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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村村的帝灵果的《今便利店不打烊》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由知名作家“桃花村村的帝灵果”创《今便利店不打烊》的主要角色为赵泰,赵刚,江属于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白月光,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3 02:42: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今便利店不打烊
主角:赵刚,赵泰 更新:2026-02-23 10: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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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泰捂着还在冒烟的脑袋,血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视线一片血红。
他那件价值三万八的阿玛尼定制西装,此刻混合着关东煮的汤汁和廉价的红酒渍,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就在三分钟前,他还搂着江城第一校花,
指着那个穿着绿马甲的店员,笑得像个刚交配成功的狒狒。“给我废了他。
”这是赵泰昏迷前说的最后一句完整的话。现在,那个店员正蹲在他面前,
手里拿着一根刚烤好的火山石烤肠,眼神比冰柜里的雪糕还冷。“先生,
一共消费一百八十块,扫码还是刷脸?”店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生锈的锯子,
一点点锯开赵泰名为“尊严”的骨头。周围躺了一地的保镖,没有一个敢动弹。
江楚楚缩在角落里,妆全花了,看着那个曾经被她嫌弃“穷得只买得起泡面”的前男友,
牙齿打颤的声音比收银机的打印声还响。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1凌晨两点。江城的夜生活刚进入下半场,空气里弥漫着酒精、荷尔蒙和呕吐物的混合气味。
我站在收银台后面,正在进行一项关乎人类存亡的精密操作——给关东煮加汤。
这不仅仅是加汤,这是流体力学与热力学的完美结合。
汤汁的水位必须精确控制在距离锅沿三厘米的位置,多一分会溢出导致热效率下降,
少一分则会让萝卜和海带结暴露在空气中氧化,失去灵魂。“叮咚——欢迎光临。
”感应门那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战略部署”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的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色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油光发亮,
手腕上的绿水鬼在灯光下闪瞎狗眼。女的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小黑裙,妆容精致,
挽着男人的胳膊,整个人像个挂件一样贴在对方身上。江楚楚。我的前女友。
也是那个嫌弃我“没上进心、没钱、没未来”,转头就上了这辆名为“赵泰”的豪车的女人。
世界真小,小得像个没冲干净的马桶。我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用长筷子拨弄着锅里的魔芋丝,
试图让它们排列成完美的斐波那契数列。“哟,这不是萧寒吗?”江楚楚的声音响了起来,
带着一股子刚喷了半瓶香水的刺鼻味儿。“怎么?还在这种破地方打工呢?
我听人说你回老家种地去了,没想到还在江城赖着啊。”她走到收银台前,
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我没理她。
我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这锅汤是不是该加点辣油了?见我不说话,
江楚楚似乎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挑战。她松开赵泰的胳膊,双手抱胸,
把那对并不算壮观的“事业线”挤出一条沟。“萧寒,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当初我甩了你,
是为了你好。你看看你现在,一个月拿个三千块,连赵少的一双袜子都买不起。
我要是跟了你,现在估计还在出租屋里吃泡面呢。”我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
像是在看一只试图向人类解释量子力学的草履虫。“一共消费多少?
”我指了指赵泰手里拿的一盒避孕套。冈本001,超薄,三只装。
看来这位赵少是个快枪手,三只装都嫌多。赵泰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鸭。“楚楚,这就是你那个废物前男友?有点意思,挺有个性啊。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红色的钞票,目测有两三千,随手甩在收银台上。钞票散落开来,
有的掉进了关东煮的锅里,迅速被汤汁浸透。“不用找了,剩下的钱,
赏你买个镜子照照自己。”赵泰搂过江楚楚,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挑衅地看着我。
我看着锅里那几张红色的纸,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下麻烦了。汤脏了。
这锅汤可是我熬了三个小时的“生化武器级”美味,
现在被这几张沾满了铜臭味和细菌的纸给毁了。这是战争行为。“先生。”我放下长筷子,
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你污染了我的战略储备物资。
”赵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什么?战略物资?你脑子有病吧?
