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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蔑我要血炼宗门?我去你怎么知道

爱吃菩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污蔑我要血炼宗门?我去你怎么知道》内容精“爱吃菩提”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顾天海顾沉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污蔑我要血炼宗门?我去你怎么知道》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沉,顾天海,顾尘的玄幻仙侠小说《污蔑我要血炼宗门?我去你怎么知道由网络作家“爱吃菩提”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2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26: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污蔑我要血炼宗门?我去你怎么知道

主角:顾天海,顾沉   更新:2026-02-07 06: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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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殿内,气氛凝重如铁。我那名义上的好弟弟顾沉,正长跪于大殿中央,一袭白衣,

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不住地颤抖。“父亲,各位长老,孩儿……孩儿也不愿相信,

可这是我亲眼所见,大哥他……他竟与魔门私下立了血契!

”要把我们整个仙门都炼化成魔门的血丹。他高举着手中那份所谓的“魔门契约”,

血色符文在灵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高坐主位上的顾天海,我的亲生父亲,

目光从那份血契上移开,落在我身上时,已无半分温度,只剩下刀锋般的冷冽。“孽障,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殿中激起回响。我看着他,忽然很想笑。

从我十八岁那年被从万魔窟寻回,至今已两年。这两年里,他可曾用这样的眼神正眼瞧过我?

其实我曾偷偷盼过。刚回来的第一个月,我攥着母亲云婉递来的那枚琉璃镯,

整夜整夜地放在枕边,生怕磕碎了——那是她唯一一次主动给我东西,哪怕语气敷衍,

眼神闪躲,我也偷偷欢喜了许久,夜里甚至会梦见,她像对顾沉那样,轻轻抚我的头,

叫我一声“尘儿”。还有顾天海,我曾在他书房外守了三个深夜,只为等他处理完宗门事务,

递上一杯我亲手温的灵茶,可每次都被他挥手斥退,只留下一句“孽障,

莫要脏了我的地方”。那些没说出口的期盼,像埋在心底的草,偷偷生长,

又一次次被他们的冷漠碾碎。“一份来路不明的血契,父亲连验一验上面的气息都不肯,

就直接给我定了罪?”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察晓的疲惫。“放肆!

”话音未落,一道劲风扑面!啪!一声脆响。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火辣辣的疼,

口腔里泛起一股铁锈味。是我的好二姐,顾铃音。她站在我面前,

一双美目里满是厌恶与鄙夷,“你这天生魔种,死性不改!

顾家寻你回来给你重修正派功法的机会,你还敢与魔门勾结,真是狼心狗肺!

”我缓缓转过头,舌尖抵了抵破裂的嘴角,看着她,也看着她身后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

那些所谓的亲人。他们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果然,他们第一时间就信了。“够了!

”顾天海一声低喝,威压笼罩全场。他从主位上缓步走下,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上。

“为平息众怒,也为证顾家清白,今日,本座便亲自对你搜魂!”搜魂术!这三个字一出,

殿内响起一片细微的抽气声。此术霸道无比,稍有不慎便会使人神魂受损,沦为白痴。

“宗主,不可!”雪月峰的颜清雪师姐急声开口,想上前阻拦。

可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横在她身前,将她震退数步。是我的大姐,顾红菱。她手持长剑,

面若冰霜:“我顾家的事,还轮不到你雪月峰插手。”颜清雪脸色一白,

却再也无法上前一步。顾天海的手,已经按在了我的天灵盖上。一股粗暴、冰冷的神识之力,

野蛮地闯入我的识海,肆无忌惮地翻搅着,试图窥探我所有的秘密。

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深入骨髓的剧痛,足以让任何修士惨叫出声。

可我没有。我只是淡漠地盯着他们。盯着父亲那张为了名声不惜牺牲亲子的冷酷面孔。

盯着两个姐姐那幸灾乐祸、理所当然的嘴脸。盯着角落里,顾沉那垂下的眼帘后,

嘴角无声咧开的得意。好!很好!我体内魔功悄然运转,那磅礴如海的化神期魔元,

被我死死z压缩在丹田深处,只分出一缕,在我经脉中逆行冲撞!“噗——”一口黑血喷出,

我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神魂被强行触碰的剧痛是真的,

逆转功法造成的内伤也是真的。可我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大殿中那些长老和弟子们,

