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第一夜，我把冷面军官撩疯了

1 随军姜念提着行李箱站在家属院门口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西北的风像刀子，

刮得她脸颊生疼。她下意识拢了拢身上的风衣——这件衣服是她在省城商场买的，三千多块，

导购说显气质。现在它在这灰扑扑的楼群背景下，像个笑话。门开了。

一个穿迷彩作训服的男人站在门内，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来了。”就两个字。

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姜念抬头看他。陆征。她法律上的丈夫。结婚两年，

见面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第一年他在高原驻训，第二年她去援非医疗队。

两个人像是两条平行线，偶尔交汇，然后迅速弹开。现在她辞职了，随军了，

从省城三甲医院的大夫，变成这个鸟不拉屎地方的军嫂。“嗯。”姜念也回了一个字。

陆征侧身让开，弯腰去拎她的箱子。两个箱子加起来得有八十斤，他一只手一个，

青筋微微凸起，拎起来就往里走。姜念跟在后面，打量着这个所谓的“家”。一室一厅。

部队标配的木头沙发，军绿色棉垫子。一张折叠桌，两把椅子。窗台干净得像没人住过。

卧室门开着，能看见一张床——不对，是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的，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

被子叠成豆腐块。“床单新的，洗过。”陆征把箱子放好，站在客厅里，手垂在裤缝两侧，

站得笔直，“卫生间在那边。厨房锅碗都有，你看看还缺什么。”姜念没看房子，她在看他。

两年不见，他比记忆里瘦了。眼窝有点陷，下颌线更锋利了。皮肤糙了不少，大概是晒的。

只有那双眼睛没变，黑沉沉的，像两口井。“部队里请了三天假。”他继续说，

“这周要战备，不能外出，但晚上可以回来住。饭在食堂吃，或者自己做——”“陆征。

”他顿住。姜念看着他：“你打算一直这么跟我说话？”陆征愣住了。他眉头微微皱起来，

像是在思考一个战术难题——怎么跟媳妇说话，这问题可能比演习还难。姜念等了两秒，

没等到答案，拖着箱子进了卧室。门关上之前，

她听见他说：“那我……先去炊事班给你打晚饭。”门开了又关。姜念站在卧室中央，

看着那张并在一起的床，深吸一口气。行吧。来都来了。晚上六点半，陆征准时回来。

军用饭盒打了两个菜，土豆烧牛肉和炒青菜，还有满满一盒米饭。他在折叠桌上摆好，

筷子递给姜念。姜念接过筷子，吃了一口。土豆炖得很烂，牛肉也入味。

“你们炊事班手艺不错。”她随口说。“我做的。”陆征低头扒饭。姜念筷子顿了顿，

看了他一眼。他没抬头，只是在认真吃饭。吃完饭，陆征去洗碗。姜念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那个宽厚的背影弯在水池前，袖子撸到手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水声哗哗，

日光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忽然觉得，也许没那么难。晚上九点，陆征准时打开电视，

调到新闻频道。姜念窝在那个硬邦邦的沙发里，闻着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皂角味。他坐得笔直，

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盯着屏幕，像是在执行任务。姜念看了他一眼，又一眼。这个男人，

真的是她丈夫？新闻联播早就播完了，重播的是国际时讯。播到某个边境冲突的时候，

陆征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你在担心？”姜念问。陆征侧过脸看她，

眼神里有一丝意外，大概没想到她会注意到这个。“没有。老部队在那边驻训。”老部队。

那个他待了八年的地方。姜念没再问。十点整，陆征关了电视。“睡吧。”他站起来，

顿了一下，“你睡里边，我睡外边。”姜念先去洗漱。卫生间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

牙杯一只，毛巾一条，香皂是军用那种，没有沐浴露洗发水的区分。她换上睡衣——真丝的，

藕粉色，领口开得有点低，是她来之前特意买的。走出来的时候，陆征正站在阳台上，

背对着她。听见动静，他转过身，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身上，顿了一秒，

然后迅速移开。“我去洗。”他说。姜念躺到床上。床板硬，但垫被厚实。

她面朝墙壁侧躺着，闭着眼睛，耳朵却捕捉着卫生间里所有的声音。水声停了。门开了。

脚步声走近。床垫微微塌陷下去，一股凉意透了进来——他洗的是冷水澡。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中间隔了至少二十厘米。姜念能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体温，淡淡的。