不就是一锅破丸子吗?老子赔你十锅!”“根据《便利店日内瓦公约》第三条,
”我绕过收银台,走到赵泰面前,声音依旧平稳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
“恶意破坏店内设施及商品者,将被视为敌对势力。”赵泰比我矮半个头,他不得不仰视我。
这种视角差让他很不爽。他伸出手,想要推我的肩膀:“滚开,好狗不挡道,
信不信老子……”他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服。我的右手已经动了。不是推,不是挡。是抓。
我扣住了他的手腕,拇指按压在他的“合谷穴”上。这是一个非常美妙的穴位,
只要施加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压力,就能让人体验到灵魂出窍的快感。“啊——!!!
”赵泰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便利店的玻璃门,惊飞了路边垃圾桶上的两只野猫。“疼疼疼!
放手!你个疯子!放手!”他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下去,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江楚楚吓傻了,尖叫道:“萧寒!你干什么!你快放开赵少!你是不是想坐牢!”我松开手。
赵泰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倒了一排货架。薯片、辣条、方便面哗啦啦掉了一地。
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像极了叙利亚战损版超市。“现在,”我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除了关东煮的赔偿,你还需要支付货架整理费、精神损失费,以及……”我顿了顿,
指了指门口。“滚出去的交通费。”2赵泰捂着手腕,脸涨成了猪肝色。
作为江城有名的富二代,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平时只有他欺负人,没有人敢欺负他。
“你……你死定了!”赵泰咬牙切齿,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要吃人的狠劲,“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赵泰!赵氏集团的继承人!你个臭打工的敢动我?
”他随手抄起收银台旁边促销架上的一瓶红酒。那是店里最贵的酒,标价198,
平时根本没人买,放在那里纯属为了提升店铺的B格。“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赵泰举起酒瓶,朝着我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动作幅度很大,
破绽多得像筛子。在我的眼里,他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播放0.5倍速的慢动作教学视频。
根据牛顿第二定律,力等于质量乘以加速度。他这一瓶子下去,如果砸实了,
确实能造成轻微脑震荡。但前提是,他得能砸中。我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闪。
我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幅度精确控制在15度。“呼——”红酒瓶带着风声,
擦着我的耳边掠过。落空了。赵泰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前扑了过来。
这就是惯性。物理学从来不会骗人。我伸出左脚,轻轻绊了一下他的脚踝。“砰!
”赵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脸着地,发出一声闷响。那瓶红酒脱手飞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我伸出右手,稳稳地接住了酒瓶。动作行云流水,
堪比杂技团的台柱子。“好酒。”我看了看标签,“虽然是勾兑的,但瓶子质量不错。
”赵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鼻血横流,原本油光发亮的头发现在乱得像个鸡窝。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他像条疯狗一样再次扑了过来。这一次,我没有再给他机会。
我握住酒瓶的瓶颈,手腕发力。“砰!”一声脆响。红酒瓶在赵泰的头顶炸开。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像烟花一样四散飞溅。赵泰整个人僵住了。他瞪大了眼睛,
似乎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和红酒混在一起,
让他看起来像个刚从血池里爬出来的恶鬼。“啊——!!!
”江楚楚发出了今晚最高分贝的尖叫,震得我耳膜生疼。“杀人啦!杀人啦!
”她瘫坐在地上,指着我,手指不停地颤抖。赵泰晃了两下,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我跨过他的身体,走到江楚楚面前。她吓得往后缩,高跟鞋都蹬掉了。“闭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冷漠,“再叫一声,我就把这瓶剩下的酒塞进你嘴里。
”江楚楚立刻捂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看来你还是能听懂人话的。”我转身回到收银台,拿起抹布,
开始擦拭桌上的酒渍。“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事。”我一边擦一边自言自语,
“打架就打架,弄脏地板算怎么回事?不知道拖地很累吗?”地上的赵泰呻吟着动了动。
这小子的头还挺硬,居然没晕过去。他摸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在XX便利店……被人打了……带人来……带所有人来……我要弄死他……”挂了电话,
赵泰躺在地上,一边吐血沫子一边冲我狞笑。
“你完了……咳咳……你全家都完了……”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摇人了?
