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分钱？我给纸人点睛那一刻，三个哥哥吓尿了

保险公司的赔付短信亮起时，灵堂里那震天响的假哭声戛然而止。

大哥瞥了一眼屏幕上的“80万”，抬脚踢开了挡路的火盆和我刚扎好的纸牛。“老二老三，

别嚎了，妈走得安详，喜丧！”三人围着手机眉飞色舞，

没人看一眼棺材里那个把他们拉扯大，昨夜却“突发心梗”的女人。

作为这个重组家庭里“吃白饭的阴沉继子”，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关上了灵堂厚重的木门，

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支狼毫笔和一碗特制的“清水”。

我走到墙角那三个等身高的纸人面前——它们穿着和这三兄弟一模一样的衣服。“装神弄鬼！

”大哥啐了一口浓痰。我充耳不闻，笔尖饱蘸清水，在那具“大哥”纸人的眼眶上重重一点。

下一秒，两行猩红的血泪顺着纸人的惨白面皮流了下来。大哥嘴里的香烟“啪”地掉在地上。

我侧耳贴近纸人的嘴边，仿佛在听它的低语，随后转过头，

看着瘫软在地的三人：“妈说她不缺钱，但这些纸人说……它们想借你们的命用一用。

”01灵堂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那两行血泪在纸人惨白的面皮上蜿蜒，

一点点沁入粗糙的纸浆，晕开暗红的痕迹。大哥张大强是个杀猪匠，

平日里手里过的血没有一吨也有八百斤，但此刻，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却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鞋底踩在刚才掉落的烟头上，火星滋滋作响。

“这他妈是什么江湖把戏？”老二张二强是个混迹**的无赖，眼珠子转得飞快，

虽然脸色发白，嘴上还不肯吃亏，“老四，你个摆弄死人玩意的晦气东西，

往水里掺了红墨水吓唬谁呢？”我没理他。我只是拿起那支狼毫笔，笔尖在碗沿轻轻一磕。

“叮——”这声音在空荡荡的灵堂里，像是一根针扎进了耳膜。老三张三强，

那个所谓的大学生，此刻正死死盯着那碗“清水”。他是学化工的，

脑子里估计正疯狂搜寻什么化学反应能让水变红。“妈刚走，你们就在这分钱。

”我声音很轻，“纸人也是人，它们听不得这些。”“少他妈废话！”大哥终于回过神，

那股子杀猪的凶悍劲又上来了。他大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他身上那股浓重的油脂味和烟臭味，熏得人反胃。“这房子是妈留下的，

这80万也是妈留下的。你是继子，法律上讲，你连根毛都分不到！你要是再敢装神弄鬼，

信不信老子一把火把你这堆破烂全烧了！”唾沫星子喷在我脸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眼神越过他宽厚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具纸人上。那具穿着西装、戴着金表的“大哥”纸人，

此刻正静静地立在墙角。不知道是不是穿堂风过的缘故，纸人的脑袋微微歪了一下。

它的左嘴角，诡兮兮地翘了起来。它在笑。一个充满了嘲讽和恶毒的笑。“大哥。

”我轻声开口，“回头看看。”张大强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呼吸瞬间一滞。他没回头，

但抓着我衣领的手开始疯狂打摆子。人的本能是最诚实的，他感觉到了。脊背发凉。

那种被非人的视线死死盯住的触感，让他头皮炸开。“老子不看！”张大强吼道，

“老二老三，把这神棍给我扔出去！这灵堂我们守！明天一早火化了拿钱！

”老二和老三对视一眼，咬咬牙围了上来。“行。”我举起双手，示意我没威胁，“我走。

不过走之前，我得给你们留个醒。”我从怀里掏出一把纸钱，猛地往天上一撒。

漫天飞舞的黄纸钱中，我指着那三具纸人：“这些替身，我已经开了光，点了睛。

它们现在就是你们的‘影子’。影子听到了什么，正主儿就要受什么罪。”我走到门口，

推开那扇沉重的楠木大门。外面的风雪灌了进来，吹得灵堂里的长明灯忽明忽暗。

“今晚别睡太死。”我跨出门槛，声音随着风雪飘回来。“妈说，她冷，想找人捂捂脚。

”02灵堂的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但我没走。我绕到了灵堂后窗，

那里有一处被老鼠咬破的窗户纸，正好能把里头看得一清二楚。灵堂内，

三兄弟骂骂咧咧了一阵，很快又被手机屏幕上的数字勾走了魂。“80万啊，

这老太婆死得真值。”老二张二强翘着二郎腿，坐在蒲团上，手里把玩着打火机，“大哥，

这钱怎么分？我最近手头紧……”“平分。”老三张三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烛光，

透着一股阴冷，“我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妈生前最疼我，按道理我该拿大头，但我大度，

平分。”“放屁！”大哥张大强一巴掌拍在供桌上，震得香炉里的香灰扑簌簌直落，

“我是长子！这丧事不是我操办的？火葬场不用钱？酒席不用钱？我拿40万，

剩下的你们分！”争吵声越来越大。他们谁也没注意到，灵堂里的温度正在悄悄下降。

我从工具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透明鱼线，这根线的一头，早在我布置灵堂时，

就已经连在了那具“老二”纸人的手腕上。线很长，穿过房梁，一直延伸到窗外。

这是一种很土的物理机关，但在这种氛围下，这就是“鬼神”。老二正吵得面红耳赤，

手里那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按着。突然，他感觉有人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老三，