还有他的呼吸，很轻，很平缓。但他没睡着。她也没睡着。黑暗里，姜念忽然开口：“陆征。

”“嗯？”他的声音就在耳后，低得发沉。“你抱抱我。”身后沉默了。然后，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她腰侧伸过来，带着犹豫，轻轻环住了她。手掌落在她小腹的位置，粗糙，

滚烫。姜念握住他的手，手指扣进他指缝里。“我们是夫妻。”她说。身后的人没有回答。

但那只有些僵硬的手臂，慢慢地收紧了一点。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睡衣，

能感觉到他心跳很快。姜念弯了弯嘴角。这一夜，她睡得很沉。2 撩火第二天早上醒来，

身边已经空了。被子叠成豆腐块。客厅飘来稀饭的香气。姜念躺着，盯着天花板，

慢慢笑起来。洗漱完出来，陆征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稀饭、馒头、煎鸡蛋、一碟小菜。

他坐在桌边，看见她出来，

目光又不自觉地往她身上滑了一下——她还穿着昨晚那件真丝睡衣，领口有点乱，

头发也蓬松着。然后他迅速移开视线。姜念看见了。她在他对面坐下，喝了一口稀饭，

忽然说：“陆征，你今天干嘛？”“请了假，陪你。”“陪我干嘛？

”陆征想了想：“去服务社买生活用品。下午熟悉一下环境。”姜念点点头。吃完饭，

她去换衣服。打开衣柜，里面整齐挂着他的军装，旁边是她带来的那些。

她挑了件米色的针织衫，配一条牛仔裤，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出来的时候，

陆征已经换好了便装——黑色外套，军靴，站在门口等她。两个人出门。家属院里不少人。

看见他们，都笑着打招呼。“陆连长，陪媳妇啊？”“哎哟，陆连长媳妇长得真俊！

”陆征一律点头，也不多话。姜念在旁边跟着，脸上带着笑，

心里却在想：这人平时在部队也这样？服务社不大，东西倒是齐全。陆征推着购物车，

往里面扔东西——毛巾、牙刷、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身体乳……陆征看着那瓶身体乳，

欲言又止。姜念瞥他一眼：“想问什么？”“……没什么。”姜念笑了，

故意拿起那瓶身体乳，当着他的面仔细看：“这个味道你喜欢吗？我晚上涂。

”陆征喉结动了动，移开视线：“……随便。”姜念把身体乳扔进购物车，嘴角弯着。

买完东西回去，已经中午了。陆征下厨，做了两碗面。姜念靠在厨房门口看他，

看他和面、擀面、切面，动作干净利落。“你还会这个？”“当兵的都会。”姜念走过去，

站在他旁边，看他煮面。他个子高，她只到他肩膀。她故意往前凑了凑，手臂碰到他的手臂。

陆征的动作顿了一下。姜念假装没发现。面煮好了，一人一碗，卧着荷包蛋，撒着葱花。

姜念吃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好吃。”她说。陆征抬头看她，

眼睛里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光。下午，陆征带她去菜市场，告诉她哪家肉新鲜，哪家菜便宜。

姜念跟着他，听着他跟摊主讨价还价，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也不是那么闷。傍晚回来，

陆征开始修理家里那些“不达标”的东西——水龙头有点滴漏，他拿出工具十分钟搞定。

窗户插销锈死了，他换个新的。阳台门关不严，他调整了合页。姜念就坐在沙发上看他。

“你在部队也这样？”她问。“什么？”“什么都会修。”陆征想了想：“基本的都会点。

”姜念点点头，忽然问：“那你什么时候也修修我？”陆征动作顿住，手里还拿着扳手，

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姜念笑了，笑出声来。“我开玩笑的。”她站起来走过去，

从他手里把扳手拿掉，放到一边，然后抬头看着他，“你明天就要销假了。”“嗯。

”陆征看着她。“所以今天你归我。”姜念说，拉着他的手腕往卧室走。

陆征被动地跟着她走了两步，然后忽然停住。姜念回头看他。他喉结滚动了一下，

目光落在她拉着他的那只手上，声音有些哑：“姜念，我——”姜念等着他往下说。

“我是军人。”他说，“这行不确定因素太多。我没办法给你普通人的生活。

你……你确定吗？”姜念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深沉的、极力克制的情绪，看着他紧抿的唇角，