”我叹了口气,把抹布扔进水池里。“本来只想收你点清洁费,现在看来,
得加收一笔安保费了。”我走到门口,把“欢迎光临”的感应器电源拔掉。然后,
我拉下了卷帘门。“哗啦——”随着卷帘门落下的声音,便利店变成了一个封闭的密室。
江楚楚惊恐地看着我:“你……你要干什么?”我走到货架前,拿起一包薯片,撕开包装,
塞了一片进嘴里。“没什么。”我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说道,“关门打狗。
”3赵泰叫的人来得很快。大概十分钟后,卷帘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刹车声和嘈杂的叫骂声。
“里面的人听着!赶紧把门打开!不然老子把店给你拆了!”听声音,至少有二十个人。
赵泰躺在地上,听到外面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哈哈哈哈!小子,你死定了!龙哥来了!
他是这一片的扛把子!手底下几十号兄弟!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头,舔干净我的鞋底,
我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我没理他,只是默默地从杂物间里拿出了一根拖把。
这根拖把是我昨天刚买的,不锈钢杆身,加厚棉头,吸水性极强,
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的必备良品。我走到卷帘门前,猛地拉起门。门外,黑压压的一片人。
领头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根棒球棍。
这就是传说中的“龙哥”“就是你动了我兄弟?”龙哥用棒球棍指着我,一脸凶相。
我扫视了一圈。二十三人。武器有棒球棍、钢管、西瓜刀。战斗力评估:战五渣。
“欢迎光临。”我面无表情地说道,“本店正在进行内部整顿,暂停营业。
如果是来买东西的,请去隔壁。如果是来找茬的,请排队。”龙哥愣了一下,
显然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店员。“草!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上!废了他!
”龙哥一声令下,身后的小弟们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狭窄的便利店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我叹了口气。“既然你们不讲武德,那就别怪我给你们上一堂人体结构学课了。
”我手中的拖把杆动了。第一招:横扫千军。拖把带着呼啸的风声,
精准地扫在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小弟的膝盖上。“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是髌骨碎裂的声音。两个小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跪在了地上,
姿势标准得像是在拜年。第二招:直捣黄龙。我手腕一抖,拖把杆像长枪一样刺出,
正中第三个小弟的胃部。这一击,我用了巧劲,足以让他的胃痉挛三分钟,
把昨晚吃的烧烤全部吐出来。“呕——”那个小弟捂着肚子,弓成了一只虾米,
倒在地上开始狂吐。便利店里顿时弥漫起一股酸臭味。我皱了皱眉。“随地呕吐,罚款五十。
”剩下的人并没有被吓退,反而被激起了凶性,挥舞着武器围了上来。但在我眼里,
他们的动作全是破绽。左边那个拿西瓜刀的,脚步虚浮,一看就是肾虚。右边那个拿钢管的,
眼神飘忽,明显是凑数的。我像一只在花丛中穿梭的蝴蝶,在人群中游走。每一次出手,
必有一人倒下。我不打脸,因为打脸容易留痕迹,不好处理。我专打关节。
手腕、手肘、膝盖、脚踝。这些地方神经丰富,痛感强烈,而且一旦受伤,瞬间丧失战斗力。
“啊!我的手!”“我的腿断了!”“妈呀!这小子是练过的!”不到三分钟。
便利店里躺了一地的人。哀嚎声此起彼伏,比菜市场还热闹。只剩下龙哥一个人还站着。
他手里的棒球棍举在半空中,却怎么也砸不下来。他的腿在抖。抖得像是在跳迪斯科。
我拄着拖把杆,站在他对面,气不长出,面不改色。“龙哥是吧?”我指了指地上的狼藉,
“你看,这货架倒了,薯片碎了,地板也脏了。这笔账,怎么算?”龙哥咽了口唾沫,
冷汗顺着光头往下流。
“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我是来打酱油的……”“打酱油?”我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来打石膏的。
”我猛地挥起拖把杆。“砰!”龙哥应声倒地,捂着小腿在地上打滚。我走到赵泰面前。
他已经彻底傻了。刚才还叫嚣着要弄死我的他,现在看着我,
就像看着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你……你到底是谁?”赵泰颤抖着问道。我蹲下身,
拍了拍他的脸。“我?”我指了指胸口那张印着“实习生”三个字的工牌。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便利店店员。”“另外,”我指了指微波炉,
“刚才我说要把你的脑袋塞进去,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4赵泰看着那个正在运转的微波炉,里面正转着一盒不知道是谁买的盒饭,
发出“嗡嗡”的声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墙上的瓷砖还白。“不……不要……大哥,
我错了!我有钱!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一百万?五百万?只要你放过我,我马上转账!
