东西跪在地上,有巨大的阴影从天而降,
有血,有火,还有——他的脚步顿住了。墙上有一片图案,刻的是一个人站在祭坛上,
双手张开,面向着黑暗中巨大的阴影。那个人形画得很细致,能看出五官轮廓,
能看出身上的衣服纹路。陈末盯着那张脸,头皮发麻。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陈末?
”杨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发什么呆?”“没什么。”陈末移开目光,跟上去。
通道比想象中长。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的老胡停下脚步。头灯照过去,
照出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像一口倒扣的巨钟,直径至少五十米。
穹顶上垂下来无数条手臂粗的铁链,铁链尽头吊着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微微晃动。
手电的光扫过去,刘闯倒吸一口冷气。那是尸体。干瘪的、风干的尸体,
像腊肉一样被铁链穿过胸腔吊在穹顶上。密密麻麻,数不清有多少具,有的已经看不出人形,
有的还保留着死前最后一刻的表情——嘴张得很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老天爷……”周眼镜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老胡却很镇定。他绕着大厅边缘走了一圈,
最后停在正对着通道的位置。那里有一个石台,半人高,台面磨得很光滑,
上面摆着个石匣子。“这就是主祭台。”老胡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匣子里应该就是我们要的东西。”“什么东西?”陈末问。老胡没答话,伸手去开石匣。
他的手刚碰到盖子,头顶传来一声响动——金属摩擦的声音,尖利刺耳,
像生锈的齿轮开始转动。陈末抬头,看见穹顶上那些吊着尸体的铁链开始晃动。
尸体们像被风吹动的腊肉一样摇摆起来,幅度越来越大,有些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跑!”老胡喊了一声,抱起石匣就往外冲。但已经晚了。那些铁链断裂了。
尸体一具接一具砸下来,摔在地上扬起厚厚的灰尘。有些摔散了,
骨头碎了一地;有些却——站了起来。陈末看见离他最近的那具尸体正在动。
它干瘪的四肢像木偶一样被看不见的线牵着,关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脑袋慢慢转过来,
空荡荡的眼眶对准了他。“尸奴……”周眼镜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古籍里记载的尸奴……它们会动,会杀人……”刘闯掏出一把匕首,
朝最近的那具尸体冲过去。刀捅进干瘪的胸腔,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尸体没有任何反应,
抬起手臂一挥,刘闯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撞在岩壁上,没了动静。“往通道跑!”老胡喊。
陈末转身就跑。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那些尸体在追他们,
干瘪的脚掌踩在地上发出诡异的啪嗒啪嗒声。他跑进通道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杨姐跟在他身后两米远,老胡抱着石匣跑在她后面,周眼镜落在最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具尸体追上周眼镜了。陈末看见那只干枯的手抓住了周眼镜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往后一拽。
周眼镜惨叫一声,身体腾空而起,消失在黑暗里。惨叫声戛然而止。陈末没有停。他跑,
一直跑,跑过那段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通道,跑到绳索垂下来的洞口。老胡已经爬上去一半,
杨姐正在系绳索。“快!”杨姐把绳头扔给他。陈末抓住绳索往上爬。爬出洞口的那一刻,
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他趴在沙地上大口喘气,耳边全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等心跳平复下来,他睁开眼。老胡坐在不远处,石匣放在他身边,盖子已经打开了。
杨姐站在他身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陈末,过来看看。”老胡朝他招手。陈末走过去,
往石匣里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块玉。巴掌大小,圆形,中间有个孔,
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玉的表面沁成了暗红色,像是长年累月被血浸泡过的颜色。
“知道这是什么吗?”老胡问。陈末摇头。“轮回印。”老胡说,
“传说这东西能让人记住前世的一切。那些把灵魂献给鬼洞的人,死后会带着记忆投胎,
生生世世被困在这里,永远走不出去。”陈末盯着那块玉,后脑勺的刺痛感又来了。
这一次格外剧烈,像有人拿凿子在他颅骨上钻孔。他眼前开始发花,耳朵里嗡嗡作响,
隐约听见老胡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陈末,这是你第七次来取它了。”陈末抬起头。
“你每次来,都会死在这里。”老胡站起来,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表情,“死了,投胎,
长大,再回来。循环往复,七次了。”“你胡说……”“我胡说?”老胡指着那块玉,
“你自己看看,那上面刻的是什么。”陈末低下头,凑近了看。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