看着他握紧又松开的手。“陆征，”她说，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辞掉工作，

从省城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你觉得我是为了什么？”陆征看着她，没说话。

“我是来当你老婆的。”姜念说，“不是来当你的战友，也不是来当你需要完成的任务。

是你老婆。”她松开他的手腕，转身继续往卧室走。这一次，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很快，

她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抱住。陆征把脸埋在她颈窝里，

声音闷闷的：“姜念……”他叫她的名字，反反复复。姜念反手摸他的脸，

触手是粗糙的皮肤。她转回身，看着他。看着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

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然后她踮起脚，吻了上去。陆征僵住了。姜念的吻很轻，

只是碰了碰他的唇角。然后她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会吗？”她问。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下一秒，她被猛地抱了起来。姜念惊呼一声，

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陆征抱着她往卧室走，步子又快又稳。窗帘没拉，午后的阳光照进来，

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她被放倒在床上。陆征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目光很深，

像是要把她看进去。“姜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别后悔。”姜念伸手，

勾住他的脖子。“不后悔。”他吻下来。这个吻和刚才不一样。刚才她是蜻蜓点水，

他是暴风骤雨。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两年的空白都补回来。姜念被他吻得喘不过气，

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他的吻从嘴唇移到耳垂，移到脖颈，移到锁骨。每到一处，

都留下一片滚烫。姜念仰着头，呼吸越来越乱。他的手也没闲着。

针织衫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温热的掌心贴上来，带着薄茧，抚过的地方像是过了电。

姜念咬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陆征发现了。他抬起头，看着她。“叫出来。”他说，

声音低得发沉，“我想听。”姜念的脸红了。她瞪他一眼，却在他的注视下溃不成军。

当两个人终于毫无阻隔地贴在一起时，姜念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的皮肤很烫，

烫得她浑身发软。她抓着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他吻着她的眼睛，

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别怕。”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交给我。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疼和快乐交织在一起，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咬着唇，

想把声音压下去，却还是漏出来几声。他低头，吻开她的唇。那一整个下午，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慢慢移动。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被他抱在怀里，他的心跳就在耳边，沉稳有力。3 适应销假之后，

陆征恢复了正常作息。早上五点半起床，出操，然后直接从训练场去机关食堂。

姜念不用起那么早，但第一天她还是被起床号惊醒了。那种尖锐的、划破清晨宁静的声音，

让她瞬间清醒。旁边位置已经凉了。她起床，打开衣柜，

看着自己那些衣服和旁边整齐挂着的军装，有一种奇异又和谐的感觉。她去厨房做早饭。

煮了粥，煎了两个荷包蛋，拌了一碟小菜。七点四十，门口传来脚步声。陆征推门进来，

一身作训服还没来得及换，身上带着外面的凉气。看见桌上摆好的早饭，他愣了一下。

“吃了没？”姜念问。“在食堂吃了。”姜念“哦”了一声，把刚盛出来的粥又倒回锅里，

“那中午回来吃吗？”“回。”陆征换了鞋，走过来，看了看那锅粥，忽然说，

“晚上我回来吃。”姜念转头看他。他没多解释，进卧室去换衣服了。等他再出来，

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常服。他走到门口，穿上军靴，系鞋带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着姜念。

“晚上想吃什么？我从食堂带菜回来。”“不用，”姜念说，“我去菜市场买，自己做。

”陆征点点头，站起来。他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没有立即拧开。像是犹豫了一下，

他走回来，走到姜念面前，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很轻，很快。然后他转身，开门，

走了。姜念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额头，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陆征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中午能回来吃顿饭，有时候回不来。

姜念慢慢摸清了他的规律——周一三五晚上要晚点名，周二周四晚上有时候要开会，

周末不一定，要看部队有没有任务。她开始给自己找事做。家属院里住着不少军嫂，

天南海北的口音都有。刚开始她不怎么跟人打交道，后来慢慢熟了。楼下住着个周嫂子，

丈夫是团里的参谋长，最爱拉着姜念说话。“哎哟，陆连长可是咱们团的名人，

”周嫂子嗓门洪亮，“三十了才结婚，我们都猜他要打一辈子光棍呢！他那人，闷得很，

见了女同志就躲，没想到不声不响娶了个这么俊的媳妇！”姜念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