”这就是富人的通病。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第一反应就是砸钱。可惜,在这个便利店里,
通用的货币不是人民币,是暴力。“钱?”我站起身,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我不缺钱。我缺的是安静。”我掏出手机。
那是一部看起来很老旧的诺基亚,除了打电话发短信,连贪吃蛇都玩不了。但在某些圈子里,
这部手机代表着绝对的权力。我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Boss?
是你吗?上帝啊,你终于开机了!你知道这三年我们找你找得有多辛苦吗?
中东那边的油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说着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英语。“闭嘴,
老鬼。”我打断了他的废话,“我现在在龙国江城,遇到点小麻烦。”“麻烦?
谁敢找您的麻烦?是不是想让太平洋舰队去洗地?还是直接动用卫星轨道炮?
”“没那么夸张。”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赵泰,“有个叫赵氏集团的小公司,
老板叫什么来着……”我踢了赵泰一脚:“你爹叫什么?
”赵泰哆哆嗦嗦地回答:“赵……赵刚……”“哦,赵刚。”我对电话那头说道,“查一下,
十分钟内,我要让他破产。”“赵氏集团?没听说过。不过既然Boss您开口了,
别说破产,让他从地球上消失都行。给我三分钟。”挂了电话。便利店里一片死寂。
赵泰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是看一个疯子。“破产?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以为你是谁?打个电话就能让我家破产?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你知道赵氏集团市值多少吗?五十亿!五十亿你懂吗?你这辈子见过这么多钱吗?
”江楚楚也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萧寒,你装什么装?
你以为随便打个电话演戏就能吓唬住赵少?你也就是能打一点,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打伤了这么多人,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我没理会他们的嘲讽。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滴答。滴答。
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东西。它不会因为你有钱就走得慢一点,
也不会因为你穷就走得快一点。两分五十八秒。赵泰的手机突然响了。
那是他专门为他爸设置的铃声——《好运来》。在这个充满血腥味和关东煮味的便利店里,
这首喜庆的歌显得格外讽刺。赵泰愣了一下,接起电话。“喂,爸,我跟你说,
我被人打……”“你个畜生!你在外面到底惹了谁!!!”电话那头传来的咆哮声,
大得连我都听得一清二楚。赵泰被吼懵了:“爸……怎么了?
我就是教训一个臭打工的……”“打工的?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
银行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账户!合作商全部解约!
税务局、工商局、消防局的人全堵在公司门口!还有国外的做空机构,
正在疯狂抛售我们的股票!股价已经跌停了!完了!全完了!”赵泰的手开始颤抖,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碎了。就像他那所谓的豪门梦一样,碎得稀烂。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瘫软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江楚楚也傻了。
她虽然不懂商业,但她听得懂“全完了”这三个字。她看着我,眼神从不屑变成了恐惧,
又从恐惧变成了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谁?”我收起那部诺基亚,重新拿起长筷子,
搅动着锅里的关东煮。“我说了。”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一个便利店店员。顺便,
兼职做点国际贸易。”5赵泰已经彻底崩溃了。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双眼无神,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赵大少,
现在看起来比路边的乞丐还不如。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建立一个帝国需要几代人的努力,
但摧毁它,只需要一个电话。江楚楚反应过来了。她猛地扑过来,抱住我的大腿,
眼泪鼻涕瞬间糊了我的裤腿。“萧寒!萧寒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其实我一直都爱着你!