脸上露出的不是同情,而是鄙夷和嘲弄。“哼,装模作样。”“演得真像,

两年前刚回来我就看他不对劲。”顾天海收回按在我天灵盖上的手,

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魔元气息——那是我故意泄露的一缕,足够混淆视听,

我从万魔窟归来身上本来就带有微弱的魔气,他没有找到我“通魔”的实据。眉头微蹙,

似是不悦搜魂无果,可我知道他只是在顾虑殿外诸多门派的目光,毕竟顾家身为正道名门,

若无实据便废了亲子,终究难堵悠悠众口。沉吟片刻,他语气生硬,

带着刻意给旁人看的“仁慈”:“本座搜魂未寻得你通魔的确证,想来是顾沉一时看错,

或是魔门设计陷害。念在你初犯,且神魂已受创,便不追究你的罪责。即日起,

你便在自己的院落闭门思过,本座会赐你三枚疗伤丹,助你修复神魂。

”我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听着这些议论,感受着父亲收回手时的那份决绝。这番话,

看似公正,实则字字都在说“我确有嫌疑,只是证据不足”。他口中的疗伤丹,

也不过是最普通的低阶丹药,别说修复搜魂造成的损伤,就连我吐的那口精血都难以回复,

分明是做样子给殿中长老和各门派弟子看,彰显他“公私分明、念及亲情”。可即便如此,

殿内众人也无人买账。顾铃音率先嗤笑出声,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父亲,

您就是太仁慈了!这天生魔种怎么可能无辜?定然是他使了手段,您才没搜出来!

还赐他疗伤丹,我看就是养虎为患!”顾红菱也缓缓收剑,目光冷淡地扫过我,

沉声道:“父亲仁厚,望你好自为之。”顾沉更是哭得愈发委屈,抬头望着顾天海,

哽咽道:“父亲,孩儿知道您念及亲情,可大哥他……他方才喷吐的黑血,

分明就是魔元反噬的迹象啊!您若是这般纵容他,日后顾家恐会遭难的!

”长老们也纷纷低声议论,神色间满是不以为然,有人低声嘀咕:“宗主这是怕落人口实吧?

什么证据不足,我看就是家丑不可外扬。”“那顾尘本就从万魔窟回来,身上自带魔气,

哪有什么无辜?”“一天有魔气,就一辈子是魔修,不配生活在我顾家。

”心中那根名为“亲情”的弦,终于,嘣的一声,彻底断了。哈哈哈,好!真好!

就让他们以为,我真的神魂受损,成了一个废人吧。毕竟,这样戏,才更精彩。

就在大殿中那片鄙夷和嘲弄的议论声还未完全散去时,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一道纤尘不染的白衣身影,踏着满地清辉,缓步而入。

来人是瑶池圣女,云瑶儿。我名义上的未婚妻。她长发如瀑,面容精致得不似凡人,

周身环绕着一层淡淡的圣光,仿佛世间一切污秽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她的视线,

在大殿内扫了一圈,最终落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波动,

就像在看路边一块碍眼的石头,甚至连嫌恶都懒得施舍。她没有理我,

而是对着主位方向的顾天海微微颔首:“顾宗主。”随后,她转向一旁“悲痛欲绝”的顾沉,

唇角竟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顾沉师兄,今日之事,瑶儿都听说了,你受委屈了。

”顾沉连忙抬头,眼中含泪,一副感动又隐忍的模样:“瑶儿师妹……我没事,

只是心疼父亲和家族,竟被如此蒙羞。”好一出郎情妾意,英雄美人。我躺在地上,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在笑。云瑶儿终于将她高贵的目光,重新投向了我。“顾尘,

”她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今日前来,有两件事。”“第一,我与你的婚约,

自今日起,作废。”她的话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个角落。无人意外,

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应当。“第二,”她顿了顿,目光如针,直刺我胸口,

“你胸口那道‘莲花印记’,是我瑶池圣地初代圣女留下的圣物,

本是赐予未来圣女夫婿的无上荣耀。如今你这魔修之身,已是对圣物最大的侮辱。

”她抬起下巴,语气不容置喙。“还回来。”此言一出,满场哗然。那莲花印记,

是自我出生便烙印在胸口的,早已与我血脉相连,强行剥离,无异于剜心剔骨!顾沉的眼中,

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贪婪,但他很快低下头,用袖子捂住嘴,肩膀颤抖着,

仿佛在为我感到不忍。角落里一直沉默不语的母亲云婉,终于动了。她快步走到我身边,

眼中含泪,似乎想扶我,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颤声道:“尘儿……”我看着她,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离我这么近。我等着她为我说一句话。哪怕一句。然而,她张了张嘴,

最终说出的话,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尘儿,那是瑶池的东西,”她别过脸,

不敢看我的眼睛,“给你弟弟……确实更合适。”给你弟弟。确实更合适。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嘶哑、凄厉,

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又像是地狱恶鬼的咆哮,震得大殿梁上的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大姐顾红菱皱眉斥道:“疯了!”二姐顾铃音满脸鄙夷:“装神弄鬼!