周嫂子热情地给她介绍院子里的情况——哪家是哪家的，谁好说话谁不好惹，

服务社什么时候进货便宜，去县城赶集的班车几点发车。姜念被动地接收着这些信息，

心里却慢慢地安定下来。原来这就是随军的生活。晚上陆征回来，她有时候会跟他讲这些事。

他不怎么说话，就听着，偶尔点点头。但姜念知道他在听。有一次她讲到周嫂子的笑话，

说他是“见了女同志就躲”。陆征听完，沉默了一下，说：“没躲。是不想给人家希望。

”姜念愣了一下。“以前有人介绍过，”他说，语气平平的，“见了面，人家问能不能随军，

能不能转业，能不能经常回家。我说不能。后来就没了。”姜念看着他。他坐在沙发上，

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看着电视，新闻联播正放着。侧脸线条硬朗，嘴唇微微抿着。

她忽然有点心疼。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那你怎么就娶了我？

”陆征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不一样。”“哪不一样？”他没回答。只是伸手，

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姜念也没追问。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觉得这样就够了。4 深夜日子久了，姜念发现陆征有个毛病——他睡不踏实。不是失眠，

是睡不踏实。明明睡着了，身体却一直保持着某种警觉。稍微有一点动静，

他的呼吸节奏就会变，肌肉会绷紧。有时候甚至会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在黑暗里亮得惊人。有一次姜念半夜起来上厕所，刚坐起来，

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力气大得惊人，攥得她骨头都疼。她惊呼一声，下一秒，

那只手就松开了。“姜念？”陆征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怎么了？”“我……上厕所。

”姜念揉着手腕。黑暗中，他坐起来，伸手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驱散黑暗，

照亮他紧绷的脸。他看着她的手腕，伸手想碰，又缩回来。“弄疼你了？”姜念摇摇头。

陆征沉默了一下，说：“对不起。我……习惯了。”姜念没问习惯了什么。她大概能猜到。

边境驻训，高原巡逻，那些她只在新闻里看过的地方，那些她无法想象的危险和紧张，

已经刻进了他的骨血里。她重新躺下，主动钻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睡吧。”她说。

陆征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手臂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那之后，姜念发现，

只要她在他怀里，他就会睡得沉一些。所以她每天晚上都往他怀里钻。有时候陆征回来得晚，

她已经睡着了。半夜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他的呼吸就在耳畔。

她会弯弯嘴角，又睡过去。有一天晚上，姜念半夜醒来，发现他不在身边。她坐起来，

看见阳台上有一点红光。他站在那儿，在抽烟。她披上衣服走过去。“睡不着？

”陆征转过头，看见她，把手里的烟掐了。“吵醒你了？”姜念摇摇头，站在他旁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面。家属院黑漆漆的，只有远处的营区还有几点灯光。“想什么呢？

”陆征沉默了一下，说：“老部队有任务。”姜念没问是什么任务。她只是靠过去，

抱住他的手臂。“担心战友？”“嗯。”“会没事的。”陆征低头看她。月光下，

她的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回去吧，外面冷。”姜念点点头。

两个人回到床上，姜念又钻进他怀里。陆征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很久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姜念。”“嗯？”“谢谢你。”姜念在他怀里动了动，

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谢什么？”陆征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姜念也没追问。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谢谢你在。谢谢你在这里。5 日常转眼到了十一月，

西北的冬天彻底来了。家属院里开始烧暖气，各家窗户上都蒙着一层水汽。

姜念已经彻底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跟院里的嫂子们混熟了，偶尔还会约着一起去县城赶集。

那天下午，她和周嫂子在楼下晒太阳。周嫂子嗑着瓜子，忽然压低声音问：“小姜，

你跟陆连长……那个，怎么样？”姜念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样？”“就是那个啊！

”周嫂子挤眉弄眼，“夫妻生活呗！陆连长那体格，一看就……嘿嘿，你受不受得了？