我和赵泰在一起是被逼的!是他强迫我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合吧!
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给你洗衣做饭,给你生孩子……”她的变脸速度之快,
堪比川剧大师。刚才还对我冷嘲热讽,现在就变成了“一直爱着我”这女人的演技,
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我低头看着她。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
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丑陋和虚伪。“松手。”我冷冷地说道。“我不松!除非你原谅我!
”江楚楚死死抱着我的腿,把脸贴在我的裤子上蹭,“萧寒,你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
帮帮赵家吧……不,帮帮我!我现在只有你了!”“情分?”我笑了。
“你是指你拿着我的工资卡去养小白脸的情分?还是指你在朋友圈造谣我偷窥你的情分?
”江楚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那……那是误会……”“是不是误会,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一脚踢开她。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滚出两米远。“江楚楚,你的爱太廉价了。
比这锅里的萝卜还廉价。萝卜煮久了至少还入味,你呢?只有一股子绿茶味。
”我走到赵泰面前。他还在发呆。“喂。”我踢了踢他的屁股,“别装死。虽然你家破产了,
但刚才的账还没结呢。”赵泰抬起头,眼神空洞。“一共是一百八十块。
加上货架整理费两千,精神损失费五千,清洁费一万。抹个零,给两万吧。”我掏出收款码,
“支持花呗,不支持肉偿。”赵泰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百达翡丽。
“这……这个给你……值几十万……”我接过手表,看了一眼。“假货。
”我随手扔进垃圾桶,“高仿A货,机芯都不对。看来你这个富二代,水分也挺大啊。
”赵泰彻底绝望了。“行了,滚吧。”我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别耽误我做生意。
再过十分钟,早班的送货车就要来了。要是让司机看到这一地的人,我还得解释半天。
”赵泰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那些躺在地上的小弟们也纷纷忍着痛爬起来,
互相搀扶着逃离了这个恐怖的便利店。江楚楚还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跟着赵泰跑了。便利店终于恢复了安静。我看着满地的狼藉,
叹了口气。“唉,又要加班了。”我拿起扫把,开始清扫地上的玻璃渣和薯片碎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老鬼。“Boss,事情办妥了。
不过……有个小问题。”“说。”“刚才查赵氏集团的时候,顺便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这个赵刚,好像跟‘暗网’那边的几个买家有联系,在搞一些不干净的交易。
您看……”我停下手中的扫把,眼神微微眯起。暗网?看来这个赵家,比我想象的还要脏啊。
“把资料发给我。”我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打脸环节,
没想到还拔出萝卜带出泥。既然如此,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反正长夜漫漫,
便利店的工作也很无聊。我走到关东煮的锅前,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尝了一口。“嗯,
味道淡了。”我自言自语道,“看来,得加点猛料了。”6凌晨五点半。
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像是一块被墨汁浸泡了一夜的宣纸,终于透出点光来。
我刚刚完成“战后重建”工作。地板拖得锃亮,能照出人影。货架重新排列整齐,
薯片和辣条按照生产日期和口味进行了严格的军事化管理。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柠檬味清新剂的味道,成功掩盖了之前那股血腥和呕吐物的混合气息。
至于那些被打残的“敌军”,在我友好的“劝说”下,他们已经自行完成了“战略性撤退”,
并主动承担了所有医疗费用,承诺永不踏入这家便利店方圆五百米之内。
“叮咚——”送货的王师傅推着一车牛奶和面包走了进来。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头发稀疏,眼袋很重,一看就是被生活盘了多年的老实人。“小萧,今天这么早啊?