”父亲顾天海的面皮抽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开口。我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混着嘴角的血污,在冰冷的地砖上晕开。在他们惊愕的注视下,我颤抖着伸出手,

抓住自己破烂的衣襟。“刺啦——”我亲手撕开了胸前的衣服,露出了血肉模糊的胸膛。

那里,一朵小小的七彩莲花印记,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与周围的伤口和血污格格不入。

“想要?”我盯着云瑶儿,一字一顿地问,“好啊,你来拿。”云瑶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但随即被一片冰冷的决然取代。她不再犹豫,缓步走到我面前,缓缓抬起手。她的指尖,

萦绕着一层锋锐的白光。顾沉在一旁“急切”地喊道:“瑶儿师妹,不要!

大哥他……”可他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云瑶儿的手,没有半分停顿。

那如刀锋般的指尖,刺入了我的皮肤。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从胸口炸开,

瞬间传遍四肢百骸。那不是简单的皮肉之苦,而是神魂与血脉被强行撕裂的痛楚。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只是睁大眼睛,死死地看着。看着云瑶儿那张圣洁而冷酷的脸。

看着顾沉那张伪善面具下,贪婪扭曲的欲望。看着我那两个姐姐脸上,快意的冷漠。

看着我母亲云婉,那不忍直视,却终究没有阻止的懦弱。最后,我的目光定格在我的父亲,

顾天海的脸上。他站在那里,负手而立,面无表情,仿佛被剥离印记的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而是一件与他无关的废品。很好。我都记住了。当那枚莲花印记带着大片血肉,

被硬生生从我胸口剥离出来时,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我像一块被丢弃的破布,

重重地摔回地面,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胸口那个血淋淋的窟窿,汩汩地冒着血,

却再也感觉不到疼痛。心,已经死了。痛的,又是哪里呢?

云瑶儿手捧着那枚从我胸口活生生剥离的莲花印记,血污沾染了她圣洁的白衣,

她却毫不在意,反而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转身递向顾沉。“顾沉师兄,此物,当配英雄。

”顾沉眼中那股压抑不住的贪婪一闪而过,他伸出手,正欲接过。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呃啊——”顾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重击。

他双手死死捂住胸口,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

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沉儿!”顾天海大惊失色,一步踏出,

瞬间将摇摇欲坠的顾沉揽入怀中。大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快!快传丹堂的刘长老!

”一名穿着丹师袍服的老者匆匆从人群中挤出,正是顾沉一早安排好的人。

他搭上顾沉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沉重地叹了口气。顾天海声音发紧:“刘长老,

沉儿他到底怎么了?”刘长老一脸凝重地站起身,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地上血泊中的我,

才对顾天海拱手道:“宗主,沉少爷这是旧疾复发,且因心神激荡,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凶险!他体内的灵脉正在一寸寸枯萎,若不及时救治,

怕是……怕是……”顾铃音尖声叫道:“怕是什么?你快说啊!

”刘长老“为难”地看了一眼顾天海,才一咬牙,道:“怕是……命不久矣!”“什么!

”这三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顾家所有人的心上。云婉更是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顾天海双目赤红,死死抓住刘长老的胳膊:“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无论什么代价,

都要救沉儿!”刘长老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沉吟片刻,目光彻底锁定在我身上,

缓缓开口:“办法……倒也不是没有。要续上沉少爷的枯萎灵脉,唯有一物可用。

”“那便是……嫡系血亲的先天剑骨。”一言既出,满殿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

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秃鹫,落在了我身上。我躺在冰冷的血泊里,胸口的窟窿还在流血,

神魂的剧痛未消分毫。可我却觉得,眼前这一幕,实在是太好笑了。好笑到,

我真的笑出了声。“嗬……嗬嗬……”那笑声破败不堪,像是漏风的鼓,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顾天海的视线终于从他心爱的养子身上移开,