你拉我干嘛？”老二不耐烦地甩手。老三正坐在他对面，离他足有两米远，

一脸懵逼：“二哥，你喝多了？我碰都没碰你。”老二愣了一下，低头看向右手边。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那具穿着花衬衫、和他一模一样的纸人，静静地立在阴影里。“妈的，

邪门……”老二嘟囔了一句，刚想站起来，那股拉力突然变大。我也猛地一收线。

众目睽睽之下，那具“老二”纸人竟然僵硬地抬起了手臂，五根惨白的手指弯曲成爪，

直直地指向老二的脖子！“啊——！”老二吓得一声惨叫，整个人向后翻倒，

连带着身下的椅子一起摔成了木架子。“动了！它动了！”老二指着纸人，声音都在劈叉。

大哥和老三也被吓得够呛，齐刷刷地盯着那个纸人。我松开手中的鱼线。

纸人的手臂失去支撑，“啪嗒”一声垂了下去，恢复了死寂。但这垂落的声音，

听在他们耳朵里，就像是死神的脚步声。“风……是风吹的吧？”老三咽了口唾沫，

声音抖得像筛糠。“这屋里窗户都关着，哪来的风！”老二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煞白，

“大哥，那小子说的是真的……这纸人借了命！”张大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剔骨刀——这是他的老习惯，走夜路必带刀。“怕个球！活人我都杀过，

还怕几个纸糊的玩意儿？”他大步走到纸人面前，举起刀就要砍。就在这时，

灵堂中央的那口棺材里，突然传来了“咯吱”一声。那是木板摩擦的声音。

就像是有人在棺材里面，用指甲在死命刮挠棺材盖。三兄弟瞬间石化。我蹲在窗外，

手里捏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那是我放在棺材夹层里的微型震动扬声器，

原本是用来测试纸扎音响效果的，现在，它成了击碎他们心理防线的重锤。

“妈……”老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妈不是心梗吗？怎么还能动？”我对着麦克风，

压低嗓音，

母生前哮喘发作时的嘶鸣：“好……冷……啊……”03恐惧瞬间攥住了灵堂里的每一个人。

老三第一个崩溃了。他本来就是个书呆子，虽然心黑，但胆子最小。“我不守了！我要回家！

”他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站住！”大哥张大强一声暴喝，挡在了门口，

“现在出去就是个死！你忘了老辈人说的？诈尸的时候不能见风，见了风就要追着活人咬！

”“那怎么办？在这等死吗？”老二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打火机，

仿佛那是他唯一的保命符。“烧了它们。”张大强盯着那三个纸人，眼里闪过一丝狠戾，

“把这三个纸人烧了！那小子不是说这是咱们的替身吗？烧了替身，晦气就散了！

”是个狠人。可惜，他低估了纸扎匠的手段。我在窗外冷眼瞧着。

他们三个手忙脚乱地找来火盆，张大强把那具属于他的“西装纸人”拖了过来，老二打着火，

点燃了纸人的一角。火焰瞬间窜了起来。但就在火焰接触到纸人胸口的一瞬间，

一股诡异的蓝绿色火苗猛地炸开！“轰！”火光中，那个纸人竟然发出了尖锐的啸叫声！

我冷冷地看着那团蓝绿色的鬼火。我指尖还残留着涂抹磷粉时的干燥感，

空气被热流挤进纸人胸腔预埋的竹哨里，发出的声音比真正的冤魂还要凄厉。但在他们眼里，

这就是来自地狱的索命符。“啊！它在叫！它在叫啊！”老二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里的打火机都扔了。更可怕的是，那蓝绿色的火焰并没有烧毁纸人，

反而像是某种活物一样，顺着纸人的身体蔓延，却没有烧穿那层特制的防火涂层。

在忽明忽暗的鬼火中，那个纸人依然立在那里，浑身浴火，宛如恶鬼。

“烧不死……烧不死……”张大强手里的剔骨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这时候，该加码了。

我从背包里取出那支狼毫笔，

沾了一种无色的液体——稀释的鲁米诺试剂就是警察找血迹用的荧光药水。

我悄悄绕到正门，趁着他们被火光吸引，将试剂泼洒在门槛和地面上。然后，我关掉了电闸。

“啪！”整个灵堂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那具纸人身上的残火还在幽幽地闪着绿光。

“怎么停电了？”老三带着哭腔喊。“别动！都别动！”大哥的声音也在发抖。

“你们看地上……”老二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透着一股绝望。黑暗中，

地面上开始显现出无数蓝色的荧光脚印。那些脚印杂乱无章，

但方向却很一致——全部是从棺材那边延伸出来的，一直走到他们三人的脚下，然后消失。

鲁米诺反应，能检测出肉眼看不见的微量血迹。这灵堂里，

到处都是杀猪匠张大强鞋底带进来的猪血，平时看不见。但在这一刻，

这就是亡魂索命的铁证。“妈来了……妈真的来了……”老三终于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