店里收拾得这么干净?”王师傅一边卸货一边跟我打招呼。我点点头,
从冰柜里拿出一瓶热牛奶递给他。“王师傅,辛苦了。昨晚有只猫跑进来了,打翻了点东西。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总不能跟他说,昨晚这里刚进行了一场小规模的局部战争吧?
王师傅接过牛奶,憨厚地笑了笑:“嗨,没事,年轻人,有活力是好事。
”他显然没把我的话当真,以为我是在开玩笑。送走王师傅,早班的同事林菲也来了。
她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扎着马尾辫,脸上还有点婴儿肥,整天叽叽喳喳的,像只小麻雀。
“寒哥!大新闻!你看手机了吗?”林菲一进门就举着手机冲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个刺眼的财经新闻标题。《江城商界大地震!赵氏集团股价一夜崩盘,
董事长赵刚涉嫌多项非法交易被调查!》“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个赵氏集团,
平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脏。活该!”林菲义愤填膺地评论着,
完全没注意到我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表情。“嗯,报应。”我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开始清点收银机里的现金,准备交班。“对了寒哥,”林菲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
一脸八卦,“我听说啊,这个赵氏集团的太子爷赵泰,昨天晚上在外面跟人打架,
被人打得半死,连命根子都差点被废了!你说巧不巧?”我点钱的手顿了一下。“是吗?
那真是……大快人心。”林菲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她从各种小道消息听来的八卦,
我脱下绿色的工作马甲,换上自己的外套。“我先走了。”“好嘞寒哥,明天见!
”我推开便利店的门,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阳光刺破云层,
给这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又是和平的一天。然而,我刚走出没两步,
一辆黑色的奥迪A6L无声无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戴着墨镜,理着平头,身材高大,太阳穴微微鼓起。是个练家子。而且,是见过血的那种。
男人走到我面前,挡住了我的去路。他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照片上,是我。是我穿着便利店工作服,站在收银台后面打哈欠的照片。是偷拍的。
“萧寒先生?”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我们老板想请你喝杯茶。
”我看着他,面无表情。“我不喜欢喝茶。”“那可由不得你。”男人冷笑一声,
手伸向了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藏着一把枪。“在我们江城,
还没有人能拒绝我们老板的邀请。”7这个黑西装,我姑且称他为“陈先生”,
身上有股子硝烟味。不是香烟的烟,是火药的硝。这种味道,我很熟悉。在过去的十年里,
我闻过无数次。它通常和鲜血、死亡、还有高额的佣金联系在一起。“你们老板是谁?
”我把手插进口袋里,姿势很放松,但全身的肌肉已经进入了戒备状态。“你去了就知道了。
”陈先生显然不想多说废话。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上车。
那辆奥迪A6L的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
车里至少还有两个人。一个在驾驶座,一个在后排。而且,他们的呼吸频率,
都比正常人要慢。是职业杀手。看来,我昨天晚上的“业余表演”,
惊动了某些“专业人士”“如果我说不呢?”我看着陈先生,嘴角微微上扬。
陈先生的墨镜动了动,似乎是在调整焦距,
以便更清楚地看清我这个“不知死活”的便利店店员。“萧寒先生,我劝你不要做傻事。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我们调查过你。孤儿,无父无母,社会底层。
像你这样的人,在江城消失了,不会有任何人关心。就像一颗石子掉进海里,
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他说的是事实。至少,从明面上的资料来看,是事实。
“你的威胁方式,有点老套。”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坟头的草已经三米高了。”陈先生的脸色沉了下去。
他不再废话,右手闪电般地探向腰间。他的速度很快。在普通人眼里,快得像一道幻影。
但在我眼里,还是太慢了。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枪柄的那一刻。我的右手也动了。
我没有去格挡,也没有后退。我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一个红色的,塑料外壳的,
带着扫描窗口的东西。便利店的扫码枪。“滴——”我按下了扫描按钮,
一道红色的激光精准地射在了陈先生的眼睛上。虽然隔着墨镜,
但那瞬间的强光还是让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高手过招,胜负只在毫厘之间。
就是这零点一秒的迟滞。我动了。我没有用拳头,也没有用脚。我用的是扫码枪。
我握着扫码枪的手柄,用枪头那坚硬的塑料部分,狠狠地砸在了陈先生的手腕上。
我砸的位置非常刁钻。是“阳溪穴”和“阳池穴”之间的那条筋。“啊!