落在我这具残破的躯体上。那眼神里,再无半分伪装的“仁慈”,只剩下不容拒绝的命令。

他语气沉冷,字字都透着“以宗门为重”的虚伪姿态,眼神里没有半分父子温情,

只有不容置喙的命令,“沉儿天资卓绝,是我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奇才,唯有他,

能借先天剑骨的力量突破桎梏,带领宗门走向鼎盛,抵御日后魔门的大规模入侵。

你身带魔气,修为难成大器,先天剑骨留在你身上毫无用处,不如赠予沉儿,

助他变强、助宗门崛起——这是你身为顾家子弟,为宗门做贡献的唯一途径。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我撑起半边身子,仰头看着他,

看着这张我曾幻想了十八年的父亲的脸。“我流落万魔窟时,谁帮过我?”我的声音很轻,

很平静,却让顾天含的脸皮猛地抽搐了一下。大姐顾红菱的长剑“呛”地一声指向我,

剑尖寒光闪烁:“放肆!阿沉为这个家殚精竭虑,你献一块骨头怎么了?

这是你身为顾家子的本分!”“就是!”顾铃音双手叉腰,满脸刻薄,“反正你神魂已废,

修为尽失,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留着那身先天剑骨也是天大的浪费,不如拿来救陆沉哥哥,

也算你这魔种为家族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一句“废人”,一句“魔种”。我缓缓转头,

看向那个一直在一旁垂泪的女人,我的母亲,云婉。她对上我的目光,浑身一颤,

嘴唇哆嗦着,最终却只是闭上眼流着泪,劝慰道:“尘儿……听你父亲的话吧,

他是为了这个家好……”为了这个家好。我明白了。在这个家里,顾沉是宝,是未来,

是不可或缺的顶梁柱。而我,顾尘,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取用、被牺牲的“零件”。

我看着这满屋子的“仙门正道”,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理应如此”的表情,

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好。”我闭上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顾天海似乎对我这“识时务”的态度很满意,他冷哼一声,不再废话。

一股磅礴的威压轰然降临!化神期的力量,如山如海,将我死死钉在原地,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我能感觉到,一只带着灼热灵力的手,正向我的后心探来。那里,

正是我先天剑骨所在的位置。没有人看到,在我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瞳孔深处,

翻涌的不是绝望,而是近乎沸腾的疯狂与期待。我体内被死死压抑的化神巅峰魔元,

早已如蓄势待发的火山,咆哮着,奔涌着。快了。就快了。忍住!忍住!这场戏,

马上一切都要落幕了。而我,是唯一的观众。

在那只布满灼热灵力的手即将触及我后心的刹那,我动了。不是反抗,不是躲闪。

我只是用仅存的力气,轻轻推开了顾天海的手。这一下轻飘飘的,

却让这位化神期的青云宗主身形一晃,竟没能站稳。他看着我,眼底是全然的错愕。

在满殿或惊骇,或贪婪,或冷漠的目光中,我,一个“神魂受创,修为尽失”的废人,

撑着那柄从万魔窟带回来的破铁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胸口的血洞还在淌血,

脚下已汇成一滩小小的血泊。我环视一周,目光从顾沉煞白的脸上,划过云瑶儿冰冷的眉眼,

掠过两个姐姐刻薄的嘴角,最后,落回到我的好父亲顾天海身上。

“你们想要的……”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破石在摩擦,“无非就是我这身血肉,

这副骨头。”我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比殿外的寒风还凉。“好啊。”“我给你们!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噗嗤!一条左臂冲天而起,带着大片的血花,

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重重砸在殿前的石阶上。温热的液体,溅了顾天海满脸。

他下意识伸手去抹,指尖一片猩红粘稠。整个人都僵住了。“生我之恩,今日还你。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全场死寂,只剩下血液滴落的嗒嗒声,

和几道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顾沉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抖如筛糠。我身子一歪,

用剑撑住地面,才没有倒下。紧接着,剑锋再转,毫不犹豫地斩向自己的右足!

又是一声闷响,血肉分离。“啊——!”这一次,尖叫声撕裂了大殿的死寂。是云婉,

我的好母亲。她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双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怀胎之情,

也一并还了。”我扔掉那截断足,独脚站立,身形摇摇欲坠,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

我直视着顾天海那双终于开始浮现出惊慌的眼睛,一字一顿。“从今往后,顾尘已死。

”“剩下的。”说完,我不再看他,不再看任何人。反手一剑,那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以一种决绝到极致的角度,狠狠刺穿了自己的心脏!“噗——”这一次,从我心口喷出的血,

不再是鲜红,而是一种诡异的暗紫色。血液落地,没有凝固,反而化作一道道扭曲的符文,

瞬间烙印在地砖上,并以我为中心,如蛛网般疯狂蔓延开来!天魔幻阵,以血为引,

以魂为祭!“不——!”顾天海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疯了一样朝我冲来,化神期的威压再无保留,想要将我禁锢,想要抱住我。可他晚了。

他的手,只穿过了一片正在飞速消散的血雾。我的身体在紫光中变得透明,最后一句诅咒,

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呢喃,清晰地回响在每个人的耳边。“父亲,母亲……”“我在冥府,

等你们。”轰!诡异的紫光瞬间吞噬了整座青云殿,光芒所及之处,

所有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眼神变得呆滞,空洞,直挺挺地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现实中,

不过一瞬。而在虚空之上,我完好无损地站着,低头俯瞰着下方这群陷入永恒噩梦的疯子,

就像在看一场早已写好剧本的滑稽戏。一道妖娆惹火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我身后,

柔若无骨地贴了上来,吐气如兰。“主上,您这戏演得,可真叫奴家心疼。”我头也未回,

只是漠然地看着下方已经开始在幻境中挣扎的顾天海。“戏演完了。”“该收场了。

”天魔幻阵,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青云殿。在那些呆滞的瞳孔深处,另一个“现实”,

正在以百倍、千倍的流速疯狂上演。幻境第一年。我的死,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

激起了一圈涟漪,然后……就没了。为了顾家的脸面,一场丧事办得不大不小。

只是前来吊唁的宾客,眼神都透着古怪。人人都在私下议论,

青云宗主那个从万魔窟找回来的亲儿子,是个勾结魔门的孽障,最后畏罪自刎,

真是大快人心。顾天海穿着丧服,面色铁青地站在灵堂,听着那些刺耳的议论,

却一个字也无法反驳。下葬那天,天降小雨。除了颜清雪师姐一人一袭白衣,

在我的空坟前站了许久,再无他人。云婉大病一场,醒来后,整个人都枯槁了。她不去灵堂,

只是日日抱着我幼时的衣物,躲在房里,无声地流泪。顾铃音和顾红菱,

则像是甩掉了一个天大的麻烦,眉眼间甚至有几分轻松。而顾沉,他成了最大的赢家。

他“悲痛欲绝”,主动承担起家族事务,对内安抚人心,对外周旋各派,那份温润和担当,

赢得了所有人的赞许。瑶池圣女云瑶儿,更是对他青眼有加,时常前来探望,二人出双入对,

俨然一对神仙眷侣。一切,都那么“美好”。幻境第十年。顾沉的修为,突飞猛进。

那块从我身上挖走的先天剑骨,在他体内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潜力,助他一路冲破瓶颈,

竟隐隐有了超越顾天海的势头。宗门内的风向,悄然变了。

长老们开始事事以顾沉的意见为先,弟子们更是将他奉若神明。

顾天海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力的流失。他试图重新掌控局面,却发现自己早已力不从心。

他老了修为停滞不前,甚至有了倒退的迹象。一日,宗门议事。为了一处新发现的灵矿归属,

顾天海与几位长老发生争执。顾沉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父亲,您老了,此事,

交给我吧。”满座长老,竟无一人出言反对。顾天海看着那张与自己毫无血缘,

却被自己亲手扶持起来的年轻面孔,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幻境第三十年。顾家,

彻底成了顾沉的顾家。顾天海被完全架空,成了一个有名无实的太上宗主。他整日待在书房,

翻阅着古籍,试图寻找能让自己心安的答案,却只找到了越来越多的悔恨。

他开始频繁地梦到我。梦到我幼时在万魔窟被魔物追杀的场景,

梦到我回到顾家时那双疏离又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睛,梦到我自刎大殿,

鲜血溅在他脸上的温热。他夜夜惊醒,冷汗湿透衣襟。一日深夜,他心绪不宁,

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顾沉的院外。窗内,烛火通明。他听到了顾沉与心腹的对话。

“……那老东西,还真以为养了我十几年我是他顾家的种?当年掳走他亲儿子的,

就是我亲爹!我回来,就是要让他顾家断子绝孙,家破人亡!”“少主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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