”陈先生发出一声闷哼,手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的整条右臂瞬间麻痹,
失去了知觉。车上的人反应很快。后座的车门猛地被推开,
一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他没有喊叫,
动作干净利落,直刺我的心脏。是军用格斗术。可惜,他遇到的是我。我没有后退,
反而迎了上去。我侧身躲过匕首,左手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掰。“咔嚓!
”手腕脱臼的声音。同时,我的右腿膝盖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
“呕——”那个杀手弓着身子,把早饭全吐了出来。驾驶座上的人也下来了。他没有冲动,
而是从车里拿出了一把微型冲锋枪。乌兹。射速快,火力猛,近距离作战的大杀器。
他把枪口对准了我。“别动。”他的声音很冷静。我停下了动作,举起双手,
嘴里还叼着棒棒糖。“这就没意思了。”我含糊不清地说道,“说好的喝茶,
怎么还动上枪了?你们这是黑社会,一点信誉都不讲。”陈先生捂着手腕,
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忌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终于意识到,他们惹上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便利店店员。“我?
”我嚼碎了嘴里的棒棒糖,把塑料棍吐在地上。“我是消费者权益的坚定捍卫者。
”我指了指地上的手枪,“根据《龙国枪支管理法》,非法持枪,可是重罪。”“现在,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我看着那个拿枪指着我的男人,眼神冰冷。“把枪放下,然后滚。
不然,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8那个拿着乌兹的男人,显然是三人中的头领。
他没有被我的话吓到,眼神依旧冷静得像一潭死水。“我们老板说了,要么请你走,
要么……送你走。”他的手指,慢慢地移向了扳机。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路边的行人行色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巷子里正在发生的致命对峙。
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我的诺基亚响了。铃声是那种最古老的单音节电子音,
刺耳又突兀。“叮铃铃——叮铃铃——”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那个准备开枪的男人。
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老鬼。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Boss!
资料查到了!我的上帝啊,这个赵刚简直就是个人渣!不,说他是人渣都是侮辱了人渣!
”老鬼那激动得变了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他通过暗网,
和一个代号叫‘屠夫’的组织合作,长期从东南亚拐卖妇女和儿童,进行器官贩卖!
这是他们过去三年的交易记录和受害者名单!我已经发到您的加密邮箱了!这帮畜生,
简直该下地狱!”手机里传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
那三个黑西装的脸色,瞬间变了。尤其是那个领头的,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看来,
他们知道这件事。或者说,他们就是这件事的参与者。“知道了。”我淡淡地回了两个字,
准备挂电话。“等等Boss!”老鬼又喊道,“还有一件事!根据情报,
‘屠夫’组织在江城的负责人,代号‘医生’,今晚会在城东的废弃码头进行一次交易!
这可能是个一网打尽的好机会!”“嗯。”我挂断了电话。巷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领头的男人看着我,眼神复杂。他知道,从我听到这个消息的那一刻起,
事情的性质就已经完全变了。这不再是简单的威胁或者灭口。这是战争。“现在,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他,“你们还要送我走吗?”男人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握着枪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他很清楚,一旦他开枪,无论我死不死,他们三个人,
以及他们背后的老板,都将面临灭顶之灾。因为,我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他艰难地开口,试图解释。“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
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滚。”这一次,他们没有再犹豫。领头的男人收起枪,
扶起另外两个受伤的同伴,狼狈地钻进了奥迪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黑色的轿车仓皇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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